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她总遇到病娇偏执狂_第65章 被暴君强抢的炮灰臣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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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臣妇多谢陛下,多谢九王爷。”
  云妩也朝着祁晏颔首行礼,许是刚才受了惊吓,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微颤,软软得很是好听。
  祁郁眼底的暴戾减弱了几分,低头嫌恶的看了一眼马的尸体,当即便叫人马上把东西抬了下去。
  今日失策了,本是想借机试探一下祁晏,结果没想到来了个叶飞霜自作聪明的去驯马,导致它药性发作得更猛。
  还险些伤到了云妩。
  祁郁面露不悦,那冷淡的眼眸瞥了一眼那站在叶将军身侧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叶飞霜。
  叶将军连忙上前抱拳说道:
  “陛下,是臣女技艺不精,本意是为了救下九王爷,不成想弄巧成拙了,还望陛下恕罪。”
  却没有想到祁郁是丝毫不给他面子。
  “嗯,确实是自作聪明,叶爱卿是该好好教导一番了,武将出身连驯马都不会。”biqubao.com
  祁郁的眸色冷淡,丝毫不在意叶将军和叶飞霜忽的变得难堪的神情。
  叶飞霜更是无地自容,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的事情就等于是要了她的命啊。
  原身其实马上功夫还不错,但自从现代的叶飞霜占据了身体之后,她就专注于用现代学来的诗句比文,骑马就生疏了不少。
  祁晏却是有些出神的看着云妩,此时陆子吟正低声关切安抚着她。
  方才他下意识的就出手救下了她,就连自己也未曾想到,方才搂过她身子的那只手似乎还残留她身上的清香...
  “夫人...”
  祁晏低声呢喃着,原来她竟是已经嫁了人......
  糟糕,也不知道刚才的举动会不会让祁郁起了疑心,毕竟一个整日吃喝玩乐的草包王爷是不会有那样矫健的身手的。
  秋收骑射草草结束了,陆子吟带着云妩先行回了尚书府,一路上十分体贴,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陆父一直在大堂等候,他是怕看见云妩一个人回来,怕陆子吟这个孽子还没有收下心来好好待云妩。
  当看见陆子吟亲自扶着云妩回来的时候,陆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啊好啊,看到你们二人如今这般好,我就放心了。”
  陆父面露欣慰,陆子吟神色微红有些许不自然,但还是没有松开扶着云妩的手。
  云妩并没回应陆父方才说的那番话,只是关切的说道:
  “更深露重的,伯父还是早些歇息吧。”
  “好好好,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快回房休息吧。”
  陆父笑着说道,苍老的脸颊上满是皱纹,欣慰般的看了一眼陆子吟,随即便浅笑着离开了。
  云妩沐浴更衣后回了卧房内室,却发现前些天一直睡在软榻上的陆子吟坐在了她的床榻边上。
  她神色一怔,随即面色有些微红的将身上穿得有些松垮的里衣给拉紧了一些,抬起水润的眼眸轻声问道:
  “夫君是、是想与我圆房?”
  “我、我......”
  陆子吟一下子就从床边站了起来,他这辈子日日读圣贤书,极少有现在这般面红耳赤的时候。
  叶飞霜之前说像他这样的叫“纯情大男孩”,但陆子吟翻阅了古书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对不对,他怎么又想起叶飞霜了,他说好了要放下过往的种种的,而且叶飞霜对他也无意,他又何必强求?
  倒不如珍惜眼前人。
  陆子吟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我今夜是想与夫人坦白的,我这个人别的不会,唯独读过不少书喜爱诗词,先前敬佩于叶姑娘作诗的文采,便心生情意...”
  云妩闻言微怔,那琉璃般好看的眼眸闪过几分落寞,随即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夫君,那日在将军府,我无意听见了你与叶姑娘之间说的话...”
  “此事是我不对...夫人要打要骂我绝无怨言。”
  陆子吟的神色有些慌张,他那日却是是鬼迷心窍了,听了陆父一辈子的话,那一次便生了反骨想要违抗一次。
  但自己是觉得自在了,却害苦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云妩。
  “这几日我也想明白了很多,夫人貌美温善,便是我从前那般冷落,你也未曾怨恨我半分,能娶到夫人这样的女子为妻,是子吟之幸。”
  “我如今是真心想和夫人共度余生...”
  陆子吟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头,再度抬起头时那双眼睛熠熠生辉仿佛若有光芒的看着云妩。
  “夫人呢?”
  云妩的粉唇微张,陆子吟并未说假话,这让云妩的心头有些微动。
  面对着陆子吟恳切的眼神,云妩终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那柔和的眼眸带着几分笑意。
  “若夫君下定了决心,我亦真心相待。”
  “子吟发誓绝不违心,愿与夫人真相待,诚相守...”
