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她总遇到病娇偏执狂_第121章 被奴隶盯上的炮灰千金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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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卫从瑜走后,夫子很快就走进了学堂内,他胡子花白看着就学识渊博。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学堂内暖炉烧得暖洋洋的缘故,云妩还是犯了困,尤其是夫子开始诵书的时候,跟念经似的。
  云妩只好拿着书籍打开遮掩着自己,装着一副认真的模样,实际上小脑袋都要垂到桌子上了。
  坐在她旁边的谢容景却是连呼吸都放得更轻更慢了些,好看的眼眸晦暗不明的看向了正举着书本挡着昏昏欲睡的小雪团子。
  他的小姐真可爱,骂他的时候可爱,生气的时候可爱,就连打瞌睡的样子也可爱。
  “小姐....."
  云妩听到谢容景唤了她一声,她本想让谢容景帮她看着点夫子,也好时刻提醒她。结果就听见谢容景压低声音道:
  “小姐,书拿反了。”
  云妩连忙直起来了背将手上的书给倒了回来,心虚的抬起头看向了头发花白的夫子。
  正好和夫子的视线对视上了,这堂内加上夫子和谢容景也就五个人,她打瞌睡能不被发现吗?况且刚才书还拿反了……
  “咳咳……”
  夫子握拳清咳了两声走了过来,手里长长的戒尺点了点云妩面前的桌案。
  “云小姐是昨夜温习功课太晚,所以今日才犯了困吗?”
  坐在左侧的卫今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连书也看不进去了,饶有兴致的看向了云妩那边。
  只见那穿着厚实冬装的娇小少女有些懵懵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她的眸色认真,十分坦诚的对夫子说道:
  “没有没有,昨夜就寝的时候我摸黑看话本子来着……”
  少女的声音弱弱的,葡萄般的眼睛眨了眨,神色十分认真。
  夫子的嘴角尴尬的抽了抽,他他他、他只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而已,没想到这位相府千金这么实诚。
  因着云妩站了起来,谢容景也跟着站了起来候在一边,他用余光看着云妩,幽深的眼眸不动声色的紧盯着她那白嫩的脸颊。
  想和他的小姐一起摸黑看话本子,还可以一起躲在被窝里头……
  “话本子?好看吗?”
  坐在右侧的卫琰忽的感兴趣的问道,圆润的眼睛明亮亮的看向了云妩。
  夫子咳咳了两声神色恢复了正常,随即对卫琰说道:
  “二皇子莫要分心,专心看书就是。”
  卫琰虽是应下了,但却是手里举着书心不在焉的还是关切着云妩那边的动静。
  “先前让云小姐抄的书,不知如今可完成了?”
  提到抄写的功课,这下云妩可就不心慌也不心虚了,素净的一张小脸都微微仰了起来满脸轻松。
  “谢容景,快将东西交给夫子。”
  她软糯糯的声音传来,谢容景很快就从她那小布包里拿出了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交到了夫子的手上。
  谢容景规规矩矩的候在云妩一旁,他微低垂着眼眸,但那搭在身前交叠着的手却是带着轻颤。
  方才小姐唤了他的名字了,用她那粉唇软乎乎的唤了他这么一个卑贱的奴隶的名字……
  夫子凝神翻了翻手里的宣纸,上头写得满满的,字迹清晰工整,笔风很有劲儿。
  夫子看着上面的字迹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随即拿起了云妩桌案上的一本书翻开,指了指上头云妩今天刚写的几个字。
  “云小姐确定这是您亲手抄写的?”
  云妩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肩膀,夫子左手拿着刚才谢容景交给他的宣纸,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
  然而夫子右手拿着云妩的那本写了字的书,字迹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一样,模样有点丑。
  “这本书里小姐您就写了一段话七个字,光错别字就有三个。”
  云妩属实有些心虚了,其实是她让谢容景帮她抄的,但是她找到人代抄功课之后许是有些太得意了。
  呜呜呜,都忘记让谢容景模仿她的字迹了呜呜呜……
  “夫子您别问了,定是她让她那伴读替她写的!”
  卫今瑶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她平时最喜欢和云妩打闹,如今看着她心虚脸红的样子,还朝着她扮了个鬼脸。
  夫子听见了卫今瑶的话,目光这才看向了候在一边的谢容景,他随即便举着两张字迹完全不同的纸问谢容景。
  “这次功课,可是你代你家小姐抄写的?”
  “回夫子,是小姐亲手写的。”
  谢容景神色如常的说道,云妩站在一旁握拳轻轻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对谢容景的回答很是满意。
  夫子举着云妩写的鬼画符一般的字迹,就差没怼到谢容景的脸上去了。
  “这这这、这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一样的字迹吗?”
  谢容景的视线落在了云妩的亲笔字迹上,歪歪扭扭的毛笔字每一个规格都不大一样,一笔一捺都落在了出人意料的地方。
  啊,小姐写得字真可爱啊,圆圆滚滚的,和小姐的人一样,不懂小姐字迹的人真的没有福气。
  “嗯,和小姐的字迹一模一样,确实是小姐亲笔。”
  谢容景再度出言道,那神色自然从容,他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语气坚定认真。
  夫子下巴都要掉了,这小子他是真睁眼说瞎话啊。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
  夫子气得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虽说云妩是丞相独女,身份尊贵,但他身为夫子,也不能置之不理。
  否则,他作为京城鼎鼎有名的夫子的脸面往哪儿搁。
  “小姐犯了错,那便是伴读受罚,为师今日便再给小姐布置一次功课,将今日所诵读的诗文抄写一遍,但字迹必须工整。”
  夫子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说道,这个功课刚刚好,今日学的诗文并不多,既不会太为难相府千金,又有了自己的夫子颜面。
  若是明天交上来的还是那伴读抄写的,那他就惩戒伴读就是了,索性惩戒不到云妩头上,丞相自然也不会因此恼怒。
  而且丞相先前还特意交代过让他务必监督云妩学习,他要是把她教得连字都写不好,怕是丞相要觉得他无用了!
  云妩叹了一口气在软榻上又重重的坐了下去,百无聊赖的看着手里让她头疼的密密麻麻的诗书。
  她想到了夫子方才说的话,若是她不肯自己完成功课的话,就会惩罚伴读,规矩向来都是这样的。
  谢容景会被夫子用戒尺打手心吗?会被罚跪吗?
  要是被杖责了的话,一定会很疼吧…
  云妩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洁白的贝齿轻咬了下粉唇,随即像泄了气一般垂眸紧盯着手里的诗文。
  哼,她自己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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