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154 这刁民他怎么就络绎不绝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谢家与靖远侯府各有心思的同时,被祁霄与盛德帝联合起来摆了一道的凤璟凤瑜也迅速冷静,召集手下人再度对眼下的情况进行了讨论。
  很显然,连凤曦之死都能是假的,那他们那位日理万机的贤明父皇呢?
  他真的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
  如果是之前,他们两脉基于这十多年对盛德帝身体的了解,一定会认为这是真的,并时刻准备着上阵夺位。
  可有了今日的失败后,他们不得不暂时收起这些心思,再度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决策是对的。
  因为在凤曦回府躺尸的第二日,已被御林军严密封锁多日的大昭皇城竟忽然解禁,大理寺少卿祁霄被急召入宫,等这位再回到大理寺时,宫中内侍被大批置换的消息也随之流出。
  若只是宫人被置换还好说,偏偏盛京上层们很快就得到消息,说盛德帝竟直接将此事移交给了大理寺,欲对那些被置换的宫人寻根究底。
  而在现任大理寺卿谢濂因病缺勤后,官居少卿的祁霄也直接掌控了整个大理寺,让试图插手此事的各方势力直接傻眼。
  按理说这大昭的大理寺是一卿两少卿的配置,他们还能去渗透另一位……
  可他们刚有这个动作,宫中一道圣旨下来,居然就把那位少卿给明升暗贬到刑部去任职了。
  这下好了,整个大理寺他祁霄一家独大,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把不服的全清走了。
  徇私枉法的、欲壑难填的、糊里糊涂的……
  总之有错的该贬黜贬黜,该下狱下狱,没把柄的你以为就没事儿了?
  人家昭明驸马大手一挥直接给你平调了!
  所以当百姓们看着那一辆辆黑布遮顶的囚车驶入大理寺,随后又见大理寺外贴出布告,告上直言要重查旧案悬案,甚至推翻一些冤假错案时,整个盛京城都沸腾了。
  尤其是盛京上层那一群养尊处优的富贵闲人。
  “要对宫中内侍寻根究底就算了,还要彻查大理寺压着的各类冤假错案?这盛京世家里谁没点儿腌臜事?这都要查,他祁昭凌是疯了不成?”
  “哼,我看他不是疯了,是他娘的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才得了凤曦青眼几日啊?这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不行,不能再让护国公主被他这么蛊惑下去了!这小子是在报复咱们这两年对他的羞辱呢!”
  ……
  在盛京上层因此动荡的同时,凤云轩也再度得到了进宫的机会,与柳贤妃于景仁宫佛堂中密谈。
  “此番皇上与祁霄联手,将整个皇城都犁了一遍。即便我们一直按兵不动,也损失了不少人手。既然你暂时无法取得凤曦和祁霄的信任,近来行事便小心些,必要之时且多借老四和楚家之力吧。”
  柳贤妃拨弄着手中的青玉佛珠,慈眉善目,气质端庄,宛若佛堂中一尊活生生的观音像。
  “母妃,那日接近凤曦失利完全是因为我们低估了白伊的医术,没想到她能一眼看破那张天冬。如果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云轩!”
  凤云轩还想辩解,却被柳贤妃冷声打断。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凤云轩瞳孔一缩,很快在柳贤妃面前低下了头。
  直到确定他是真的听话了,柳贤妃方才将青玉佛珠戴回手腕,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嗓音温柔似水般道:
  “年慕少艾,不可求思。云轩,那日祁霄救你不过举手之劳,而你呢?你记了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啊?”
  凤云轩凤眼低垂,他没有反驳柳贤妃,只是沉默起身,若往常般温和的向自家母妃告辞。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柳贤妃方才重新拨弄起腕上的青玉佛珠,眼中是彻骨的寒意。
  “云轩啊,你要知道,从你出生的那一日起,你就注定与他祁家无缘。男儿身也好,女儿身也罢,若他祁三只是个玩意儿也就罢了,偏偏他心思歹毒,肖似其父!”
  一想到当年的祁渊明,柳贤妃捻动佛珠的动作就不禁加快,不得不再次轻声念起了佛经。
  在祁霄宣布刑讯内侍、太医,彻查一众旧案冤案悬案的这几日里,整个盛京城可谓是风声鹤唳。
  期间不是没有世家官员试图觐见盛德帝,可盛德帝呢?
  他称病不见就算了,居然还借赵喜之口阴阳他们这些人是做贼心虚!
  众官员大骇,若非有凤曦装死在前,他们都要怀疑他们一向严肃内敛的皇帝陛下,是不是被换了人了。
  当然,这事儿他们也只敢想想……
  然而时间不等人,他们如无头苍蝇一般转了五日,祁霄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府衙里办了五日的案。
  于是继那些从宫中出来的黑布囚车之后,大理寺很快请了第二批人上门做客。
  这里面有贪赃枉法的朝中官员,有恃宠生娇的世家公子,也有一些在京中颇有手段的地痞流氓。
  虽说目前进去的这些人地位都不算高,可保不准这就是个开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于是这些世家大族终于坐不住了,这皇上和祁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可那护国公主凤曦呢?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自那日在府门前现身之后,那位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吧?
  虽说这位疯子公主扬言说自己十分信任祁霄,愿意将府中所有事务交给祁霄管理,就连她手下那些庄子都放出消息要雇寒玉关受伤的老兵及家属来当差……
  可是人就有刻板印象,而盛京这些人对凤曦的刻板印象则尤其严重。
  以前是不学无术、娇纵贪婪、心如蛇蝎、狂妄自大……
  现在又多了任人唯亲、眼瞎心盲、阴晴不定、疯疯癫癫……
  这样的公主好啊!
  反正都是个又疯又傻的,他祁霄这么个以前总被虐待的废物都能上位,那其他人呢?
  人公主以前喜欢的是谁啊?
  那是人光风霁月的穆小侯爷啊!
  就算他们找不到人穆小侯爷那样的,他们也可以换着花样儿给公主送嘛!
  这自古男人三妻四妾,而大昭民风开放,前朝坐拥多名侍君的实权公主也不是没有嘛!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新侍君迷惑不了护国公主,让他们去动摇动摇祁霄的军心也好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55/730175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