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坐在阴森森的裁缝铺里,仔细研究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想找到对抗瘟疫的法子,毕竟狗蛋他们可没有长生不死的禀赋。 许诺不停的研究,他发现这瘟疫真的是厉害,从他开始感染到现在,短短不过一个时辰,已经出现了好多种症状,尤其是高烧,烧的他脑袋都晕了! “看来这瘟疫不止攻击人的肺部,别的器官也不能幸免呢!”许诺心中了然,他不停给自己号脉,他发现自己脉搏跳动越来越快,而且舌苔也是越来越黄。 尼玛,这病毒太厉害了吧! 许诺也忍不住暗暗咂舌。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伐脉境的大高手,身体素质何等强悍,竟然都扛不住这瘟疫的攻击,更遑论普通人了! 许诺被烧的两眼发黑,他发现长生不死的禀赋对瘟疫似乎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是瘟疫太弱人家看不上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行呀,我该吃药了。”许诺拖着病体离开了裁缝铺,因为害怕传染给狗蛋等人,他没有回酒馆,而是去了玄云山。 许诺拖着傲娇的病体一路疾驰,很快便是来到玄云山。 他现在对玄云山外围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他一路寻找对付各种症状的药草,有退烧的,有缓解咳嗽的,有治疗放屁的… 他也懒得熬了,采了就扔到嘴里,砸吧砸吧咽下去,同时观察着身体的变化。 有几株带刺的,扎的他口腔都冒血了,带刺玫瑰果然不好惹呀。 他最近发现了一个问题,进阶到伐脉境之后,他的速度力量等等各项身体素质虽然很强,但是他的肉体却依然很脆弱,很容易就能被刺破,他也不知道别的武道强者是不是这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生不死禀赋给他带来的另一道伤害? 许诺也没多想,继续研究着瘟疫,随着各种各样的药材被他塞到肚里,他脑海中也逐渐呈现出了治疗瘟疫的轮廓。 “嗝~” 连续不间断的吃了那么多药材,他肚子都涨了起来。 许诺继续找继续吃,与此同时,脑子里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当一株利桑草被他砸吧砸吧咽到肚里,他已经彻底掌握了治疗瘟疫的方法,当然了这个方法只是对他有效,对于狗蛋他们有没有效果,他也不敢确认,毕竟各人体质不同,治疗方法就不可能完全相同。 而此时,已经到了黎明时分,在各种药草的加持下,许诺瘟疫症状已经全部消失,他恢复到自己本来的容貌,直接返回了酒馆。 回到酒馆已经是晌午了。 “掌柜的,你大早上去哪了?”狗蛋一脸好奇,这么些年了,她还是没能改掉喊许诺掌柜的习惯,不过范老童生也一直没说什么。biqubao.com “早上起床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去镇子北面的小树林呼吸了会新鲜空气…”许诺随便找了个借口。 “掌柜的不会也感染瘟疫了吧?”狗蛋被遮掩在面罩下的脸色一变,她抓起许诺的胳膊号了下脉,脉象很正常,她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阿宾将吃剩的早餐给弄了出来。 许诺随便垫吧了几口,到了中午时分,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许诺走过去打开酒馆的门,就见梨园园主正一脸忐忑的站在门外,他脸色潮红,嘴唇干裂,看起来一副得了绝症的样子。 “许诺,求求你救救我…咳咳…救救我一家老小吧…咳咳”他一边说一边咳嗽:“都怪我,不听你的话,没做面罩,我们一家现在都感染了瘟疫,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许诺面前,他之前一直觉得许诺弄出不伦不类的面罩是为了哗众取宠,可是事实证明,那些戴了面罩的,好多都没得瘟疫,得瘟疫的都是那些没带面罩的,他做梦也没想到,这面罩竟然真能防范瘟疫! “你去找薛郎中吧,我又不会看病。”许诺一副纯良的小表情,他从来不会在人前显露自己的情绪,因为鱼玄机那件事,他对梨园园主可没好感,也不知道鱼玄机现在怎么样了。 “许诺,之前都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求您给我们一家老小指条明路吧。”梨园园主砰砰直磕头,许诺既然能弄出防范瘟疫的口罩,肯定有对付瘟疫的法子! “说了我不会看病。”许诺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梨园园主不死心,砰砰砰在外面直磕头。 许诺也懒得理他,这样为富不仁的人,死一百次他也不可能救。 从中午开始,陆续有人来酒馆求他救命,而且来的都是镇上的老熟人,和他老爹老娘都有一定的交情,甚至还有一些远房的表亲。 让你们戴面罩你们不戴。 许诺来者皆拒,倒不是他见死不救,而是治疗瘟疫的方子一旦暴露,很容易给他招来祸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家里酿酒的材料没了,我要去一趟玄云山。”许诺背着药篓离开了酒馆。 到了玄云山,他便给自己易了个容,将自己打扮成一副江湖郎中的模样,然后又去了趟巨鲸帮宝库,利用里面的材料给自己弄了一副幌子,上面写了一个杏字。 一切准备妥当,许诺拿着幌子下了玄云山。 他回到平安镇,来到位于平安镇南的土地庙中,庙里供奉着土地公和土地婆。 以前,这个土地庙香火还挺旺的,不过眼下,大家连自己都快饿死了,哪还有闲钱供奉神明,所以土地庙早已经荒废了。 庙里此时有一个衣不裹体的小叫花子,看到许诺,他一脸警惕:“干什么的?” 许诺指了指自己的幌子:“郎中,听说咱们平安镇正在闹瘟疫,我特意千里迢迢从东面的琅州赶过来解救此方的黎明百姓。” “真的假的?”那小叫花子嘴里叼了根草,一脸不信,他可是听说了,瘟疫非常厉害,连薛郎中都没办法,随便从外地来的一个郎中能行? 他越看许诺越像个骗子:“大叔,我看你还是去别处骗钱吧,我们平安镇穷,你看看我就知道了,连我现在都要不到饭,更甭说你了。” 许诺懒得理他,直接将幌子立到了土地庙外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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