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285 可怜驸马在线委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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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贤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因为自打这凤曦开始发疯,都不知以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坏了她们多少事儿了。
  要不是事态不断变化,她也不会让她这女儿坦白身份,而更可能是让她一直潜藏在凤瑜身边,等到关键时刻再窃取果实。
  毕竟这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嘛。
  “云轩,你自己说呢?”
  凤云轩深深看了柳贤妃一眼,面上哪里还有在盛德帝面前的亲和与孺慕?
  对于这个从小就掌控着她人生的母妃,她不将对她的恨刻进眼里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需要儿臣自己说么?儿臣所有的事不都是母妃决定就好了么?”
  “你……”
  柳贤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凤云轩一眼,方才还有些激动的神色也再度冷了下来。
  “叫你说你便说。”
  “呵……”
  轻笑一声,凤云轩自知她不开口这事儿便不会过了,终是可有可无道:
  “母妃知我心中贵人是谁,不过是母妃你不认罢了。而今这贵人投身凤曦,她命又怎么可能不好呢?命数可改,她这不就逆天改命了么?”
  “胡说!”
  柳贤妃抬手就想将自己手中的青玉佛珠砸向凤云轩,却终究还是忍住了。
  “你命中的贵人怎么可能是他?他与我们对立是迟早的事,你难道忘了两年前寒玉关的惨案了么?再说那位已然插手京中之事,他与凤曦这般张扬的结局只有一起死!”
  “是么?”
  凤云轩缓缓起身,一双漂亮的凤眼里满是血丝。
  她这双眼睛与盛德帝是十分相似的,只是盛德帝经岁月沉淀后的眼神更加清明,看人时多是温情敦厚。
  而凤云轩则不同,她隐忍不发锋芒暗藏,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柳贤妃时,让自认完全掌控着这个女儿的柳贤妃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母妃,寒玉关之事非我所为,针对他之事我更未参与。我自认我顶多命人在他带兵出关时暗示了一些有心人,让这些人趁机对凤曦下手……”
  “凤云轩,你这话是何意!”
  柳贤妃慈和的眉眼也有了一瞬间的狰狞,可凤云轩却似看不见般道:
  “所以从一开始与他对立的就只有你们,是你们拖累了我,您还不明白么?如果……”
  凤云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柳贤妃的一巴掌狠狠打断。
  见她嘴角出血,柳贤妃这才软下眉目,有些无措的上前捧着她的脸道:
  “云轩,云轩你这又是何苦呢?就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就要与母妃为敌么?他们都不是好人,他的父亲祁渊明更是杀害母妃心上人的凶手,要不是他我们母子岂会如此艰难……”
  “够了!”
  一把推开面前的柳贤妃,凤云轩紧紧攥着双手,笑着笑着便流下泪来。
  “我是谁?我是凤云轩,是盛德帝凤酩的大女儿,我是一个人,是公主,不是你用来为先太子复仇的工具!”
  被凤云轩这般一吼,柳贤妃原本还想来安抚她的动作也顿住了。
  是啊,云轩是凤酩的女儿啊,凤酩是谁?是她除了祁渊明这个凶手以外,最恨的男人啊。
  跟这个男人的女儿,她有必要心疼么?
  眼中的怜惜与疼爱渐渐隐去,柳贤妃再度捻动手中的青玉佛珠,俨然又成了一尊慈和悲悯的玉观音。
  她缓步走到凤云轩跟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道:
  “是啊,云轩你太苦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投身到我的肚子里来,你该是尊贵的公主,该拥有称心如意的夫婿才对。”
  凤云轩一愣,一时间竟不知柳贤妃想说什么。
  “但怎么办呢?你已然上了母妃这条船,这辈子若是不能扳倒你父皇,不能杀了凤曦与祁霄,你恐怕也活不成了。母妃死了,自也不会让你独活的。”
  一滴眼泪从凤云轩眼眶中滑落,尽管她早就知道她的母妃是个疯子,也不由为此背脊发寒。
  二十三年了,自她懂事起她就在试图逃离这个女人,逃离对方背后的一切。
  她步步为营,她小心翼翼,她明明已经掌控住了凤瑜,明明很快就可以搭上祁霄。
  只要祁霄愿意与她联手,他们便能暗中操纵整盘大棋,他们可以先利用四皇子一脉干掉太子,再利用她母妃身后的势力对付凤瑜。
  最后她甚至愿意为他亲手对付她的母妃,带他一步步揭开当年的真相。
  可因为凤曦,她的一整盘棋都乱了……
  四皇子一脉接连受挫,护国公主府步步崛起,她之前靠着凤瑜建立的优势已然不在,不得不顺应母妃等人的要求公布她是公主的事实。
  事实上她想以女子的面目示人么?
  曾经想,以后想,但现在并不想。
  因为这会让她本就劣势的地位更加尴尬,至少她很难再随意在人前游走,更失去了长子这个身份。
  但这些都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是凤曦抢走了祁霄,没错,就是抢走!
  她恨她的母妃,但母妃方才说的那句话没错,她与凤曦的命格仿佛被对调了,凤曦就像夺了她的气运抢了她的命格。
  若祁霄能帮她,相信她,与她合作,她的命格绝不会是如今的模样。
  不行,她不能这般沉沦下去,她必须跟祁霄结合,她要搏,即便与凤曦共存也要搏……
  在凤云轩与柳贤妃发生争执的同时,这边的凤曦与祁霄也回到了他们暂时落脚的偏殿。
  仔细梳洗一番后,凤曦几乎是立马钻进了被窝,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只会说话的毛毛虫。
  而祁霄则在查看今日大理寺送来的文书,同时休书一封,让天禧派人递给一直在宫外待命的孙青芷。
  待他忙完桌上的事务,已是半个多时辰以后了。
  下意识的回眸看向身后的床榻,他本以为某只小凤凰已在夜会周公,就算他现在上床去将她锢在怀里,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谁知少女竟将半张脸缩在锦被里,一双清澈明眸静静的瞧着他,就像在看什么怪物一般。
  “怎么还没睡?”
  缓步走到床边,祁霄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凤曦的脸,连嗓音都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明明他才是脸上带伤的那个,哄起凤曦来却十分熟练。
  凤曦眨眨眼,似乎认真的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道:
  “所以你知道我说的男装大佬是谁了么?”
  祁霄捏脸的手一顿,他没有回答,却也算是默认了。
  然后他就听凤曦毫无眼色的追问道: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啊?”
  祁霄:“……”
  他想说他觉得不怎么样。
  凤云轩的确是个聪明人,年少时四处受人欺凌,出生便被迫学会伪装也的确可怜,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见凤曦欲言又止,祁霄捏她脸的手也终于放开,他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凤曦,语气难得发冷道:m.biqubao.com
  “你是不是又想说护国公主的驸马是驸马,大公主的驸马也是驸马,我若愿意便都是一样的,反正你也不介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
  明明凤曦对他有没有感情他很清楚。
  凤曦没有心,能这样留在她身边似乎已经是常人难以做到的了。
  可人都有贪欲,都有奢求,他可以容忍凤曦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长工,但他真的不想从她口中听到,她想把他推给别人的话。
  他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一件可以随意谦让的物品……
  想到这里祁霄只觉心中酸涩至极,抬步就要往寝殿外走去,谁知他才刚刚抬步便被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抓住了手腕。
  “谁说本宫不介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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