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我苟在小酒馆氪命成圣_第16章 无妄之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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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是一个带着发箍的头陀,手持一把金色的宝杖。
  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八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每个人胸口都绣着一枚鲸鱼的标志。
  “巨鲸帮的人怎么来了?”
  许诺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此时常九爷等一众熟客早已经被吓得是魂不守舍,想夺路而逃,却又没那个胆量,只能缩成一团,祈求自己不被巨鲸帮的人发现。
  “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来上一坛,再加2斤牛肉!”
  那头陀将宝杖扔给随行的人,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另外十八个人却是手握大刀侍立在一旁。
  许诺连忙切了二斤牛肉,又让狗蛋搬了一坛诺酒送到了头陀面前,然后打开酒坛,亲自给那头陀斟了一杯:“客官请慢用。”
  那头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掌柜的,你这酒可是不够烈啊!”
  许诺一脸纯良的表情:“这诺酒是小人自己家酿的,所以少了些烈性,客官若是不喜欢,给您换一坛上好女儿红如何?”
  那头陀摆了摆手:“你这诺酒虽然不够烈,却比其它酒多了些软糯和香醇,拿来消遣还是不错的,不用换了。”
  说着,那头陀已是举起酒坛咕咚咕咚灌了十几口:“掌柜的,我听说前段时间逍遥王李凌来了你家酒馆,可有此事?”
  “半个月前,逍遥王的确曾经来过酒馆。”
  许诺面上一副纯良的表情,心中却早已炸开了锅。
  那头陀夹起一块牛肉填到嘴里,似笑非笑的瞥了眼许诺:“能和逍遥王把酒言欢,你这掌柜的来历可是不凡啊!”
  不凡你妹啊!
  许诺已经大概猜到了铁头陀此来的目的:“客官说笑了,我一介布衣,怎敢和逍遥王攀什么交情,只是因为小民所酿的诺酒有幸受到逍遥王青睐,才搭上了几句话而已。”
  “原来如此!”
  铁头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只听他哈哈一笑道:“本帮主听闻逍遥王送了你一串佛珠,可否拿来让本帮主开开眼。”
  果然是为了佛珠而来!
  许诺一副纯良的表情:“狗蛋,你快去我屋里把那串佛珠拿过来给这位客官。”
  铁头陀诧异的瞥了眼许诺,倒是没想到此人竟如此爽快。
  很快,狗蛋便是把佛珠拿了过来,很是不舍的递给了铁头陀。
  那铁头陀反复把玩了一会,眸中精光渐起:“不愧是出自观音禅院大德高僧的宝物!”
  铁头陀赞叹了一声,直接将佛珠戴到了自己手腕处,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许诺:“掌柜的,这佛珠我很喜欢,你开个价吧!”
  他这话一出,常九爷等人顿时为许诺捏了把汗,生怕许诺分不清形式胡乱开价惹恼了铁头陀,说不得就是一刀砍在脑袋上!
  “诺…诺哥儿,这位是巨鲸帮的铁帮主!”常九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他声音直打颤。
  “铁帮主大驾光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帮助恕罪。”许诺声音也是打起了颤。
  看到许诺一副被吓得发抖的样子,铁头陀满意一笑:“客套话就甭说了,这串佛珠,你开个价吧,我买了!”
  猪会飞都比你这话可信好吧!
  许诺一副纯良的小表情:“佛珠放在小人手里实在是暴殄天物,既然铁帮主喜欢,那小人把它送给铁帮主便是了。”
  几万两银子一串的佛珠说送就送?
  铁头陀更显诧异的瞥了眼许诺,即便是他也做不到如此干脆利落!
  许诺摆出一副肉疼的小表情:“不瞒铁帮主,小人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如今世道混乱,平安镇也不是太平安,只希望铁帮主能够看在佛珠的份上照拂一下酒馆,小人便心满意足了!”
  “不错,你小子很识时务!”铁头陀起身拍了拍许诺肩膀,面色一副赞许的表情:“你大可放心,从今往后,有我铁头陀在,保你这酒馆一世长宁!”
  “多谢铁帮主。”
  “告辞!”铁头陀拎起宝杖,带着十八随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酒馆。
  他走到酒馆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你这诺酒拿来消遣挺不错的,以后每个月往我那帮中送上100坛!”
  许诺满口应承。
  那铁头陀跨上战马,带着18随从如风般离开了平安镇。
  常九爷长出了口气,他额头此时都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好险,得亏诺哥儿你激灵,你刚刚若是真敢开价,说不得已经人头落地了,就是可惜了一串佛珠!”
  武四也是叹了口气:“换做是我,可能就是要钱不要命的下场了!”
