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我苟在小酒馆氪命成圣_第12章 侍郎的请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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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处了半个月,许诺才知道这老者姓黄。biqubao.com
  他每天天不亮便出门,直到很晚才回到酒馆,每天在酒馆待得时间都不到八个小时,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外面忙什么。
  不过这倒是正和了许诺的意。
  “掌柜的,你说那黄老怪到底是什么来历?”
  厨房中,狗蛋一边包饺子,一边好奇问道。
  小白在一旁眼巴巴的瞅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奇害死猫,不该打听的事不要瞎打听!”
  许诺没好气的瞪了眼狗蛋,继续擀着面皮。
  今天已经是小年了,许诺早给刘大嘴放了假,酒馆也已经歇业,家里只剩他和狗蛋。
  今年的刘大嘴比往年更加的高兴,因为就在几天前,他儿子刘文的科考成绩已经出来了,刘文这一年来,一路通过了县试和府试,正式考上了童生。
  童生虽然还不算功名,但是在乡下也已经非常吃香,刘大嘴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简直把他都乐开了花,甚至等过完了年,还要在酒馆大摆宴席。
  狗蛋吐了吐舌头,拿起一枚松子扔到了饺子皮里面:“掌柜的,不是我想问,是那黄老怪对我好像非常感兴趣。”
  那老头该不会发现了狗蛋的女儿身吧?
  许诺心中发紧。
  狗蛋包起松子饺子:“昨天晚上我去给他送东西,被他拉着问了好多问题,他说我长得像他儿子,还说要收我做干儿子,问我愿不愿意。”
  那儿子得丑成什么样!
  瞥了眼满脸雀斑、青春痘的小狗蛋,许诺神色古怪,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个狗血桥段:“你答应了?”
  “没,我和他又不熟,干嘛要给他做干儿子!”狗蛋撇着小嘴:“不过我怕得罪他,就没有直接拒绝,我告诉他要先和掌柜的商量。”
  处理突发事故的能力倒是不错,只是你把祸水泼到我身上是个什么鬼。
  许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眼看擀的面皮差不多已经够了,便停了下来,和狗蛋一起包起了饺子,有猪肉大葱的,有豆腐牛肉的,有荠菜鸡蛋的,有松子大麦的…
  他最喜欢吃的是韭菜鸡蛋,可惜大虞国找不到韭菜。
  当然了,这不是一顿的量,而是从小年到明年的正月十五。
  从早上一直忙碌到晚上,两人才终于弄好了所有的饺子。
  当晚吃了顿荠菜鸡蛋馅的,吃完饭已经很晚了,许诺带着狗蛋出门遛弯的功夫,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黄老怪。
  黄老怪背着一个大麻袋,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似乎是一些药材。
  他看到狗蛋,起满了褶皱的老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暗藏了几分忧伤:“孩子,和你家掌柜的商量的如何了,想不想认我这个干爹?”
  狗蛋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求助的看向许诺。
  许诺一脸纯良的表情,呵呵笑道:“黄老爷,我可做不了狗蛋的主,您若是真想收他做干儿子,不如等他二叔二婶做生意回来,您再和他们商量吧!”
  “如此也好!”黄老怪叹了口气,也并未强求,背着大麻袋进了酒馆。
  目送黄老怪消失,狗蛋一脸不解:“掌柜的,我哪有二叔二婶?”
  “是我凭空给你变出来的!”许诺一副纯良的小表情。
  狗蛋恍然大悟:“原来掌柜的是在骗黄老怪!”
  “那不叫骗。”许诺没好气的瞪了眼狗蛋。
  “那叫什么?”
  “自己品!”
  ……
  眨眼间又过了三个月,到了建武26年的2月28日,许诺的嗜血剑法终于又突破了一个境界,达到了第三重融会贯通的境界。
  但他的修为这段时间却是并没有什么长进。
  自打进阶到锻骨境之后,十毒壮体散对他好像失效了,无论他炼化吸收多少十毒壮体散,修为都一直纹丝不动。
  许诺却是并不打算放弃,翌日一早又去了趟玄云山。
  李莫氏早已经等在了洞里,她今天比前几次看起来好看多了,似乎刚刚梳妆打扮过。
  “少侠,那毒草越来越难找了,这次只找到了五份!”李莫氏有些忐忑。
  “没事,尽力就行。”许诺收了药草,取出三两银子和几颗‘解药’扔给了李莫氏。
  见许诺并未责备自己,李莫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腹中。
  她接过银子和解药,急匆匆离开了山洞。
  许诺留在山洞煮药,这次只熬出了两个月的剂量。
  把十毒壮体散全部灌到肚子里之后,许诺又去山上转了转,不过正如李莫氏所言,地门冬、冬蛇夏冠等毒材基本上已经很难找到。
  在山上转了大半个月,他也只找到了不到一个月的剂量。
  “要不深入玄云山转转?”
  许诺忽然有些心动。
  平安镇的采药佬们采药一般都是在玄云山外围,很少有人敢深入玄云山,即便是横行霸道的巨鲸帮也只敢在外围活动。
  只因为在玄云山深处传闻有伥鬼存在。
  想到可能存在的伥鬼,许诺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他这点实力,在平安镇附近或许还算说得过去,面对伥鬼,呵呵!