  陆子吟连忙举起手势立下誓言,心中被难以言喻的欣喜所包围,他有些仓皇的走上前了两步靠近了云妩。
  他记得书上曾说过“一见倾心”,他原是不信的,只觉得用词夸张。
  但现如今见了云妩才觉得一点也没错,现在回想起来他喜欢的或许只是叶飞霜所作的诗词,而并非是叶飞霜本人。
  特别是今天的事情,更让他确定了这一点,今天叶飞霜骑着失控的马朝着云妩而来的时候。
  陆子吟第一反应便是担心云妩的安危,而并非是叶飞霜。
  陆子吟发觉自己真正心悦之人是云妩之后,眼神就格外的炽热,直看得云妩耳垂泛红。
  她躲闪般的挪开了视线,声音细软道:
  “天色已晚,我该歇息了...”
  如今快到了深夜,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乌发雪肤面容微红,许是灯火朦胧的缘故,直看得陆子吟有些心猿意马。
  尤其是一想到眼前的云妩是已经嫁给了自己的夫人,他便更觉得心头燥热了。
  他鬼使神差的便=想伸手抚摸上云妩的脸颊,却被云妩红着脸躲开了。
  她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神色十分不好意思,侧过身连忙将软塌上的被褥铺好。
  “今、今夜还要委屈夫君在软塌上睡了,我还未准备好...”
  陆子吟如梦初醒的般的连忙收回了手,神色懊恼的说道:“是我太过孟浪了,应当给夫人一些时间才是。”
  他并未觉得云妩此举有什么不对,想着一定是他当初太伤夫人的心了,夫人这样也是理所应当的。
  云妩确实心里还是有些芥蒂,但今夜听着陆子吟情真意切的坦白心头已经软下去不少了。
  她原本都已经心灰意冷了,若不是念及陆父,她都想回江南去了,但她一想到她那些刻薄的亲戚便害怕。
  陆父的顾虑确实对,她一介女流无依无靠,若是遭遇歹徒后果不堪设想。
  云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转过身去借着月色定定的看向那边软塌上睡着的陆子吟。
  他还怕她晚上要起夜看不清路,就连榻前的一盏烛灯都没熄。
  云妩眼眸的顾虑逐渐消散,既然她都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那便再交付一次真心吧..
  *
  那之后的陆子吟似乎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每日下了朝都会直接回尚书府。
  叶飞霜还来找过陆子吟,说是自己不日要在府里开设诗会,特意来给陆子吟送请帖。
  但陆子吟犹豫再三只是让下人出去收了请帖,自己并未出去见她,陆子吟是觉得当断则断,以免云妩会误会他和叶飞霜的关系。
  他每日陪着云妩用膳,陪着云妩修理她那小花圃,还会时不时带回来些首饰和有趣的玩意儿逗云妩开心。
  一连过去几天都是如此,但两个人依旧没有圆房,每次入夜陆子吟都会自觉的去软塌上睡。
  除了有时候会主动牵牵自家夫人的小手外,从不动手动脚。
  这日陆子吟和往常一样上朝去了,云妩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卧房的窗边,从这个地方正好能看见她的小花圃。
  开得极好的秋海棠让人瞧了就心情大好,云妩不自觉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知秋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美人含笑的场景,她家夫人可真美啊。
  又是羡慕陆大人的一天。
  “夫人这几日和大人相处甚好,就连心情都好了许多呢。”
  知秋浅笑着说道,她是由衷的为云妩高兴,先前陆子吟冷落云妩的时候她还很厌恶陆子吟呢。
  云妩转过了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了头来,陆子吟这段时日确实对她很好。
  他温文尔雅从不动粗,又体贴入微,逐渐的让云妩对他有些改观了。
  她想着,若是天上的爹娘看见她现在过得好了,应当也会觉着高兴的吧。
  云妩转过头时便看见知秋正在收拾着软塌上的被褥,见她正要将那被褥收起来放到衣橱里的时候。
  云妩终是神色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知秋,将那被褥拿走吧,今夜...应当是用不上了。”
  “夫人...”
  知秋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看着云妩有些微红的脸颊这才恍然大悟。
  “夫、夫人的意思是...”
  云妩红着脸颊半倚靠在窗边,脸上带着小女子般的娇羞,她和陆子吟成婚也有段时间了,也该是时候圆房了。
  她对陆子吟是男女之情的爱慕吗?她想还不算是,只是心里有些接纳了他,可能日后她会渐渐的产生更深的情意吧。
  然而天不遂人愿。
  陆子吟入狱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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