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许诺面色一变,他正要出手,却见一枚飞刀斜刺里杀出,精准的打在了那猩红色暗器上。 铛~ 那猩红色暗器受到重击,硬生生偏离了原来的路线,射到了酒馆的外墙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酒馆都颤了几颤。 “好强悍的一击!” 许诺神色凝重,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将李秀和虞陌公拉进了酒馆,快速掩上了酒馆的门。 “诺哥,怎么回事?”李秀虽有些惊异,却并不慌乱,他此时已经下意识的趴在了地上,死死的抱住了脑袋。 “大概是有人来刺杀你吧。”许诺示意范老童生等人找地方藏起来,而他自己却是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快速观察着四周的局势。 只见苍狼王从酒馆对面的建筑上飞了出来,他手握紫金戟,径奔酒馆而来。 歪嘴和尚聂显娘也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苍狼王,那赵莽大逆不道,篡权夺位,强行推广新政惹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你为何要助纣为虐?”她轻叱一声,娇躯闪身拦在了苍狼王面前。 “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你懂什么,当今圣上雄才大略,欲再造青天,又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所能想象的。”苍狼王哼了一声,她一戟刺向聂显娘。 聂显娘也不甘示弱,她玉手探到腰间轻轻一弹,只听铿一声脆响,一柄闪耀着寒芒的软剑已是被她握在了手中,她一式蝶恋花攻向苍狼王。 许诺躲在窗户后,只见两人很快已是交手了近十招。 苍狼王每一招都极尽厚重,他每一戟挥出似都蕴含了无穷之力,但那厚重之中又暗含了几分巧妙,反观聂显娘,却刚好相反,她身法异常灵巧,宛如一只蝴蝶穿梭在花丛中。 两人眨眼间已经交手了十几招,许诺发现聂显娘比20年前对战曹负淳的时候要强了不少,她身手更加敏捷,一把软剑配合她蝴蝶身法,看起来似乎是游刃有余。 他们两个从街上打到了房梁上,又从房梁打到了天上。 就在许诺观战之际,只见对面的建筑物上又有一个人飞了出来,赫然正是曹负淳。 曹负淳脚尖连连点动,他负着双手,径奔酒馆而来,不过他刚飞到半路,神佑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拦在了他的面前。 “嗬嗬,看来你们赤野军的三大先天高手都来了!”曹负淳轻飘飘的落到酒馆门前的大街上,他捏着兰花指扫了眼四周:“羊牧,别藏了,出来吧。” “曹公公倒是好算计。”伴随着一声叱喝,许诺就见一黑袍道士斜刺里杀出,一剑狠狠的刺向了曹负淳,而神佑也毫不废话,配合羊牧提枪杀向曹负淳。 曹负淳一人对抗两大先天高手,顿时有点吃不消,被打的节节败退:“宁兄,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宁中则从黑暗中走出,他手提着一把宝剑,却似乎并没有去帮助曹负淳的意思,他一双无喜无悲的眼睛盯着酒馆,李秀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他正准备动手,正在围攻曹负淳的羊牧却是抽身而出,拦在了他的面前。 “宁中则,那赵莽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如此卖命?”羊牧剑尖遥指,厉声斥道。 “你不懂,你永远也不会懂。”宁中则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看在你我当年曾经携手同游的份上,我饶你一命,你走吧。” 羊牧都被气笑了:“宁中则,你太狂妄自大了,你我皆是先天高手,你即便天赋比我好,比我早进阶先天几年,又能比我强多少!” “你不懂!”宁中则拔出宝剑:“这李秀的人头乃是陛下钦点,挡我者,死!” 话音未落,他已是一剑劈出,羊牧不甘示弱,他避过宁中则当归剑法,一式雾里看花影影绰绰,似虚似实的攻向宁中则。 而此时,酒馆这边的大战已经引起了整个平安镇的注意,那一直住在七侠客栈的刀东来都跑了过来,藏在了酒馆附近的一个角落里,林馆主等一众江湖侠客都纷纷赶了过来。 “诺哥,怎么办?”李秀也凑了过来,躲在窗户下看着六大先天高手之间的争斗。 许诺眸光凝重,他曾经猜测过一旦围城战打的焦灼不下,曹负淳等人很有可能会出面刺杀李秀,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狗蛋,你带着丁丁他们先躲到密道里面。” 狗蛋不敢迟疑,带着丁丁连连跑去了密道。 “你们怎么不去?”许诺看着纹丝不动的李秀和虞陌公。 “身为一个统帅岂能贪生怕死。”李秀俊秀的脸颊上噙满了傲娇,他才不会告诉许诺他怕被狗蛋看不起呢。 许诺又怎么会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强求,他一双漆黑的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外面三场先天级别的大战。 聂显娘和苍狼王打的最为焦灼,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交手数百招,仍未能分出胜负,他们两个越打越激烈,都已经打碎了不少建筑物。 霸王枪神佑明显不敌曹负淳,被曹负淳打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不过曹负淳因为吃了没有武器的亏,他徒手搏斗神佑,想要彻底胜出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让许诺有些诧异的是宁中则和羊牧这场战斗,羊牧面对宁中则,自始至终都一直占据上风,压得宁中则是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这宁中则之前吹的那么牛逼,原来也不过如此么!”李秀心神大定,他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为羊牧加油打气,活像个啦啦队一样。 “你把他想到太简单了。”许诺眸光凝重,宁中则明显在蓄力,似乎在憋什么大招。 不出他所料,六十招之后,一直处于防御状态的宁中则剑锋一转,只见那无穷剑气自他剑尖汹涌而出。 唰唰唰~ 宁中则手握宝剑如笔走龙蛇一般一剑剑刺出,无穷剑气受他牵引,快速凝聚出两个虚幻大字:无理! “无理,无理,无理便是这世间最大的道理!” 宁中则眸中闪烁着俾倪之色,他一剑横扫而出。 只见那无理二字瞬间收缩,化为了一道剑气之龙,如风卷残云一般袭向羊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61/730201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