  许诺背着药篓回了平安镇。
  回到平安镇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夕阳照在酒馆的牌匾上,让那个红色的酒字看起来颇有些刺眼。
  “杯中酒不满,店里客常新!”
  许诺这还是第一次留意到悬挂在自家酒馆上空的这副对联。
  他依稀记得这副对联是他老爹当年请平安镇的一个秀才题的。
  此时许诺终于明白他老爹在的时候酒馆生意为何不好了!
  “换了吧!”
  打定主意,许诺这才进了酒馆。
  此时酒馆中已经没几个客人了。
  歪嘴和尚、常九爷等几个常客也不知没来还是已经离开了,许诺并未看到他们的身影。
  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黄老怪却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正悠然自得的抿着小酒,和以往那个愁眉苦脸的形象却是判若两人。
  而狗蛋却是在一旁殷勤的伺候着。
  两人聊得似乎很投机,以至于许诺的出现并未引起狗蛋的注意。
  许诺也没有打搅他们,背着药篓走入了后院。
  看到许诺,小白兴奋的从松树上窜了下来,跐溜钻到了他的怀里,亲昵的蹭着他的下巴。
  “好了,别蹭了!”
  许诺多少有些无语。
  自打他特意为小白在后院种了这颗松树之后,小白对他的好感就在一直攀升,甚至最近这段时间晚上睡觉的时候,这只小松鼠都喜欢钻到他的被窝里。
  不过许诺倒是不喜欢被窝里钻一只小动物,每次都把它扔出去,如是几次之后,小白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再也没敢钻他的被窝。
  许诺放下药篓,吩咐刘大嘴整了几个硬菜。
  吃饱喝足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躺到床上熬到午夜时分,许诺又爬了起来,练了两个时辰的嗜血剑法。
  练完了剑,许诺独自一人坐在小院中,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抿着小酒。
  他以前不喜欢赏月,觉得风花雪月之类的离他太远,但是自打梨园老生死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看到月亮,他就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许诺苦笑一声。
  接下来一段时间,许诺每天除了去梨园唱曲之外,又专门抽出一个小时时间练起了书法,不为别的,就是想自己写一副全新的对联挂到酒馆上空。
  不过这对他来说难度可不小,因为他以前从来没上过私塾,写出来的字跟鸡挠一样,歪歪扭扭的,完全没眼看。
  每当看到他写的字,连狗蛋都忍不住偷偷笑话。
  足足耗费了半年时间,他写出来的字才稍微不那么难看了。
  重阳节这天,许诺到周侍郎府上送酒。
  送完了酒,他正准备离开,却是被周侍郎请了过去。
  许诺有些纳闷,跟着管家到了会客厅。
  周侍郎似乎心情不错,拉着他喝了一上午酒。
  酒过三巡,周侍郎微醺道:“老夫听说你最近在练字,不知练得如何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练字?
  许诺更是纳闷,怀疑周侍郎在暗中调查自己。
  不过他面上却是并未表露出来:“练了有大半年了,还是不行。”
  周侍郎抿了口小酒:“你小子不好好研究诺酒工艺,怎么改行去研究书法了?”
  “酒馆上那幅对联看起来不是太好,所以想自己写一副上去!”
  许诺秉持着少说话多喝酒的原则,问什么答什么。
  言多必失,尤其是在周侍郎这等官场人物面前!
  “不就是一副对联,找人写便好了,人生短短不过百年,在一行做到出类拔萃已经很难,何必去在不熟悉的领域浪费时间!”周侍郎很是无语,那语气之中都带上了几分责备。
  咱这时间可不叫浪费!
  许诺打着哈哈:“周大人教训的是!”
  周侍郎命仆人取来一副对联布和毛笔,大笔一挥,唰唰唰写下了十个大字。
  诺酒无限好,一杯永流传!
  “可好?”周侍郎撂下笔,笑意吟吟的看着许诺。
  字倒是不错,只是这意境却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多谢侍郎大人!”
  许诺一脸纯良的收了对联。
  “老夫这字虽不敢说一字千金,可在京城也算是颇负盛名,连当今圣上也是赞不绝口,老夫很少为别人题字,你可知老夫为何帮你?”
  “请侍郎大人指点。”
  “你今日即便不来,过几天老夫也会去酒馆找你,实话告诉你吧,有一个大人物看上了你的诺酒,最近呢可能会去你家酒馆,老夫想请你拿出看家本领,酿出最好的诺酒招待他!”
  许诺恍然大悟。
  “请侍郎大人放心,小民必定竭尽全力。”
  许诺满口应下。
  回到酒馆,他就将对联挂到酒馆上空。
  其实他并不是太喜欢这副对联,但周侍郎题的字,这面子还是要给。
  而至于诺酒的事,早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可不想特意酿什么更好的诺酒去讨好什么大人物,没那个必要。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南来北往的客商少了起来,酒馆的生意也渐渐减少,日子又变得清闲了起来。
  一直到年关,周侍郎所说的那位大人物也还是没有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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