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打开面板。 【姓名:许诺(38岁)】 【禀赋:长生不死(寿元无尽,不死不灭)】 【劫运:300点(命+)】 【境界:伐脉境(后天六境)】 【技能:九死化蝶翼(第一重绿蝶翼),雷火屠龙变(第四层潜龙变),嗜血剑法(已圆满)…】 只见九死化蝶翼已经达到了第一重绿蝶翼的层次。 而劫运也是从272点增加到了300点,化解徭役得到了20点,干掉矮胖中年人8点。 “38岁…”这个数字多少有点刺眼。 “绿蝶翼!”许诺喃喃了一句,他心中火热,都有点忍不住想去试验一下效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飞过呢,以前总听别人说带飞带飞的,以后咱也能带飞了呢。 不过许诺并没有立即去实验,他感觉还能继续提升。 许诺瞥了眼包裹着自己的水银,经过刚刚一个小时的修炼,水银已经被消耗了四分之一。 “这也太废了吧!”许诺多少有点咂舌,此时身体中的水银似乎有点饱和了,再也吸收不动,他也死的不能再死了,他身体早已经变得千仓百孔。 但凡换个人,肯定没办法继续修炼了,但他可是拥有长生不死禀赋的大变态,在长生不死禀赋的加持下,他的肉身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一边是水银的腐蚀性和剧毒性不停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一边是长生不死禀赋不间断的修复,两者已经达成了一种平衡。 而在这种平衡下,许诺痛并快乐着,肉身的痛苦和九死化蝶翼境界提升的快乐。 太酸爽了! 许诺不停的修炼。 随着对水银的不断吸收,他发现水银给他带来的伤害越来越严重,那种痛苦也是成倍增加,许诺不停在生与死之间游历。 有时候他就忍不住想,他这么一惊一乍的死去活来,会不会被阎王爷发现呢。 当澡盆中的水银被全部吸收到体内,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而他也已经经历了三次死亡。 第一次死亡让他九死化蝶翼提升到了绿蝶翼的程度,第二次提升到了黄蝶翼的层次,第三次死亡则是提升到了第三层蓝云翼的层次。 “蓝云翼!”许诺心中火热。 此时澡盆中的水银已经被完全吸收,这澡盆也不是普通水盆,而是他特意打造的,不然根本扛不住水银的腐蚀,即便如此,这短短几天时间,澡盆四周都快被洞穿了! “去试试吧。” 等到被腐蚀的千仓百孔的肉身焕然一新,许诺出了老虎洞,来到悬崖边,他施展开九死化蝶翼直接跳了下去。 刹那间,他的肉身就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直坠悬崖。 尼玛! 许诺连忙运转九死化蝶翼,不过因为刚刚炼成,他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 砰! 巨响声中,许诺肉身狠狠的砸在了悬崖下的一株参天古树上。 扑啦啦啦啦…撞断了无数根树枝,惊飞了无数小鸟,他的肉身才勉强停了下来。 他的小蛮腰都被撞折了。 出师未捷呀。 许诺郁闷坏了。 “什么情况?”他有、懵逼。 想了半天他才隐约想明白,其实九死化蝶翼说的很清楚,练成之后需要消耗气才能飞行,这个气指的是精气神中的气,很虚无缥缈。 他刚刚就是因为没有用气,所以才驾驭不了自己的身体。 许诺恍然大悟,他养好自己的伤,再次试飞,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了气的加持,他的背部隐隐出现了一对蓝色的翅膀,飞的比之前可稳多了,虽然还是有些歪歪拽拽,但这是因为他的技巧还不够熟练。 “出来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 许诺施展九死化蝶翼飞上悬崖,他找到小黑子,吩咐小黑子带领土拨鼠大军帮自己寻找丹砂矿脉,之前那个是小矿,里面丹砂已经被他挖完了。 小黑子很兴奋,为许诺做事他可是义不容辞,它才不是为了许诺的奖励,它带着土拨鼠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许诺背着药篓返回了平安镇。 回到酒馆已经是中午了。 这段时间,酒馆已经重新开张了,因为药方的广泛传播,平安镇的瘟疫已经结束了。 听燕捕快说,整个平安镇这次瘟疫中也只死了50多个人,相比于东南九州十室九空的惨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梨园园主一家也死了。 “真是多亏了那位赛岐伯啊!”燕捕快一阵唏嘘,他们家也被传染了瘟疫,好在用了赛岐伯的药方,否则,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真是善有善报啊!”燕捕快抿了口小酒,不由又想到了当年那个被黑无常索命的晚上,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可能还是那个喝人血的烂捕快,可能这次就真被阎王爷收走了。 “老许,人这辈子一定要多做好事啊。”燕捕快拍着许诺的肩膀。 “可不是咋的。”那周里正眸中噙满了崇敬:“人赛岐伯才是真正的大好人呢,听说现在好多人都在家里给他立起来牌位,每日供奉,我也得回去立一个了。” 周里正满面红光的离开了酒馆。 燕捕快一双斗鸡眼中也是噙满了羡慕,活牌位可比死牌位难多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给他立一尊活牌位啊。 “有人知道赛岐伯去了什么地方么?”有人好奇问道。 “升天了吧,有人说他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转世,特意来救苦救难的。” 众人纷纷点头赞许,连那么厉害的药方都能随便传出去,也只有观音菩萨才能做出了吧。 就在众人感叹之际,一个大汉走进了酒馆。 “掌柜的,一壶酒,二斤牛肉。”此人正是刀东来,他走进酒馆,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那个位置上。 这货怎么从天牢出来了? 许诺一眼认了出来,他取了一壶酒送了过去。 “小子,还认不认得我?”刀东来将大刀扔到桌上,嘿嘿笑道。 “刀大侠。”许诺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刀东来满意一笑,他打开酒壶灌了一口:“没想到吧。” 而此时阿宾也切好了牛肉端了过来,他眸中也是噙满了好奇。 刀东来一脸高深莫测的捋了捋没毛的胡须:“先不急,先给我开间房,等我吃饱喝足了再慢慢和你们细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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