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伺候小姐沐浴。” 穿着玄色龙袍的俊秀帝王一脸认真的说道。 躲在那浴桶里半遮半掩的娇俏小姐羞赧的朝着萧容景喊道: “让春杏进来就好了!” “她有事,不在殿外。” “那就让其他宫婢进来伺候就好!” “没有别人了。” 萧容景认认真真的回答道,眉目清俊语气温和,扯起谎来是脸不红心也不跳的。 云妩红着脸看着萧容景自顾自的靠近了过来,连忙将身子又往浴水里遮了遮。 “小姐还是尽快沐浴吧,不然水凉了,会容易染上风寒的……” 萧容景的声音低沉的走到了浴桶边上,随即动作自然的舀起一旁备着的热水给云妩浴桶里的水添些温度。 云妩如今身上未着衣物,自然不敢大着胆子起身继续赶他出去,只侧着身子对着萧容景,双手旭旭的遮掩着。 但好在浴桶腾腾升起的热烟遮盖了些许视线,让云妩松了一口气。 “小姐,可还要再添些热水?” 耳畔传来了萧容景低沉的声音,云妩脸颊通红着,也不知是羞得还是被热气熏的,大抵两种都有。 “不…不用了。” 云妩没想洗很久,就没让萧容景继续添热水,如今这水温刚好。 虽说她已经要做萧容景的皇后了,两个人该是夫妻身份,似乎这样也没什么关系,但她先前近身伺候的都是女子,如今难以适应羞得很。 “萧容景,你快出去吧,我自己——” 云妩话还未说完便停顿了下来,因为感受到了萧容景拿着香胰子擦拭在她的肩头和后背处。 “我是小姐的奴,自然该伺候小姐。” 身后的男人理直气壮的说道,擦拭完香胰子之后他这才将手离开了云妩那滑嫩的肌肤。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云妩的声音软得厉害,从萧容景的视角能看见她那通红的侧脸和耳垂。 云妩自顾自的伸出手细白的手略过浴水来搓洗着抹过香胰子的肩头。 萧容景默不作声的候在一边,那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云妩。 她那一头乌发松散的盘起,些许调皮的发丝垂落湿漉漉的贴在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上。 烟雾缭绕之下,脖颈下白嫩的肩头清晰可见,再往下便有些朦胧了。 萧容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周身萦绕着云妩身上越发浓烈的幽若体香。 他有些难受。 云妩随意的清洗了肩膀的位置,随即一个转头便看见了站在侧后方处的萧容景。 昏黄烛灯下,他的眼眸深沉得很。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云妩被吓了一跳,方才她说自己来之后并未听到萧容景的回应,她以为他已经出去了呢。 “小姐……” 萧容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上去有些反常,云妩靠在浴桶边上遮掩着春光,神色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 “我有点难受,小姐……” “那、那你去传太医。” “不行。” 萧容景斩钉截铁的说道,看着云妩整个人都遮掩在浴桶边上,只露出鼻梁以上的半张脸,睁着水润的眼眸看着他。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许,朝着云妩露出了一抹略带歉意的神色。 “对不起小姐,我可能要在小姐面前做些僭越的事情了……” 云妩躲在浴桶里头遮掩着,湿漉漉的眼眸透露着迷茫,她不明白萧容景说的什么意思。 但很快就明白了。 殿内热气升腾,云妩坐在热水里头不仅脸颊是红的,就连身上白嫩的肌肤也染上了粉红。 她撇过头不去看站在侧后方的萧容景,耳畔却能清晰的听见他那低沉沙哑又舒服的声音。 云妩的脸更红了。 “小姐……我的小姐……” 萧容景直勾勾的盯着云妩,尽管羞涩到已经不敢说话的千金小姐只吝啬的给他展露自己白嫩的肩头和光洁的半边背部。 这是他的小姐,他一个人的小姐。 “小姐…小姐……阿妩……我的阿妩小姐……” 云妩听着萧容景那沙哑的低吟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她羞愤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喊我的名字!” “对不起小姐,小姐原谅我好不好……阿妩……”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云妩捂着耳朵紧闭着眼睛羞红着脸,她一点也不敢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 身后男人的眼眸幽深紧盯着她。 直到浴水都快凉了的时候才结束,云妩如今正裹着严实的外袍坐在了床榻边上。 她那白皙脸颊上的红晕一点也没消散下来,殿内的浴桶已经被萧容景唤人来撤掉了,热气也退散了些。 方才不知羞的男人如今正捧着一碗温热的姜枣汤半跪在她的面前。 “小姐趁热喝些姜枣汤驱驱寒,免得染了风寒……” 萧容景神色愧疚的端着那热汤,殷勤的轻轻将舀起来的一勺热汤给吹得凉了些。 “还不都是因为你?本来早就沐浴完,结果水都凉了……” 云妩那软糯的声音斥责起了他,脑海里还是方才的场景,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 他在她面前那样也就罢了,居然还一边……一边跟她解释他在做什么,就非要让她知道! “是我的错,小姐。” 萧容景微微低垂下眼眸承认自己的错误,随即舀着一勺温热的姜枣汤凑倒了云妩的唇边。 她先是瞪了他一眼,娇纵的哼了一声这才将他喂过来的热汤喝了下去。 一碗驱寒的姜枣汤下肚之后,云妩便看着萧容景自顾自的去衣柜里拿出了寝衣。 “小姐,该穿衣裳了。” “我自己来就好!” 云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裹着身上柔软的外袍看向了萧容景。 他真的……好不要脸啊! 过了一会儿,云妩穿着月白色的寝衣面红耳赤的躺在床榻的最里面。 而萧容景按照她的吩咐躺在了最外面,两个隔着长长的距离,中间甚至还放了一个长枕作为分界线。 她的小手紧攥着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被褥,困倦的睡着之前还在想着… 下次再也不能骂萧容景了,她一骂他就更得寸进尺,好像一点也没被打击到。 骂他他高兴,打他他也高兴,这人真没救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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