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027 发疯公主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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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屋榻上,凤曦一边摆弄着空间里刚摘下来的大苹果,一边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她好好一个该死的恶毒公主,祁霄非不杀,非留着,干嘛啊?缺个恶毒媳妇一起过年啊?
  既然他非留着她,那她可就真的放飞自我不管不顾了哦~
  “公主,您,您这是什么话啊?贵妃娘娘待你就没有不好的,这人自然也是精心着挑的。倒是驸马用心险恶,这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啊!”
  外面的李长德一听此言,几乎是想也没想的站在了方贵妃那边。
  要不是碍于凤曦现在对祁霄的态度,他估计都要破口大骂,说这祁霄是狐媚惑主了……
  “哦?”
  凤曦啃了一口又甜又脆的大苹果,暗道这破书里当公主吧,有时候还没她末世囤货逃荒吃的好呢。
  慢慢将苹果咽下去,她这才又道:
  “可是驸马说贵妃待本宫的好都是假的,只有他才是真的。”
  被震惊到的李长德:“?”
  已经开始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有这回事么的天禧:“?”
  看着秦追惊异又崇敬的眼神,仿佛他真的已经站起来了的祁霄:“?”
  “这,这怎么能……”
  李长德语塞,这,这是他个太监能听能调停的么?
  可他毕竟是贵妃娘娘一手扶持上总管之位的,自然也是娘娘的人,这就是硬着头皮也得调停不是?
  “公主啊,前些年您还住在宫里的时候,过年不都是跟贵妃娘娘、太子殿下还有三公主一起过的么?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年您出事娘娘可没少帮您求情啊……”
  一咬牙,他又道:
  “您忘了么?前些日子您因驸马之事被召入宫,还是娘娘拦着皇上才没打您的板子呢。要不然以皇上那脾气,您还不知……”
  听李长德这么一说,凤曦倒也想起来了。
  原主跟方贵妃一家子的确处的不错,原主小时候不说是这方贵妃一手带起来的,那也至少是半手。
  比如什么都惯着,直把原主惯的不读书不学艺,一把年纪了脑子没有,力气和手段也不太行。
  而这脑子不好,胆子不小的好处,大概就是四处惹事害人,然后被社会毒打,专门丢皇家的脸,再被自家皇帝爹狠狠的骂。
  据说就前些日子那事儿,差点没把她本就身体不好的皇帝爹给气厥过去。
  当然,厥是肯定没厥的,就是本来要打原主的板子,硬是被这位方贵妃给拦下了。
  原主当时还抱着方贵妃的手一通大哭,跟抱住了自家亲妈似的。
  而这“亲妈”呢?反手就温柔的抹掉了她脸上的泪,说起了皇帝有多看重祁霄,要不然也不会想打她。
  然后原主这木鱼脑袋就更气了……
  更气的结果就是回来又把祁霄收拾了一顿,放雪地里跪着了。
  然后按照原著所写,原主当晚就被嘎了。
  嗯,大概这就是这位温柔贵妃对原主好的方式吧。
  回忆到此结束,凤曦又啃了口苹果道:
  “那你回去告诉贵妃娘娘以后别再替本宫求情了,让父皇砍了本宫吧。”
  想了想当街斩首人多眼杂,不太好跑,她又道:
  “算了,砍头死的太难看了,你跟父皇说说,本宫想申请用毒酒呢。”
  李长德:“……”
  听到这里,别说他了,连他身后跪的一众宫女都开始汗如雨下了。
  公主这哪儿还是傻啊?
  分明是疯了吧……
  他要是敢去跟皇上说这话,皇上非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不行,这天不能再聊下去了……
  “公主,这些话您,您还是自己跟皇上和娘娘说吧。奴,奴才人微言轻,只是个小太监而已……”
  “啊?你不是个总管么?”
  凤曦将果核丢掉,用手帕细细的擦拭手指道。
  “您说笑了,在,在您面前奴才不过是只蝼蚁罢了……”
  这大冬天的,李长德却觉得自己衣裳都快打湿了。
  而凤曦呢?
  她居然就这样不说话了。
  “主子,公主她这是真的疯啊……”
  与此同时,听了半天墙角的秦追终于逮住了机会,小声赞叹道。
  不得不说,他觉得这恶毒公主疯的简直不要太精彩。
  这李长德他知道,内务府总管,如今宫里的几个大太监之一。
  以往他们主子被恩召入宫,陪着皇上说话的时候,遇到人家人家可是连个正眼儿都不会给的。
  如今呢?
  跪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跟筛糠似的~
  “秦追,你觉得她还是公主么?”
  望着屋外战战兢兢的众人,祁霄狭长的桃花眼微眯,语气说不出的沉凝。
  “啊?”
  秦追挠了挠头,不明所以道:
  “是吧,公主不是公主还能是什么?疯了的公主也是公主嘛。”
  似是觉得自己在说废话,他又补充道:
  “许是这亏吃多了,脸丢尽了,人也跟着变了吧。”
  反正在他看来,恶毒公主这样是好事啊。
  “是么?”
  闻言的祁霄不置可否。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十分荒诞,可他就是觉得眼前的凤曦,好像已经不是凤曦了。
  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样了……
  李长德等人就这样在外面跪了小半个时辰,就在他们怀疑凤曦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时,凤曦才慢悠悠道:
  “人留下,内务府可以走了。”
  李长德:“……”
  虽然他真的很想告诉公主,他特么的不叫内务府。
  但昭明公主大概是疯了,他得罪不起,他还是赶紧回去给贵妃娘娘报个信儿吧。
  眼见李长德灰溜溜的出府,将十二名侍女留在原地,天禧这才向凤曦请示道:
  “公主,这些人您还要挑么?”
  就自家公主刚刚那个态度,他是真有些吃不准了。
  好在凤曦没像晾着李长德似的晾他,很快便道:
  “卖了吧,说好疼驸马的,卖的银子给他买糖吃吧。”
  快要听不下去了的祁霄:“?”
  买糖吃?
  她当他是祁灼么?
  闻言的天禧也是嘴角狂抽,好不容易才调整好语气道:
  “公主,这些人里有几个毕竟是贵妃娘娘亲自挑给您的,这样卖了怕是不合适吧……”
  这别的不说,麻烦肯定是会有的。
  而他这番提点到凤曦脑子里一拐:
  “也对,你去把内务府抓起来问问,其他人正常发卖,贵妃挑的卖青楼去,贵些,应该可以给驸马多加两个鸡腿儿呢。”
  祁霄:“……”
  我谢谢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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