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妩和上个位面世界的傅寒知相依相守寿终正寝。 从位面脱离之后她就恢复了所有世界的记忆,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很有科技感的虚拟空间里。 就在这个时候从虚空的屏幕里忽的飞出来了一只小胖鸟,它挥动的翅膀卖力的撞进了云妩的怀抱。 “呜呜呜宿主,小白终于见到你了!” “小白?” 云妩的语气有些诧异,小白这才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空间内凭空出现的一张座椅上。 云妩难以想象眼前通体雪白身子圆润胖乎的小鸟,居然是她那个不负责的系统小白? 实际上小白是没有本体的,只不过为了见云妩,这才转化成了有实体的小鸟。 “对不起宿主大大,在每个世界模糊你的记忆是为了更好的融入炮灰角色,因为位面世界发生了一些偏移。” 小白叹了一口气,挥舞着翅膀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胸脯。 “每个位面切换的时间有限,我就长话短说了吧,宿主其实根本不用担心。” “至于为什么每个位面都会遇到让人…咳咳的男人,宿主可以发现每个位面最后和你在一起的男主虽然性格各有些不同,但本质上没有区别。” “宿主还记得在参与《清冷将军爱上我》之前去的第一个炮灰任务世界吗?当时宿主被男主囚禁,我用能力带着宿主强制脱离了那个世界,没想到那个世界的男主——” 然而小白还未说完,云妩就被快穿总局给传送去下一个位面了。 小白尴尬的立在座椅靠背上,摸了摸自己圆圆的小鸟脑袋。 额……是他废话太多了吗? 哎呀总之宿主继续散发魅力就好了,不会被天道惩罚或抹杀,就是……额……就是遇到的人都很奇怪就是了。 * 〖滴!世界位面已抵达!〗 〖角色意识已融入!〗 〖本次世界位面为小说《和亲公主她和冷血帝王he了》〗 〖当前炮灰角色:被男主利用的炮灰相府千金小姐〗 * 云妩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是在一个陌生的宫殿内,光怪陆离的,她竟然看到了她坐在那高台龙椅之上。 但不知为何她却是红着眼尾的,好像是在哭又好像不是,白嫩的脸蛋也红扑扑的,漂亮的眼眸里含着泪花。 随后她又看见了在她的面前跪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但眼前蒙上了一层浓雾,让她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那人手上还抓着她的脚,她下意识的躲闪却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那、那人竟是锢着她的一只玉足,贴到了他的脸颊上! 随即便听见了那人模糊又沙哑的声音喟叹道: “好软……再让我摸摸好不好?” 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忽的又抓起了她的玉足抵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乖,踩我……” … 云妩是被吓醒的,她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惊醒,入目便是她床边熟悉的绣花帷幔,这时候已经是天亮了。 她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有些匆忙,不小心将被窝里用来暖脚的小铜炉给踢下了床。 很快,门口守着的贴身婢女春杏就听到了动静急匆匆的快步赶了进来。 “小姐今儿醒得可真早,比昨日早了半个时辰呢。” 春杏和云妩一般大,都是刚及笄的年纪,她性子大大咧咧的,一进来先是规矩的给云妩行了礼。 又仔细捡起来滚落在地上的铜炉子,随后才侍奉在了云妩的床边。 “小姐怎的哭了!” 春杏的神色瞬间就慌了起来,眼看着坐在床上的云妩眼眸微红,眼角似乎还泛着泪花。 她穿着松垮的月白寝衣,更衬得整个人娇娇弱弱的,如今红了眼尾的样子更是可怜得紧。 “没、没事……” 云妩连忙擦了擦眼尾说道,她吸了吸秀气好看的鼻子脸颊微红,自然是羞于将那梦告诉春杏。 “春杏,爹呢?爹回来了吗?” “老爷这会儿还没下朝呢,等小姐从学堂回来就能看到老爷了。” 春杏连忙说道,云妩那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一定是胡乱做了个梦,要不然怎么会梦到龙椅和穿着龙袍的看不清脸的男人呢? 当今圣上她也是见过的,已是年迈苍老身姿佝偻,一定是她昨日看话本子看多了才会做这奇怪的梦。 * 这里是小说《和亲公主她和冷血帝王he了》的位面世界。 男主是当朝太子卫从瑜,为了巩固自己的太子地位,他花费了心思和有权有势的丞相府千金定下婚约,利用这桩婚约扩大自己在朝中的势力。 后来卫从瑜登基为新帝后就解除了和丞相千金的婚约,又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抄了丞相府,手段冷血无情。 而女主赵锦玉是大漠送来的和亲公主,嫁给了男主卫从瑜,性格活泼的大漠美人一点点的瓦解了冷血帝王的心。 后来在隔壁敌国新帝萧容景率军进犯时,男主领军出征受了重伤,女主夜以继日的照顾在身侧,不惜自己亲身试药。 男主和女主互相坦白爱意,他也变得不再冷血无情。 然而卫国举国兵力不敌萧国,后来归降了萧国新帝萧容景之后,战事初歇,卫国太平了下来,两个人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而云妩就是小说前期被男主卫从瑜欺骗定下婚约的炮灰相府千金,目睹家破人亡父亲被杀之后自己也心灰意冷自缢了。 * “今日是冬日里小姐头一回上学堂,天寒地冻的,可得穿厚实些。” 春杏一边笑着一边动作勤快的给云妩穿衣打扮。 云妩困倦的嘤咛了一声,浅浅的打了一个小哈欠。 这学堂可不是普通的学堂,那是皇宫旁的皇家书院,向来都只有皇子公主能进得了。 但她爹爹乃当朝丞相,因着她娘早逝只留下她这么一个女儿,爹爹很宠她,怕她一个人孤单,小的时候就上奏陛下准许她能上书院的学堂。 所以她也算是和学堂里的皇子公主们一起长大的。 春杏的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儿云妩就走出了房门,房外已是雪白的一片,雪是已经停了,但地上还有些积雪。 可云妩刚走出房门便看见了站在外头的一道有些狼狈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下人样式的老旧锦袍的男人,他就站在廊下,身上的衣裳单薄了些,冬日寒冷,但他却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样。 他忽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站在房门口的云妩,露出了他那张五官分明容色清俊的脸,抿着的薄唇被冻得有些苍白。 云妩不怎的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拍,这人叫谢容景,是前些天她在奴隶市场买来的。 谢容景那好看的一双眼睛略显幽深的看向了云妩。 她不过才刚及笄的年纪,身上穿着织锦绣花缎子做的锦袄,还披着件水红色的蜀锦狐裘。 雪白毛领围着的一张素净的小脸生得精致娇软,身上穿得厚实但也不显臃肿,反而衬得圆润可爱,像是冬日里软乎乎的糯米丸子。 软乎又白嫩。 “奴才见过小姐。” 谢容景收回了视线垂下眼眸俯身行礼道,声音低沉,倒是有些好听。 他的视线看着脚下踩着的薄薄一层积雪,小姐的脸颊似乎和雪一样的白净,跟个面团子似的。 谢容景的眸色暗了暗。 那软乎乎的脸颊肉,要是咬上一口……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5/730010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