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可以和你结婚吗?” 云妩一怔,她那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放大,微张着粉唇懵懵的看着傅寒知。 那双漂亮的手却是忽的攥紧了被子,她的心头忽的跳得快了起来,便是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你、你喜欢我?” “嗯,很喜欢。” 傅寒知的神色坚定认真,他好喜欢他的宝宝,是想要每天黏在她身边的那种,最好能每天抱着她睡觉,睡觉前还可以亲亲宝宝的腰,摸摸她的柔软… 云妩听着他直白的话和炽热的眼神,白嫩嫩的脸颊刷的一下就变红了。 又发现他们两个人现在还面对面躺在床上,傅寒知看着她的眼神炽热,哪怕是光线昏暗她也能看清他眼眸里那明晃晃的占有欲。 她像是被他的眼神烫着了一样缩回了手,紧张的小手攥着被子,但那耳垂却是红得跟熟透了的虾一样。 哪、哪有人一上来就说要结婚的呀?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快就结婚呢……” 她红着脸使劲摇了摇头,浓密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 她都还没做好准备呢! 傅寒知的眼眸流露出了一丝失落,但他也觉得这样太快了,他不该这么急着问她的。 随即便见他的宝宝拉着被子遮了遮红扑扑的脸颊,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看得他心都要化了。 她神色有些犹豫的拉下了被子,露出那素净漂亮的小脸,微弱的灯光下她那娇唇看着粉嫩欲滴的。 她想问他好多,但脑海里忽的浮现了他对她说可以多信任他一点的时候,心里忽的也就不那么不安害怕了。 云妩缓缓的从被子里伸出手,细白的手指轻轻的点了两下傅寒知的手背,随即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傅寒知认真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绯红如娇花般明艳的脸。 “现、现在不能结婚,但是……我们可以先在一起,试试看……”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说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还越来越小。 傅寒知的眼神从失落变回了带着欣喜的炽热,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云妩更加的羞涩了。 “你别看我了……” 她红着脸抓着被子盖过了头,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不敢出来,只露出海藻般的秀发还攥着被子的指节。 傅寒知轻笑了两声,笑声轻柔悦耳,又像是带着他心底的畅快。 他的宝宝真的好可爱,好想亲死。 但她太害羞了,整个人盖在被子里,傅寒知直接伸手将一团整个抱在了怀里。 “啊!” 云妩惊呼了一声,连人带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很高兴。” 傅寒知低沉的声音传来,他那健硕有力的手臂牢牢的隔着被子禁锢着她的腰身。 没过多久她就自己把被子拉了下来,露出有些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那热红了的脸。 “快放开我,热死了……”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微微仰起下巴皱着秀气的眉头控诉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寒知。 她一张小脸被闷得红通通的,用那圆润的杏眼瞪着他却也一点也不凶人,水盈盈的眼眸子,看得人只想狠狠欺负上去。 傅寒知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微微低头克制般的在那唇上亲了一口,为了不吓着云妩他只亲了一下就马上松开了。 宝宝的唇真的软得不像话,粉粉的甜甜的,但是只能亲一口。 尽管是如此蜻蜓点水,但云妩还是羞得低下眼眸不敢抬头了。 傅寒知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害羞到不肯再抬起头的云妩,他抿了抿仍旧有些干涸的薄唇。 真的好想舔啊,尤其是她看着他的时候。 他的宝宝还不知道,在之前多少个夜晚,他都做过比这过分千百倍的事情。 傅寒知抱了一会儿就乖乖的松开了怀抱,面红耳赤的云妩攥着被子连连后退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我回自己房间睡吧……” “不行。” 傅寒知那好听的声音传来,他抓住了云妩想要支撑着从床上起身的细嫩的手腕。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你要陪我睡觉的。” “是、是这样子的吗?” 云妩轻咬着下唇反问道,随即看着傅寒知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哼了一声别过眼去不去看他。 她才不会被他骗着呢。 但傅寒知抓着她的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正正好是她无法挣脱的程度,无奈之下她只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了傅寒知一眼。 随即红着脸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自顾自的睡觉,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能感受到傅寒知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看。 云妩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结果没过多久就困得不行,再然后就睡着过去了。 等到她呼吸匀称睡得很熟的时候,傅寒知这才轻轻的挪了过来靠近她。 他的宝宝睡觉的时候很乖,睫毛长长的,脸蛋白白粉粉的,还有那抿着的粉唇。 傅寒知的眸色暗了暗,随即便娴熟的凑了上去含住了那两片粉嫩。 嗯,他现在是持证上岗了,他是有身份的了。 宝宝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亲死亲死亲死亲死亲死…… * 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云妩才醒了过来,原本睡在床的右边,醒来的时候都躺在中间处了。 她刚睡醒人还是懵懵的状态,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了一些周围冷清的黑白色装修,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傅寒知的卧室。 昨晚发生的事情也一股脑全都回到了脑海里,她她她、她居然和傅寒知在一起了?和影帝在一起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他看她的眼神太炽热,她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房间内已经没有了傅寒知的身影,只是空气里还残存着他身上的淡香。 云妩依稀记得还没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傅寒知在她耳边说话,说是要回趟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傅寒知去了天盛娱乐公司,昨晚虽然没睡多久的时间,但他却不觉得困倦。 那没有化妆的一张脸看上去依旧如清风明月般,只是那清冷的眉目间带着似有若无的一点笑意。 傅寒知才刚走出电梯,经纪人便迎了上来。 “昨晚连夜收集证据,还给陈蔓发了解约函,现在一大早人就在会议室哭诉着不肯走,你要去会会吗?” 经纪人微皱着眉头询问道,却见傅寒知神色清冷的垂眸看向了他。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谈恋爱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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