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圣辉越想越美,脚下的步伐虎虎生风。 不就是有钱人、大富豪么,现在可是末世,他就不信对方还能像他一样,开着无比耗油的豪车到处跑! 估计也就是个又省油又能载物的破面包车。被他的车一比,还不得被秒成渣渣? 孔圣辉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他除了这两辆车,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呢! 可惜那车底盘不高,在这种积雪路面没法开,否则更有排面!m.biqubao.com 他一边想,一边在心里偷笑。他的车上有雪地胎和防滑链,等会儿可以故意把车速提得快一点,让那个小白脸的老破车追都追不上! 必须给安美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让她知道什么叫弃暗投明! 走到礼堂的门口,孔圣辉就停住了脚步。 两个圣女拿着车钥匙径自离开,没一会儿,就把停在后门的车一人一辆开了过来。 安南抬眼望去,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奔驰大G和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停在了面前。 两辆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军用吉普车。 吉普车的司机把车停稳后,就和副驾驶的男人一起下了车,恭恭敬敬的给宋国强鞠了一躬:“领导。” 随后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宋国强身后,等待指示。 而一旁的安南看着前头那两辆车,明白过来,怪不得那大姐说有百来个圣女,这教主却只带了八个。 原来是他正好有一辆能坐七个人的保姆车,多出来的一个圣女刚好给他和老婆当司机。 孔圣辉见安南盯着他的车,得意的先让圣女们上了那辆埃尔法,自己则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对安南和顾之屿道: “两位的车停在哪里了?要是停得比较远的话,我们可以捎你们过去。” 说着,指了指那辆奔驰大G:“我的车里刚好还能坐两个人。” 安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都掌控了一整个城市了,还能因为两辆车显摆成这样,也真是没啥大格局。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坐别人的车。” 这野猪精长得满身流油、汗津津的,她都怀疑他那车里有没有异味。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们刚扔了一辆黑色的同款大G,坐你这车容易触景生情。” 孔圣辉嘴角抽搐。 装!继续装! 这女人肯定是破防了!要不咋那么能装呢。 孔圣辉半点都不信:“好好的车,为什么要扔掉?” 安南把车钥匙递给顾之屿,由他去开车,自己则站在原地,如实回道: “泡水车。不敢开,怕出问题。” 要不是碍于自己神圣的教主身份,孔圣辉的白眼都想翻到天上去了。 女人,你真的很装! 经历过全球暴雨以后,大部分车都是被水泡过的,谁还不是找个能开的将就开? 他这车也是泡过水的,现在不照样开的好好的? 还假惺惺的说“因为泡水扔掉了”,没有就说没有,干嘛非得给小白脸撑场面! 姓顾的长成那个样子,他才不信对方是什么富豪呢。 天下的好事还能都让他顾有财一个人占去了不成? 安南看出他的不屑,并没有多做解释,只对众人道:“你们先上车吧,我在这里等就可以了。” 狗男人一直站在她旁边,这样严寒的天气,也不嫌冷。安南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他的呼吸污染得不是那么干净了。 孔教主却坚定道:“不着急,我们又不累,总不能把安姐妹你一个人扔在这。” 他不急着上车,宋国强也不好先离开,只能带着自己的人跟着一同在旁边等着。 一众人就这么杵在礼堂门口,等着顾之屿开车过来。 之前来的时候,安南和顾之屿把骑士十五世停在了礼堂侧面的拐角处,所以站在门口这里,并不能看见他们的车。 孔令辉假装淡定的站在原地,眼珠子却一直瞟着顾之屿离开的方向。 没一会儿,一辆纯黑装甲车从胡同里拐了出来,映入众人眼帘。 孔令辉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是啥啊?刷了黑漆的坦克啊! 他抻着脖子,眯起眼睛,试图通过挡风玻璃看清楚里面开车的是谁,又坐了些什么人。 但那车窗却是防窥的,连一丝丝的影子都没有透,就像一个完整的黑色铁疙瘩,神秘而强大,拒绝了所有人的窥视。 孔圣辉看了眼身旁的安南,在心里默念: 这肯定不是他们的车!不过是恰巧有人路过罢了…… 但济山市又是什么时候多了一辆这么炫酷的车?等会儿一定要吩咐人好好彻查一番,然后想办法据为己有。 这样又大又刚硬的车,一下子就把他引以为傲的硬朗大G衬得跟小孩车似的了。 在济山市,像这样的好东西必须都是他孔圣辉的! 却没想到,那辆黑色的装甲车竟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顾之屿的脸:“安安,上车。” 孔圣辉的脸立马就黑了。 该死,真被他给装到了! 他看了眼车轮上装备齐全的雪地履带,这他还加速甩啥了?不被人家甩了就不错了! 安南转头对众人笑了一下:“车来了,我们走吧。” 孔圣辉的嗓音有些发酸:“你这是什么车?怎么没见过?” 安南唇角微扬:“全球限量,总共没几台,你没见过也正常。” 顿了顿,故意往他心窝子上戳:“而且这不是我的车,是我男人的。都说了,他很厉害的。” 说完,径直走向黑骑士的副驾,上了车。 以往她都是秉承着末世要低调的原则行走江湖。但今天这里要么是即将做交易的生意伙伴,要么是肤浅欠揍的野猪精。 这个富她还真就得炫一炫了。 孔圣辉看着安南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嘟囔了一句:“肤浅的女人!” 虽然骂的是安南,但其实他心里最恨的是顾之屿。 这几年自己靠着努力一点点爬到城市里最位高权重的位置,就连官方大领导都要给他面子,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比得一无是处的感觉了。 这小白脸真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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