安南手上的玉镯一直是跟空间一起升级的,最开始不过是个糯种,经过多次的升级,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玻璃种。 要不是这次升级之后,又多添了两抹绿,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个透明大玻璃带手上了。 安南看着玉镯的变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空间测试了。 于是忙催促道:“咱们加快进度,收完东西赶紧回空间测试升级效果。” 顾之屿点点头:“好。” 随后两人三宠不再统一行动,而是各搜一个房子,很快就将胡同里的房子搜了个遍。 那些组长、副组长以及副堂主的住所里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堆穿完了不洗的臭袜子,把富贵嫌弃得直干呕。 安南撇撇嘴:“这老板娘真是又精又抠,好东西都掐在自己手里,手下人除了一些没有用的小权利,什么都没有。” 很快,整个胡同里只剩下最后一栋三层小楼没有搜过。看那锁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安南估摸着这个应该就是他们的仓库。 等两人三宠闪现进去一看,果然,里面堆着满满当当的物资。 一楼的各个小房间里存放着各种食物,以及乱七八糟的不怎么干净的饮用水。 大厅里则堆放着各种冬衣。连帽子、手套、围巾这种小配件都存了不少。 估计是这几天极寒降临,他们紧急出去搜寻的,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整理,全都乱糟糟的堆放在这里。 安南看着这些衣服,感慨了一句:“这老板娘格局不大啊!” 另外两个堂的小弟们,明显都穿得不怎么暖和,同是一个帮派的,这老板娘却守着这么多厚实衣物,只给自己的云隐堂留着。 白费了另外两个堂主对她的忠心和拥护。 安南感叹了两句,把一些品相不错的粮食和衣服收了,然后直接上了二楼。 之所以收了一部分冬衣,是因为可以拿到官方基地去高价卖掉、换积分。等以后他们搬过去,积分就是官方基地流通的货币。 而剩下来的那部分粮食、饮用水和冬衣,就当是她给其他幸存者们留的生路。 二楼出乎安南的意料,居然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燃油。 看来这青城帮确实是本地的第一大帮,居然能垄断这么多的燃油。 这么一想,那老板娘真是闲得慌。明明舒舒服服的待着,就已经坐拥了这么多好东西,偏要亲自去客栈里坑蒙拐骗。 踢到她这个铁板了吧! 如今这些好玩意倒是都便宜了她。 安南大手一挥,将所有的燃油都收进了空间。这东西如今是战略物资,多多益善。 收完燃油,一行人又来到了三楼。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加一些方便食品。 安南随便收了收,刚想离开,却被顾之屿叫住: “安安,先等一下。” 她回过头,就见顾之屿蹲在角落里,正对着地面摸索着什么。 顾之屿给安南解释,他刚才见富贵在角落里闻了好几下,就凑过来看了看。 这里有几块地砖的下面明显是空的,但他试了几次,却发现并不能打开。 安南挑眉凑了过去,用手敲了敲,确实是空的。 既然是空的,底下就一定有猫腻。 不过正如顾之屿所说,这砖并不像之前他们看到的地道口那样可以移动,而是被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打开。 安南想了想,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大铁锤:“大力出奇迹。” 顾之屿从她手里接过锤子:“我来。” 经过一阵猛烈的捶打之后,那几块地砖被敲得四分五裂。 顾之屿把锤子还给安南,小心的拨开地砖碎片,向里面看去。 这里确实有个薄薄的暗格,里面只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圆形物体。他刚要伸手进去拿,就被安南阻止。 “我来。” 顾之屿虽然反应快,但没有空间的保护。还是她动手比较稳妥,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她可以及时进空间。 没想到,解开红布以后,里面却是一个直径五十厘米左右的大圆盘——翡翠的。 种老肉细、水头足,又是一件妥妥的小高货。 安南眼前一亮,没想到临走之前,居然又找到个好东西。 只是她不明白,老板娘那房间里有的是翡翠,为什么偏偏这一个会被单独放置在仓库里?而且还藏在角落的地砖之下。 看这个地砖固定的样子,似乎是压根没打算再把它取出来,平时也不可能会过来把玩。 这是啥意思? 一旁的顾之屿猜测:“应该是那女人设的风水局。” 安南挑眉:“风水局?”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那个意思。固定的角落、用红色的布包裹、圆盘上好像还有什么特殊图案…… 那老板娘连蛊术都会,会布置个风水局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顾之屿“嗯”了一声:“我之前在生意伙伴家见过类似的布置。” 他虽然不信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家里的装修布置也全凭自己喜好,但在圈子里的其他富人那里,风水学还是很吃香的。 大多数的富人们在安家或者成立新公司之前,都会专门聘请风水师来选址、看格局。平时也常会给房子里做一些风水布置。 什么太阳局、引龙局、五鬼运财局……他见过、听过不少。最常见的布局方式就是在某个固定的方位,摆上固定的东西。 玉石这东西本就属阴,因此他见过的不少人家里都用玉石布置过风水。 老板娘在居住的那个二层小楼的门口还摆了招财水晶洞,应该是挺信这些的。 安南举着这个翡翠大圆盘细细打量,发现上面刻的是两个身形如虎豹、首尾形似龙、头上还长角的猛兽。 “这是什么?麒麟吗?” 顾之屿凑上前看了看,摇头道:“更像是貔貅。” “貔貅?”安南又仔细看了一眼:“好像还真是……我只见过貔貅的立体摆件,还真没见过被雕刻成平面图案的。” 顿了顿,她明白过来:“那这就是招财的布局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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