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287 好一群大聪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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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的争端最终以太子一脉与四皇子一脉的失败告终,即便是太子与四皇子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只是二人在回府后都纷纷打碎了不少茶盏,并急召一众心腹前来府中议事。
  “大意了,想不到皇上与昭明还有这招,莺儿短时间怕是无法解除禁足了。”
  太子府中,首辅方乾连连叹气,对自己女儿的遭遇也十分痛心。
  尽管宫中传出的消息是方嫔被罚乃是被楚嫔牵连,让那死而复生的陈常在给抓住了把柄。
  当然,他们现在应该叫她陈嫔了。
  但在方乾等人看来,无论是柳贤妃还是凤云轩,又或是那陈嫔都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一切多半都是盛德帝设的一个局,又或是他为了扶持凤曦这个嫡公主,打压太子与四皇子设的局。
  当然,盛德帝能设下这个局的前提,是他们两方确实做过那些事,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被动。
  “外祖,我们如今要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凤曦做大,等她成长到与孤平起平坐的地步么?”
  凤璟手上青筋暴露,力气大的险些捏碎手中的茶盏。
  他原本是贵妃之子啊!
  差一步便是正宫嫡出!
  可如今呢?
  他居然成了一个嫔的儿子?
  无奈的看了自家外孙一眼,方乾深知对方一直对自己不是嫡出之事耿耿于怀,对凤曦更是没有半分好脸色。
  如今母妃位份连降两级,他怎么可能不怒?
  要知道他那外孙女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在砸东西,甚至连房里的侍女都伤了好几个。
  “璟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一时失败罢了,你是太子,这大昭还有谁能比你名正言顺?”
  凤璟咬牙,却终是顺着自家外祖的话想了下去。
  没错,他是太子,能名正言顺的继承帝位的太子啊!
  凤曦是嫡出又如何,她到底是个公主,想登上帝位只会比他难上数倍!
  更何况楚家最近惹上了不少麻烦,连带着他那四弟也焦头烂额,暂时无力与他相争,他该是最有优势的才对!
  “好了,那日沈夫人被你我安抚后不已默认咱们放弃沈戈,为鸢儿重选夫婿了么?和离书外祖已让人拟好送去沈府,有沈家主家那边催促,沈夫人今日一早便将和离书送去大理寺了。”
  对于这件事方乾还是十分满意的,他们要维持与沈家的合作,沈家则要确保他们在太子一脉中的地位。
  用他的话来说,这就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
  而今他们又许了沈夫人的亲生女儿沈青月太子侧妃之位,还让凤鸢亲自向沈夫人道了歉,总算也将这位稳住了。
  按照这个安排下去,沈家与太子、方家只会捆绑得更紧,说是同生共死也不为过。
  而在方乾与凤璟因此放松的同时,被派去沈家等候消息的追命也终于回归,一脸喜色的将手里的和离书奉给了凤璟。
  凤璟与方乾接过和离书仔细一看,在确定下方的“沈戈”二字确实是对方的笔记后,也纷纷露出了笑容。
  不管沈夫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签了这和离书,他们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追命,沈家那两位贵妾与公子小姐到何处了?”
  凤璟含笑看着追命,据他所知这些人前几日便已从沿海出发,入京来让凤鸢挑选了。
  “回殿下的话,人已经在城外五十里,最迟明日便可入城拜见公主。”
  “好,甚好!”
  凤璟点点头,立刻便将和离书递还给追命道:
  “立刻让人送进宫里请父皇批准,莫要误了鸢儿挑选新夫婿的时辰。”
  “是。”
  几乎是在凤璟派人将和离书送进宫不久,凤曦便从天禧处得到了消息。
  而她们这边早与盛德帝通了气,因此盛德帝除了狠狠的斥责了太子与凤鸢几句外,还是挥笔同意了和离。
  毕竟凤鸢与沈戈都同意了,他这皇帝老子也不能拦着不让离呗?
  “之前您不就答应沈夫人会赦免沈戈么?皇上早就替您考虑好了,一直把这消息压到了现在呢。”
  天禧对他们公主如今与皇上的关系简直不要太满意,因此一开口便逮着好话说。
  可凤曦一向不把弯弯绕绕放脑子里,所以她看着天禧的双眼里只有一句话——你特么说人话。
  对此天禧只能无奈细说道:
  “您想啊,若是只因着沈夫人救您有功,您便下令赦免沈戈,旁人难免要说闲话不是?如今沈夫人救了您,沈戈又被三公主抛弃,皇上出于感激与补偿下令赦免沈戈,岂不是合情合理?”
  然后他就见凤曦叉腰道:
  “啊?谁敢说本宫闲话?让他站出来,他说得过本宫算本宫输!”
  天禧:“……”
  盛德帝的确下令赦免了沈戈之罪,不过他构陷护国公主舞弊乃是确凿,因此死罪可免官职却已尽数除去。
  原本还有一个驸马之位傍身,如今却也被凤鸢收了回去。
  一时间盛京上层议论纷纷,不少世家都在讨论此事。
  其中不知有多少捧高踩低之辈面露揶揄,当年对驸马沈戈有多殷勤,如今便对落魄沈戈有多冷漠。
  因而最后来大理寺门前接沈戈的只有沈夫人,以及一些跟随沈戈多年的忠仆。
  看到自己母亲的那一刻,饶是沈戈这样的男儿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因为他早从自家妹妹口中得知了母亲所受的羞辱,也知道了对方为自己做出的一切。
  可以说没有母亲的努力,他根本就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
  倒是送他出狱的祁霄依旧官袍绯红,若骄阳烈烈,与他根本就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而他也知道对方之所以来送他,不过是做做表面样子,感谢他的母亲救下了凤曦而已。
  可以他那日在沈园对凤曦的了解,就楚三夫人那身手,即便没有她母亲凤曦怕也能全身而退。
  因此他们真的就是想放他一马……
  想到这里一向高傲不肯低头,恨不得永远将祁霄比下去的沈戈终是回头道:
  “谢谢,谢谢你与护国公主……”
  然而祁霄却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漂亮的眼尾锋利而又冷漠:
  “谢我便不必了,你若要谢曦儿,便先努力证明你不是个拖油瓶吧。”
  沈戈垂眼,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拳头,重重地向祁霄点了点头。
  而在沈戈出狱的第二日,钦天监监正郭瑞清便罕见的上了朝堂,将大皇子凤云轩命格太阴,需以阳气压制方能不夭折于及冠之前的事呈了上去。
  大多数朝臣一开始还在纳闷儿,不知郭瑞清到底是在抽什么疯。
  直到郭瑞清直言大皇子如今已是阴阳平衡,终于可以恢复女儿身了。
  女儿身?
  所以大皇子不是皇子,而是一位公主么?
  正在盛京上层为此惊叹之时,盛德帝竟又宣布改大皇子府为大公主府,直接让一直不被允准开府的凤鸢掀翻了一桌午膳。
  而与此同时,一则关于护国公主凤曦乃是天乙贵人命的消息也在盛京上层悄然流传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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