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她总遇到病娇偏执狂_第9章 开局就下线的炮灰孤女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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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赶回了将军府,顾桓知抱着云妩去了自己的寝殿,动作轻柔的将怀里动的不安分的女子放置在了床榻上,顾桓知的脖颈间早已出了一层细汗的汗珠,那是因为坐马车回来的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竭力忍耐着。
  “热......”
  云妩难受的呢喃着,她觉得身上好像火烧了一般,交叠的衣襟已经有些宽松了,空气的微凉减弱了几分的燥热,可这样却也满足不了云妩,她焦急的寻找着解决的法子。
  直到摩挲到了床边顾桓知的手,她似是找到了水源一般,他的手凉凉的,云妩靠近了他才能缓解些许脸颊的滚烫,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发出满足的喟叹。
  顾桓知那双漆黑的眼眸深沉,喉结滚动了几许,下一秒便欺身而上,压着她倒在了床榻上,云妩被压得重重的落在了身后绵软的被褥上,一头早已披散了下来,乌黑的头发还有雪白的肌肤,黑与白的冲击感无一不让顾桓知感到头皮发麻,那是从心里迸发出来的兴奋。
  云妩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清楚压在她身上的人,微微张着粉嫩的唇道:“将、将军......”
  “阿妩。”
  顾桓知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一边唤着“阿妩”一边低头靠近,一如往日每一个深夜偷偷潜入她寝殿一样。
  “难受...好热呜呜....”
  云妩难受的呜咽着,身体十分的火热,同时又觉得密密麻麻的痒,她不大喜欢这样奇异的感觉。
  “阿妩,我是谁?”
  顾桓知低沉着声音说道,他那双幽深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面色绯红的人儿,随即空出一只手将束缚解下,身上的外袍便随之被落在了地上。
  “顾...顾桓...知,顾桓知......”
  云妩听话的呢喃着他的名字,顾桓知笑了笑,那清俊的面容染上了几分畅快的笑意,他奖励般的俯身啄了一口那粉嫩的唇瓣,身下人儿面色泛红,青丝紊乱。
  顾桓知随即便俯身在她的耳后和脖颈边落下细密的痕迹,引得她不由自主的连连颤抖。
  “乖,叫我夫君。”
  他贴近她的耳朵说着,声音是不同往日那般的清冷,而是低沉的沙哑的又轻柔的,像是恶魔低语一般的,耐心的在她耳旁哄骗着。
  娇软的少女无法抗拒,她只能一边低声抽泣着,一边听话的唤道:“夫君,夫君......”
  良久,她听见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阿妩,你是我的了...”
  夜还很长。
  *
  云妩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她怎么推也推不开梦里的那人,那种无力的感觉让她无比的难受。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陌生的床榻帷幔,和她寝殿里面的一点也不一样,随后便感受到了身体四处传来的疼痛感,还有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的异样的感受。
  “我这是怎么了......”
  云妩的头还有些疼,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从床榻上坐起来,被褥滑落到了腰腹的位置,一头青丝随之温顺的落在肩膀后背处。
  她这才发现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衣裙,抬手一看更是惊诧,那纤纤玉手上,还有那白嫩嫩的胳膊上,零散的布着好些个羞人的东西,她顿时觉得脸涨红一片烫得骇人。
  云妩掀开了被褥想要下床,这才看见自己衣裙底下露出的那一双小巧白嫩的玉足上竟还有两道印子,似是用牙咬出来的样子!
  昨晚的记忆也在这个时候蜂拥而至,那宛若梦境般的场景就在脑海里不断重复着。
  昨夜她和顾桓知!
  是了,她记得昨日在二皇子府上赴宴,喝了果酒便觉得有些不舒服,离开宴席之后便发现了不对劲,又碰到了些意图不轨的仆役,后来二皇子来了,再后来顾桓知将她带走,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看来剧情节点已然是崩塌了,云妩的心中升起了些许的恐慌,随即便想要起身,竭力忽视掉身子的不适,迈着有些虚浮的双腿,赤着脚踉踉跄跄的在这陌生的寝殿内走着。
  云妩绕过了屏风刚想去寻找房门的位置的时候,便悄然看见了那挂在檀木衣架上的衣裳,她的瞳孔一震,似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走了上前。
  只见那檀木衣架上挂着的除了顾桓知昨夜穿的衣裳之外,还有她第一次进府穿的那旧衣裙!
  藏在木架子底下半开的箱子里,还有她近日丢失的那件月白纯色的肚兜,她穿过的里衣里裤,她用过的帕子,甚至还有她的口脂!
  顾桓志藏了她的贴身物件!
  云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那柔弱的身子不由得一阵轻颤,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那水盈盈的眼眸带着些许的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猜到顾桓知心思的害怕。
  云妩想要转身逃离,她要离开将军府!
  可刚转身便撞入了一双漆黑的眼眸,云妩的双脚如同灌了铅般再也动弹不得,那人站在玄关处,高大的身躯带着压倒性的威慑力,漆黑幽深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云妩。
  “被你发现了啊…”
  “我的阿妩。”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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