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当时萧风和厉羽、楚月已经将计划部署了很周密了,但他们都没料到佘烬和白凛这边的战斗力。 佘烬本身的兽力就很强劲,白凛虽然是医术,但是他擅长用毒,光是他们两个人就抵抗他们两个部落里所有的普通兽人了。 豹族部落和狼族部落剩余的残部已经撤离了北地,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来抢占部落地盘了。 佘烬也带着云妩回到了他们在丛林当中居住的家里。 云妩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显怀了起来,佘烬不让她动弹,她每天就吃喝玩乐安心养胎。 木安有时候会带着阿吉来看望他们,有时候阿吉会一个人跑过来找云妩,再送上他亲手捉的鱼或者摘下来的甜果子。 虎族部落和鹿族部落融合为北地部落,但白凛却不是偌大北地的首领。 那天他特意来去找了佘烬和云妩。 “让阿烬当部落首领?” 云妩有些诧异的开口道,她如今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乌黑挽起,些许碎发柔和的垂落肩膀。 一如白凛当初初见她时的模样,他的眼神温和,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如今虎族部落和鹿族部落已经合并,占据了这整片北地,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首领。” “你不是吗?” 佘烬淡淡的说道,对于白凛想要他当老大这件事,他心里一点起伏也没有。 “我乃部落祭司一脉,还是更想要延续下去,至于首领,我认为你比我更合适。” 白凛浅笑着说道,他身上又穿上了象征着巫祝之术的衣服,额头上画着诡异的图案。 瞧着像是现代世界游戏里面的角色,云妩了然般的看着他手里那根木杖,想着…… 原来这个白凛是个中二少年啊…… “我不喜欢麻烦。” 佘烬淡淡的说道,随即拿过旁边挂着的兽皮外套动作轻柔的披在了云妩的身上。 “放心,只是需要强大的兽人挂名而已,部落里有木安还有我,你也不需要搬到部落里去住。” 白凛轻声说道,只是因为有佘烬当首领,大家会更安心,他知道他不喜欢这些,更愿意用所有的时间来陪云妩。 所以之后他和木安还有部落里的一些精明能干的人来打理部落。 “好吧。” 佘烬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他没有什么麻烦事儿那就答应吧。 白凛并没有久留,得到了佘烬的点头应允便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是平平淡淡的幸福,除了某一天,云妩一觉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结果发现原本隆起的小腹居然平了下去。 云妩顿时就没了困意,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低头一看。 被窝里凭空出现了五个蛋,现在还非常的小,很迷你的那种。 正好这个时候佘烬也走了过来。 “阿、阿烬,我我我、这这个!” 云妩语无伦次的说道,佘烬看着那五个蛋,脸上的神情就显得淡定多了。 “嗯,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了,接下来再过几天它们会自己长大然后破壳的。” “那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云妩气呼呼的瞪着佘烬,害得她刚刚醒来的时候人都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一觉醒来发现生了五颗蛋,她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就离谱…… “我不想吵醒你。” 佘烬说道,随即凑上前来亲了亲她求原谅。 因为云妩之前说过,睡眠是会让皮肤变好的,所以他就没有叫醒过她,每天都是让她自然醒的。 自从下了蛋之后,云妩每天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又多了一项“工作”。 那就是等待着崽崽的出生。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动静。 第六天,能听到一些蛋壳破裂的声音,但是仍然没有什么动静。 第十天,逐渐破壳啦。 在五个崽崽破壳的时候,佘烬和云妩两个人都在旁边看着。 下一秒,云妩瞪大了眼睛,因为破壳而出的极小的蛇崽崽们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婴儿,比人类婴孩刚出生的时候大一些,看着也干干净净的。 “蛇族的兽人繁衍子嗣的方式就是这样的。” 佘烬轻声说道,随即拿出早早准备好了毯子将几个崽崽全部给裹了起来。 云妩懵懵的看着他们,依旧是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有了五个孩子。 好像是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刚破壳化形成人的时候就在呼呼大睡,睡得是一个比一个香。 佘烬在他们山洞屋子的旁边又单独开辟出来了一个洞穴,连通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地方。 隔壁清理出来就是用来给五个崽子住的,什么小木床什么木碗啊,东西都得准备五个。 但之后的生活,佘烬和云妩并不是只围着他们的孩子转。 因为佘烬是部落首领的缘故,身为大祭司的白凛提议要从佘烬和云妩的五个孩子当中挑选一位继承人。 所以有时候崽崽们会去部落里住,正好他们也挺喜欢去部落玩,因为有很多的同龄人。 这也正好了佘烬偷摸干坏事,要和云妩过二人世界。 这天,在佘烬第n次将调皮捣蛋的蛇崽子们送去部落之后,云妩身为一个母亲对佘烬开始了深深的“谴责”。 “他们才多大啊?而且又不是全部都是男孩子,就这么放养真的可以吗?” “在家有我们看管,在部落有白凛和木安教导,不算放养。” 佘烬理直气壮的说道,他也很爱自己和云妩的孩子。 但一辈子没被亲人爱过没被族人友好对待过的佘烬自认为是一个冷漠的人。 他更爱的,最爱的,永远都只有云妩。 “好好好。” 云妩无奈的笑了笑,踮起脚尖摸了摸佘烬的脑袋哄着他。 忽的,她一下子就被佘烬给抱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云妩说道,佘烬并没说话,只是抱着云妩往屋子里面走。 然后云妩便看见了,佘烬早早就搬出来的——大浴桶…… 云妩依稀记得很早之前佘烬刚给她用木头做了浴桶的时候好像说过要…… 好吧好吧,这条大黑蛇还是记性好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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