  狗蛋咬着嘴唇,她很不喜欢看到掌柜的被人欺负。
  送出了佛珠,许诺反倒是松了口气,不过让他有些牙疼的是那每个月100坛诺酒。
  酿酒对他来说并不难,他半个月便能酿100坛,问题是100坛酒单单成本都需要50两银子,一个月50两,一年就需要足足600两。
  以巨鲸帮的霸道,有极大可能收不回这笔酒钱。
  许诺快速算了笔账。
  以他目前的积蓄,再加上小酒馆和梨园的收入,最多也只能撑个一年半载!
  “实力弱就只能任人宰割!”
  许诺叹了口气。
  自打进阶到锻骨境之后,他的修为已经有一年多不曾提升过了。
  而化解掉铁头陀的这次劫难,也是让他的劫运增加了5点。
  …
  一年之后,建武28年的中秋节前夜。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酒馆后院中,许诺手持三尺青锋剑,正在不停的修炼嗜血剑法。
  【嗜血剑法境界提升】
  大概修炼了一个时辰,眼前浮现提示。
  许诺打开面板。
  【姓名:许诺(20岁)】
  【禀赋:长生不死(寿元无尽,不死不灭)】
  【劫运:14点(命)】
  【境界:锻骨(后天三境)】
  【嗜血剑法:炉火纯青(第四重)】
  只见嗜血剑法已经晋升到了第四重炉火纯青的境界,而劫运也是达到了14点,后面那个灰色的命字一闪一闪的。
  不过许诺并没有去点它,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同时他也想看看,随着劫运点的提升,那个命字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锻骨境+嗜血剑法第四重,不知道我现在和铁头陀相比如何呢?”
  这一年来,他每个月都要准时送100坛诺酒到巨鲸帮,果然不出他所料,他送了那么多次货,连一次酒钱都没有收回来!
  如今他手上的积蓄已经被消耗了一大半,再过一个半载,或许都没钱酿酒了。
  “怎么办才好呢?”
  许诺可不想去和巨鲸帮硬碰硬。
  且不说巨鲸帮数百帮众,单单一个铁头陀他都未必对付的了。
  那铁头陀乃是易筋境高手,而他才不过锻骨境。
  越阶杀敌,呵呵,那是绝世天才们的专利。
  他许诺连修炼天赋都没有,谈何天才,更何况,自打进阶到锻骨境之后,他甚至都没有进行过实战,战斗经验极度缺乏,对战铁头陀那等身经百战的强者,岂不是找死的行为。
  “实在不行就只能先跑路了!”
  翌日一早,许诺很晚才起床。
  酒馆早已经开门营业了,不过今天没什么客人。
  狗蛋正百无聊赖的陪着小白玩耍,看到许诺,她小脸一喜,连忙站了起来:“掌柜的,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昨天晚上失眠了。”
  许诺切了块牛肉扔到了嘴里。
  “喔。”狗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兴奋之色:“掌柜的,昨天晚上我去给黄老邪送东西,你猜我得到了一个什么信息?”
  许诺才懒得猜,弄了碟花生米练起了嘴巴接花生。
  狗蛋撇了撇嘴:“掌柜的,你敢相信,那黄老怪今年才只有26岁!”
  “就他那个样子,62岁都嫌少,你还26岁!”
  许诺没好气的瞪了眼狗蛋。
  “是真的。”见许诺不信,狗蛋有些急了:“他亲口说的!”
  “那他长得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许诺哑然失笑。
  “我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不说!”狗蛋吐了口气,眸中噙满了疑惑:“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长这么老呢?”
  “或许是易容术吧!”
  提到易容术,许诺就不禁想到了歪嘴和尚,前几天他还听经常来酒馆的那位年轻剑客提起,前段时间有江湖人士入京劫狱,试图救出歪嘴和尚,可惜却并未成功。
  一干江湖侠士纷纷折戟。
  “掌柜的,我要一斤酒!”忽然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许诺抬头就看到一个8、9岁的小男孩风风火火的闯进了酒馆。
  看其面相,许诺总感觉有些眼熟,可一时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等他吩咐,狗蛋已是走了过去,殷勤的接过酒壶,为他打了一斤酒。
  那小男孩接过酒壶,转身就跑。
  狗蛋急了,一把抓住了他:“你还没给钱呢!”
  那小男孩一怔,小脸上显露出一抹与其年龄不相符的为难之色:“小二哥,我今天出来的急,没带钱,求你行行好放我离开吧,这酒我有急用!”
  狗蛋怒道:“你再急也不能不给钱呀,如果每人都像你这样,难道让我们去喝西北风么!”
  那小男孩急了:“小二哥,我叫李秀,家住李家湾,今天跟我娘来镇上办事,在平信桥那边遇到了一个怪人,他抓了我娘亲,逼我来酒馆打酒,打不到他就会杀了我娘亲,求求你先放我离开吧,回头我再把酒钱给你送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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