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袒露心意带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云妩都下不来床。 昨夜她羞红着脸贴在他的身上说她也喜欢他,那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红着眼眶竟是要哭了,当真是把她吓了一跳。 萧容景很是激动,紧紧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结果下一秒就开始胡乱的亲,她晕乎乎的被他给抱到了床榻上,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半夜的时候才叫了水来,浴桶里的水温热舒适,但萧容景却还不满足,后来水洒了一地,浴桶也坏了。 许是因为她今日说了一句喜欢,他便缠着她非要她多说几遍,朦胧间烛灯摇晃,她身上汗津津的,颤巍着说了好几遍喜欢的话,闹得全身上下都泛起了羞红。 第二天云妩累得不行,萧容景要上早朝前她还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随后又被他安抚着继续沉沉睡去。 萧容景早上处理完朝政的事情之后,下午在寝宫里一边处理奏折一边陪着她。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云妩这才睡醒了过来。 “唔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已然点起来的烛灯。 她中午被春杏叫起来过一次起来用了点午膳,随后便一觉睡到了现在。 萧容景听到了动静,连忙放下了手里正批阅着的奏折大踏步走过去坐到了床榻边上。 云妩如今看见萧容景便觉得脸都要红了起来,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她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成婚半月以来属昨夜最最孟浪了。 “阿妩……” 萧容景的声音低沉,烛灯摇晃下他那俊秀的脸庞很是清晰。 “哼……” 那娇娇软软的小姐朝着他哼了一声,乌黑秀发披散在软枕上。 那水盈盈的眼眸控诉的看着他,白嫩的脸颊气鼓鼓的。 萧容景的视线落在了她裸露出来的脖颈上,白嫩如玉石般的地方布满了斑驳了痕迹。 “对不起阿妩。” 他见她有些生气了随即连忙说道,一只手从被褥里伸进去动作熟稔的轻柔的按着她的腰身。 “我没什么经验,可是弄疼你了?但日后次数多了我便能熟练了……” “你还说!” 云妩羞红着脸气鼓鼓的说道,赌气般的将他的手从被窝里头给拿了出去。 疼倒是不疼,但是…… 他们都成婚半个月了,也不是第一次酱酱酿酿了,他竟还说“没经验”来继续诓她。 萧容景却是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俯身将云妩从床榻上抱了起来侧坐在了自己腿上。 “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一只手轻柔的揉着她有些酸的后腰,讨好般的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脖颈处。 “我做小姐的狗好不好?汪汪汪,小姐别生气了……” 云妩的脸颊红扑扑的,还好现在寝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要不然该丢脸死了。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哼……” 她面红耳赤的连忙说道,生怕萧容景为了哄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但他有时候该正经的还很正经,因着云妩今日一天都睡在床榻上,他晚上不仅不闹她还给她念话本子听。 因为白日睡多了的缘故,云妩一直到半夜才又睡了下去,第二天早上醒的也很早。 萧容景不喜欢让旁人近身伺候云妩,便是春杏也没这个机会。 早上云妩醒来之后萧容景便给她更衣,然后这才去上了早朝。 当天萧容景便下了一道圣旨,向外宣布取消选秀制度,后宫虚设,并要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旨意一出很快就得到了朝堂中一部分大臣的抗议,大多都是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原本还打算选秀的时候让自家女儿进后宫分一杯羹。 结果萧容景一道旨意下来直接取消了选秀。 但他们抗议也没有什么用,萧容景从回到萧国以来向来都是我行我素,只要他做出的决定没人能让他更改,除了他的小姐。 云妩在皇宫里没什么事情,所以尤其喜欢养护她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寝宫后头还有一整片花坛,都是萧容景让人辟出来专门供她种花用的。 今日正是黄昏落日的时候,阳光一点也不晒,春杏陪着云妩在花坛里头侍弄花草。 “娘娘您瞧,当初从卫国带过来的种子如今都开花了呢!” 春杏一脸喜色的对云妩说道,云妩说里拿着洒水的东西仔细的给面前的这些花浇了水。 “开花了就好,我还怕养不活它们呢。” 云妩笑了笑说道,随即将手里的东西给放在了一边,落日余晖下这片小花坛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春杏,你说晚上让御膳房做些什么好吃的呢?” 她侍弄完花草之后又无聊的开始想晚膳吃什么了。 “醋鱼?不行不行,昨日刚吃过,唔……白糖油糕,好像最近也吃过不少次了……” 穿着蜀锦宫装的小皇后有些发愁的自言自语道,果然没什么事情做就不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如今都不知道吃什么了,要是能出宫就好了…… “春杏?” 云妩又唤了一声,还是没听到春杏的回应,正要转身看去的时候忽的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了起来。 “啊!” 她毫无防备的惊呼了一声,身子被身后悄然而至的萧容景转了过来高高抱起。 “在想什么呢?” 萧容景那好听的声音传来,云妩的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向萧容景身后,春杏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这小花坛处只有他们两个人。 “萧容景……” 云妩的声音软乎乎的,她低垂下眼眸将两条藕臂有抱紧了萧容景的脖颈几分。 她刚想问萧容景晚上想吃写什么,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便忽的被这男人抱着大踏步走出了花坛。 但萧容景却并未抱她回寝宫,而是沿着走廊一直往宫门的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 漂亮的小皇后温顺的被年轻俊秀的帝王抱在怀里,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的问道。 “出宫。” 落日余晖下,萧容景的声音低沉好听,稳步抱着云妩穿过长廊,早已安排好的马车已候在了长廊外。 云妩先是一愣,随即便欢喜的抱紧了萧容景。 她想着自己莫不是和萧容景心有灵犀不成,今日她还在嘀咕要是能出宫就好了,结果萧容景如今真的要带她出宫。 昏黄的落日余晖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候在长廊处的几个宫婢待两人经过以后这才抬起了头。 还看见了那美人皇后低头亲了那清俊帝王一口。 〖滴!检测到世界位面已完成!〗 〖达成结局:娇软千金易推倒,奴隶一口就吃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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