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竟然没有? 盈盈眨了眨美艳的大眼睛,她以为摸错了地方,又低头看了看,没有摸错呀。 她又摸了摸,真的没有! “太监,这小子竟然是个太监!”盈盈一阵倒胃,她怎么也没想到,努力了半天抓到的竟然是一个太监,她就说么,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抵御她美艳的诱惑! “真晦气!”盈盈暗骂了一声,不得已只能爬了起来,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次的抓人计划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失败,她替主人抓了这么多人,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许诺既不贪财,又没有能力好色,她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勾引许诺,勾引不到许诺,她的抓人计划就成功不了。 因为某些特殊的限制,她并不能强行带走许诺,只能让许诺心甘情愿的跟她走,可现在,她还没别的办法去诱惑许诺。 盈盈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许诺了。 “没用的家伙,杀了吧!”喃喃自语之间,盈盈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利刃,她挥起利刃,又快又准又恨的刺向了许诺的咽喉。 尼玛! 许诺心中一紧,他连连想要躲避,但是他发现盈盈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只见寒芒在眼前一闪,利刃已经刺到了他的咽喉。 “这妖女也太厉害了吧!危!” 许诺发现自己低估了盈盈,暗暗心惊之际,他脑海快速转动,分析着被杀之后该怎么才能避免长生不死禀赋暴露。 他念头刚一闪过,却只觉利刃停在了他的咽喉处。 “如果杀了这小子,难保不引人怀疑,被人怀疑倒是没什么,可若破坏了主人的计划…”想到主人,盈盈俏脸一变,她连忙收回了利刃。 她揉了揉眉心的朱砂,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苍白的小手探到了怀里,摸出一株只有三片叶子的小草:“想活命的话就把它吃下去。”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许诺。 诶,这个我在行。 许诺被‘吓’坏了,他连连爬了起来,颤抖着双手接过三叶草,塞到嘴里,砸吧砸吧咽了下去。 “算你识相!”见许诺咽下三叶草,盈盈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出其不意的一记掌刀砍到了许诺脖颈上。 这个动作许诺太熟悉了,他嘤咛一声倒在了地上,9分,扣一分不让自己骄傲。 盈盈拎小鸡一样的将他拎出了房间,扔在了大堂里,然后她自己又若无其事的回了房间。 待到盈盈离开,许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而此时夜已经很深了,许诺躺在酒馆大堂的地上,感觉后背哇凉哇凉的,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气已经渐渐的冷了。 许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晕就得有装晕的样子。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许诺感觉不太对劲,他脑子真的晕了起来。 他刚刚只是装晕,脑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现在脑子真的晕了。 而且伴随着晕眩感,他感觉好像忘记了一些什么事。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许诺躺在床上,对于刚刚发生的事竟是有些模糊了起来,好像有记忆片段被人硬生生的掐去了。 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许诺的意识才逐渐恢复。 “那妖女给我吃的该不会是忘忧草之类的吧?” 许诺暗暗庆幸,还好有长生不死禀赋,否则好多事他可能真的忘记了,忘忧草他向来都觉得很邪恶,剥夺别人的记忆,可能比杀了还要更难受! “那妖女到底想干嘛?”许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点他已经99个百分点的确认了,盈盈绝对和平安镇的小孩失踪案脱不了干系。 许诺躺在冰凉的地上,暗暗分析着盈盈、潘银莲、小美人这三大高手之间的实力强弱。 潘银莲他亲自交过手,实力很强,但好像受限于娇弱的皮囊,发挥不出来真正的实力。 而从盈盈刚刚那一刺的速度来看,只怕也不比潘银莲弱。 小美人的实力许诺真的是看不透,尤其是那五条小蛇,更是让他心惊。 想着想着,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估摸着自己应该可以醒来了,许诺一脸懵懵懂懂的爬了起来,他也不知道盈盈有米有在背后监视,他装模作样自言自语了一番。 大意就是我怎么会躺在这里之类的,既然那妖女给他吃了忘忧草,他自然要将计就计。 正在他装模作样之际,盈盈已是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坐在了她惯常的位置:“小二哥,今天起得挺早么。” 许诺晕乎的揉了揉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睡在房间里的,今天早上起来竟然躺在大堂里,真的是怪事。” 对于许诺的反应,盈盈并不意外,她的药草药效何等强大,即便是等闲修仙者也扛不住,更别说区区一个小厮了,她彻底放下心来:“老三样。” “好嘞。”许诺应了一声,直接开门营业。 今天天气晴朗,晴空万里无云,然而许诺心头却蒙上了一层乌云。 他自己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但以盈盈的尿性,会不会把注意力打到阿宾范老童生他们身上,他们可绝对扛不住盈盈的诱惑。 许诺倚靠在酒馆门口,他看着正在窗户下啃着玉米棒子的小瘪三,这是刚刚一个路过的货郎扔给他的。 “大郎哥,你今天眼神怎么怪怪的?”小瘪三看许诺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昨天没睡好。” 许诺简单解释了一句,就见林馆主等人又来了酒馆。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馆的酒客渐渐多了起来,许诺和丁丁两人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客人,有时候小八水也会帮帮忙。 盈盈却是一直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窗户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到了中午时分,一个提着把大刀的年轻人走进了酒馆。 这人许诺也不陌生,刀东来的一个小迷弟,阮小二,也算是酒馆的常客了,前段时间他接了趟镖,带着人护镖去了,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了,大家都喜欢调侃的称呼他软老弟。 “软老弟,好久不见,护镖回来了?”老‘年轻’侠客打着招呼。 “这趟镖收获还不错,今天我请大家喝酒。”阮小二仗义的拍了拍胸脯,他走到窗口的位置,在盈盈对面坐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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