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贩剑,我发癫,盛京城里我是爹_305 砸,反正本宫多得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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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曦平生最讨厌别人跟她逼逼赖赖,所以她选择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不喜欢那就砸了,反正她多得是。
  然而见她做出这个决定的凤璟等人却懵了。
  可她们还不是最懵的,最懵的乃是捧着木盒的宫女以及她身边的桂嬷嬷。
  这别人不知道瓶子里是什么,她们这两个负责装瓶的还不知道么?
  这么好的东西,她们公主居然要砸了?
  “公主,这,这怎么行啊……刚刚大公主都说这是心意了,您……”
  眼看桂嬷嬷还要劝说,一向纵着凤曦的祁霄当即道:
  “无碍,那套五彩琉璃茶盏本驸马也让人带来了,这送礼自然要送大家都满意的,免得让人觉得我们怠慢了长姐不是?”
  被祁霄称作长姐的瞬间,冷静如凤云轩也忍不住垂了眼。
  因为她怕眼中的不甘与怨怼会撕下她的假面,让她过早暴露在祁霄面前。
  当然,她作为百花宴的主人也不可能垂眸太久,因此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瞬间。
  “少卿大人说笑了,云轩方才便说过,只要是五妹妹送的云轩都喜欢。”
  “是么?”
  祁霄挑眉,唇畔间的笑似有若无:
  “那我替曦儿将四只白玉瓶换成五色琉璃茶盏,长姐应该也是喜欢的吧?毕竟都是曦儿送的不是?”
  凤云轩神色一顿,她也没想到凤曦竟备了两份儿礼。
  她倒是想让凤曦继续送这套不出彩的白玉瓶,可祁霄都这般说了,她若还坚持要白玉瓶便不符合她温婉大度的形象了。
  于是凤云轩只得无奈点头道:
  “既然少卿这般说,那云轩便却之不恭了。”
  见凤云轩点头,祁霄立刻便对身旁的秦追使了个眼色。
  秦追乃是实打实的军人,自不会桂嬷嬷她们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叙述方式。
  他抬手便将装着那套茶盏的盒子打开,然后大大方方的展示给在坐所有人看。
  盏盏花灯之下,五色琉璃流光溢彩瑰丽奇幻,无论是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精致、细腻、含蓄,比起之前的红珊瑚与翡翠观音那是一点儿不差。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五色琉璃其实是胜过前两者的。
  因为红珊瑚只能观赏,翡翠观音则是凤云轩母妃的喜好,只有这五色琉璃茶盏是既切中了凤云轩的喜好,又能在当摆件的同时使用。
  送给凤云轩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然而有了之前那些高帽,这样的礼物似乎也就是还不错,反正没有太惊艳就对了。
  “罢了,既然五妹的礼也送了,那咱们便开宴吧。你说呢长姐?”
  凤璟虽不是这百花宴的主人,但他自持身份,觉得由他来决定将宴会往后推也没什么问题。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凤云轩,而是在祁霄献礼时一直没说话的凤曦。
  “开宴?开什么宴?本宫的四只白玉瓶还没砸呢,你们不会忘了吧?”
  凤曦一个眼神,一旁的桂嬷嬷也不敢再怠慢,竟亲自将装瓶子的木盒递到了凤曦手边。
  “五妹这又是何必呢?这礼不也送了,多的便收起来吧。”
  凤璟笑了笑,觉得凤曦可真是个会找事的。
  不过他还就喜欢看对方找事。
  不止是他,一旁的凤鸢也赶忙道:
  “哥,你也别拦着五妹了,她想砸便砸嘛,白玉瓶而已,她多得很不是?”
  她倒要看看这凤曦又想发什么疯!
  而凤曦可不管旁人怎么想,拿起一支玉瓶便潇洒的砸在了地上。
  那玉瓶只有巴掌大,因而众人推断里面即便装了东西,那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紧盯着凤曦砸,想仔细确认里面到底有什么。
  而当那支玉瓶应声碎裂,其中并未滚出药丸儿,亦不是什么药膏药汤,而是一汪无色的清水时,宴上的众人乐了。
  就这?
  这清水也拿来献宝?
  不是他们见识短,而是他们就没见过这样清水似的宝贝!
  就算有,那也不是什么顶好的东西!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上一秒他们有多看不起那玉瓶,下一秒他们便有多惊异。
  尤其是一众离玉瓶碎裂之地较近的夫人小姐,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好香啊……”
  “这,这是什么味道啊?牡丹么?”
  “对对对,就是牡丹!”
  嗅着那以玉瓶落点为圆心散开的秀丽幽香,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双双美眸里是说不出的惊异。
  这,这是香露么?
  可香露能有这般馥郁悠长的味道么?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要知道今日能来这儿赴宴,并且坐在凤曦等人附近的女眷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这大昭什么好东西她们没见过?
  就是这南地产量极低的香露,她们家里也是有一些的。
  可那些香露与眼前碎在她们面前的这一小汪相比,简直就是天上白云与地上尘土的区别。
  要知道那些香露若是洒出来,别说在这花丛间了,就是在家里那味道也很快就散了。
  可凤曦砸碎的这瓶呢?
  这香味非但没被风吹散,还因着风给吹开了些变得幽淡清甜,让在场的男人们都忍不住深呼吸,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也是要熏香的,即便是下层学子也有佩香囊的习惯。
  因而这样留香持久,味道还如此让人惊艳的香露,他们就是不用脑子都知道这是一顶一的好东西。
  红珊瑚、帝王绿观音、五色琉璃茶盏稀有么?珍贵么?
  稀有!
  珍贵!
  可这些他们好歹都见过,有不少人家里还藏着比这精巧贵重的呢!
  可这香露呢?
  别说有了,今日之前他们在坐所有人里就没一个闻过这么好的!
  这没有的岂不就是最好的?
  然而就是这一闻就价值连城,让在坐不少人垂涎的香露,凤曦抬手便又砸了一瓶儿。
  一时间牡丹的秀丽还未散去,丹桂香浓便又翩然而来。
  凤曦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砸瓶机器,砸完桂花后又把剩下的寒梅与碧桃丢给了身边的祁霄,让他抬手扔远一点,让后面的人也闻上一闻。
  众人:“……”
  那个,她们现在喊不要砸了,砸了不如给她们还来得及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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