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打开面板。 【姓名:许诺(27岁)】 【禀赋:长生不死(寿元无尽,不死不灭)】 【劫运:117点(命+)】 【境界:易筋境(后天四境)】 【嗜血剑法:出神入化(第六重)】 只见劫运点数已经达到了117点,而括号里面那个命字也从之前的灰色变成了白色,一眨一眨的,就像一张动图一样。 除此之外,命字后面又多出了一个加号。 许诺试着点了下加号,弹出来两个选项,上面那个是趋吉,下面的是避凶。 许诺又试着点了下下面的避凶,消耗掉100点劫运,弹出来一个框。 【万象2年,新政,你,抵制,获罪,禀赋,暴露】 “什么玩意?” 许诺皱起眉头。 对话框里面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起来他就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但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好事! “避凶…避凶…”许诺喃喃自语了几句,他隐隐意识到,框里面提示的似乎是自己未来可能发生的一件大祸事,严重到连长生不死的禀赋都暴露了。 许诺头皮发麻。 “万象元年?”许诺抓到了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万象应该是某个帝皇的年号。 “似乎随着劫运点的增加,劫运一栏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功能?” 许诺隐隐有了些猜测。 “眼下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许诺心中升起危机感。 眨眼间又过了一个月,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赵莽废了升平帝李真,在群臣的拥护下,取代李虞王朝登基称帝,改国号为大乌,建元万象,取万象更新之意。 逍遥王李凌在东北揭竿而起,群雄纷纷响应,兴兵讨伐赵莽。 新帝赵莽派出大将军赵信前往东北讨逆。 “掌柜的,今天菜价又涨了。” 狗蛋提着菜篮回到酒馆,她小脸上噙满了郁闷。 吴大勺面无表情,自打升平帝李真被废之后,他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许诺叹了口气,随着东北那边的战况不断升级,平安镇的物价也跟着节节攀升,以前几钱银子就能买一篮子菜,可现在,一两银子也买不到一篮。 酒馆的客人也渐渐变少,连以往那些熟客最近都很少来了。 许诺吩咐狗蛋照看酒馆,他自己则是去了梨园。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梨园的生意也不是很好,听曲的人少了许多,别人唱的时候基本上一个听众都没有,也只有他唱的时候才会有几个听众,可把一个梨园大师兄愁坏了。 对此,许诺也没什么办法,大环境不好,谁都不好过,他只能安慰梨园大师兄,同时自降了一半自己的工钱。 “春季里风吹万物生,花红叶绿艹轻轻…” 许诺画着小生的妆,正站在舞台上唱曲。 舞台下只有寥寥几个客人,以前,每当他唱起疙瘩腔的时候,到处都是叫好之声,可现在,人少了不说,来听曲的人也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一曲终了,梨园大师兄把他拉到了里间:“许诺,最近咱们梨园刚收了一个小花旦,长的是国色天香,声线也很好,我想把她推起来做咱们梨园的门面,怎么样,你的疙瘩腔能不能教教她?” 许诺答应了梨园大师兄的请求。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教小花旦鱼玄机疙瘩腔。 鱼玄机今年才9岁,一张小脸生的是比狗蛋还好看,尤其是那双不同于常人的天蓝色眼睛,让她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异域风情,也难怪梨园大师兄要把她推出去。 “师父,喝疙瘩汤就能练好疙瘩腔么?”小鱼玄机俏脸上噙满了不解。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师父,不要叫我师父,我也不想当你师父。”许诺瞪了眼鱼玄机,师徒什么的最麻烦了,搞不好就是一段孽缘,而且还有被连累的可能。 灭九族里面,师父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好吧~”鱼玄机只得改口,她声音很甜,像吃了蜜饯一般:“那我喊你诺哥哥吧。” “行吧行吧。”许诺无奈:“我当年就是通过喝疙瘩汤悟出来的疙瘩腔,你也喝吧,先喝它一个月看看效果。” “好吧~”鱼玄机甜甜笑着,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许诺也离开了梨园,回到酒馆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有几个熟客正在酒馆里唠着嗑。 “人生真是无常啊,才50多岁的人,竟然就这么死了!”武四叹着气。 “谁死了?”其它酒客好奇问道。 “常九爷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吧,死了,昨晚上被人活生生打死了,扔到了乱葬岗,连张草席都没混到!” 细问之下,许诺才知道,原来常九爷的儿子染上了赌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被逼的走投无路自尽了,要债的找到了常九爷头上,常九爷不认账,被讨债的人活活打死了! “哎!” 晚上,许诺去了趟乱葬岗,找到了常九爷的尸体,挖了个坑,将他埋了下去,没有为他立碑,即便立了,又有谁记得他呢? 今晚上天色并不是很好,阴沉沉的,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 许诺坐在常九爷坟头,一边喝酒,一边陪他唠起了嗑。 “风声紧雨意浓天低云暗,不由人一阵阵坐立不安…” 唱着唱着,许诺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了苦笑。 他想到了梨园老生、刘大嘴,死了,都死了… “九爷,您一路走好。” 一曲终了,许诺深深的鞠了个躬,起身离开了乱葬岗。 刚走了没多远,天上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雷霆…” 许诺心中一动,连忙往最近的那颗大树底下跑。 “听说站在树底下容易被雷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许诺站在树底下,等待着雷霆朝自己劈过来。 可是左等右等,那雷霆就不往他这边劈,他甚至爬到了树顶,那雷霆都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黎明时分,雷收雨歇,也没有一道雷霆劈到他身上。 靠天吃饭果然不行! 许诺叹了口气。 回到酒馆,他便抽时间做起了风筝。 三天之后,一只以细铜丝和细线为骨架的大风筝已是被他给制造了出来。 “掌柜的,你做这么大一只风筝干什么?”狗蛋小脸上噙满了好奇,她今年已经20岁了,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穿着一身臃肿的小厮服。 不过那两只小白兔依然还保持着她十几岁时的大小,不然的话她女儿身恐怕都藏不住了。 “我要去一趟玄云山,酒馆就暂时交给你和勺子叔了!” 吩咐了狗蛋一声,许诺便带着铁风筝去了玄云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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