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173 怎么办?本宫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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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腊月北地雪患,凤曦与祁霄临危受命,率领李阁老、刘万石等纯臣前往赈灾。
  然一个多月前盛德帝重病,二人不得不提前回京,将北地所有赈灾事宜托付给李阁老二人。
  而有了凤曦二人走前打下的结实基础,以及冬末雪化春来的天时相助,李阁老等人终是提前完成了此次赈灾任务。
  “公主,驸马,老夫幸不辱命,走前已将北地所有百姓安置妥当,并托暂留北地的几位代理知府好生照料。想必等月初春闱之后,皇上必能从京中调出些好苗子,让北地百姓们再次过上安稳日子。”
  今日春光正好,李阁老等赴北官员刚一回京,便马不停蹄的来凤曦跟前报了到。
  对此,原本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此刻却只能规规矩矩坐在堂上的凤曦微笑表示——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
  倒是祁霄十分满意李阁老等人所为,当时就给狗狗祟祟的天禧使了个眼色,天禧立刻便会意的派人出府宣传去了。
  开玩笑,这次跟着他们公主去北地赈灾的都是何人?
  那是这大昭朝中真真正正的清流一派,随便哪一个拿出去都是名声极好,让百姓们信服且传颂的人物。
  可就是他们这样刚正不阿的人,却在回京第一时间就来了护国公主府!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公主当真是才貌双全、为人清正、爱民如子啊!
  那日驸马让他找人写的学宫传奇就不错,他举一反三,觉得这北地赈灾也可以好好写一写嘛!
  而在天禧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同时,祁霄则在详细了解了北地情况后,与李阁老等人聊起了近来京中之事。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公主不过染病,太子与四皇子怎可助他人谋夺公主私产?简直,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上陵学宫乃是我大昭第一学宫,他楚家竟敢架空祭酒只手遮天?那小童如此天资,怎就遭了这样的毒手?”
  “还好皇上无事,还好公主亦无事,要不然我等……”
  ……
  凤曦坐在祁霄身边,一边看他给自己剥石榴,一边听李阁老等人捶胸顿足,感叹大昭朝廷的黑暗。
  吃瓜嘛。
  虽然她自己好像也在这些瓜里,但这并不妨碍她吃得香啊。
  可不知为何,她吃着吃着竟发现李阁老等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就像那冬日里好不容易找到了食物的饿狼。
  就,就特么冒绿光……
  凤曦:“?”
  “怎么办,祁霄,本宫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目送李阁老等人斗志昂扬的走上马车,似乎是要回去养精蓄锐,随时准备打一场硬仗……
  凤曦很费解,但又不想用脑子,所以她决定借用祁霄的脑子。
  对此,有脑子很有脑子非常有脑子的祁霄揉了揉她的脑袋,十分熟练的顺毛道:
  “怎么会呢?这肯定是你的错觉,咱们回去多吃些好吃的,再睡一觉就好了。”
  凤曦眨眨眼。
  行吧。
  祁霄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有点儿困了呢。
  次日大朝会上,称病多日不朝的盛德帝借赈灾队伍回京之势,终是形容得体的出现在了所有朝臣面前。
  龙袍衮服,冕旒庄严,尽管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却已足够震慑朝中所有不轨已久,想要改朝换代之人。
  而今日朝上病弱之人不止盛德帝,还有他那日夜操劳的好女婿。
  不得不说,当盛德帝安坐龙椅,却见祁霄面色惨白的站在下面时,这心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虚。
  事实上祁霄并非病得很重,他甚至想好就能好……
  奈何这身绯色官袍太过亮眼,唇色一白就衬得他没什么血色了。
  所以祁霄看了看自家岳父那愧疚的小眼神,又仔细想了想,暗道一会儿回去他一定得穿着这身儿去小凤凰面前晃一晃才好。
  没办法,这装可怜的甜头实在是太足了啊。
  而在某驸马心猿意马之际,龙椅边上的赵喜赵公公已展开圣旨,将盛德帝对北地赈灾队伍的封赏一一落实。
  其中李阁老李民生赈灾有道,直接从多年未动的内阁阁老位置,提作了内阁次辅,官位仅在首辅方乾之下。
  一时间满朝哗然,欣喜之人有,感慨之人有,但最多的却是复杂与冷笑。
  李阁老之功不够升为内阁次辅么?
  不,实际上李阁老从入朝至今,参与的赈灾不下几十次,有几次凶险的水患、疫病更是险些为国捐躯。
  论功他有,论德他够。
  然而次辅位置多年悬空,其中若没点儿门道又怎么可能呢?
  很显然,这是太子一脉和四皇子一脉多年博弈的结果。
  盛德帝不知道两方的心思么?
  知道。
  可他还是把李阁老这个纯臣,身后完全没有世家照拂之人推了上去。
  再加上盛德帝如今与护国公主凤曦及驸马祁霄的关系,这很难不让人觉得这位帝皇是在为自家女儿铺路。
  毕竟李阁老这样的人才,似乎已足够支撑起一个班底。
  可这是福么?
  未必。
  是祸么?
  也难说。
  总之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阁老身上,想看他到底是明哲保身急流勇退,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时候,这位老人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铿锵有力道:
  “臣李民生,领旨,谢恩!”
  在李次辅退到一旁,众臣以为不会再有什么惊喜的时候,赵喜竟又唱到了工部侍郎刘万石的名字。
  而直到这一刻方家楚家才想起,那位出身世家的工部尚书如今年事已高,加之他体弱多病,所以年前便几次向盛德帝上书告老,盛德帝却迟迟不肯允准。
  但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盛德帝准了。
  准了的后果就是老尚书成功告老,刘万石这位新尚书则直接走马上任,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人实实在在的功绩摆在那里,你就是不服你也得憋着。
  本以为这就是最让大家糟心的事儿了,谁知当盛德帝做主谈起次月月初的春闱,要当场任命主考时,那新官上任的李次辅和刘尚书竟又一次蹦了出来。
  对此盛德帝立刻与祁霄对视一眼,当时便准了!
  与此同时,正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凤曦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的好丈夫牵头,好父皇支持,好臣子们的努力下,她未来将经历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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