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凶残的夜叉,三两个回合我便败下阵来!”李秀沧桑的脸上噙满了唏嘘:“当时聂姐姐根本无暇顾及我,危急时刻,颜先生出现,救了我和聂姐姐。” “颜先生不是个文弱书生么,怎地如此厉害?”范老童生老脸上噙满了不解。 李秀眸中连连爆出神采:“你们太小瞧颜先生了,他可不是文弱书生,他厉害着呢,我亲眼所见,他只念了一句诗便斩杀了所有夜叉,比大家所认识的慕容轻尘厉害多了!” “还有这等手段?”狗蛋等人皆是一脸惊讶,她们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手段。 李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颜先生是儒教的人,儒教是东土新生的一大教派,虽然还比不上道教和佛教,但是如今在东土的发展势头非常迅猛,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范老童生等人皆是一脸好奇:“管家,这儒教到底怎么回事?” 李秀想了想道:“我也说不上来,但儒教和道佛两教完全不一样,道佛两教是用术法杀人,而儒教却是用诗词文赋杀人!” “诗词文赋也能杀人?”范老童生瞪圆了双眼,书生向来是文弱的代名词,假如书生真的能靠诗词文赋战斗,那像他这样的老书生岂不是也有了修行,有了媲美仙人的可能! “范叔,这是我亲眼所见,所以我才强烈邀请颜先生来大虞国,为的就是要在大虞国推行儒家,假如咱们大虞国能有万分之一的人掌握了这种诗词文赋杀敌的力量,那么咱们就再也不用看仙人的脸色行事了!” 李秀眸中神采连连,似乎看到了大虞国的未来,自打慕容轻尘事件之后,他对修仙者就没什么好感了,他想借用儒教对抗仙人,让大虞国再也不用被仙人欺辱! “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吧?”狗蛋毫不客气的给李秀浇了盆冷水,她听出来了,这儒教就是一种全新的修行法门,或许没有修仙那么难,但绝对也不会简单了。 李秀似乎猜到了狗蛋的担忧:“儒教修行的确也没那么简单,但相比于修仙,肯定要简单许多,最起码,人人皆可修行,唯一需要的就是开窍。” “官家,什么是开窍?”范老童生像个老小孩一样,老眼中噙满了神采,他今年已经快80岁了,没几年活头了,假如能修行这儒教,说不定还能延年益寿。 李秀叹了口气:“我现在也没搞明白何为开窍,颜先生说了,等到了京城,确立了儒教在大虞国的国教地位,他便会传下修行的法门,届时,应该就能知道何为开窍了!” 范老童生等人皆是一脸期待。 此时吴大勺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酒馆里所有人都围坐在桌前,听着李秀过去五年经历的大大小小的磨难。 许诺也在一旁听着,他对东土很感兴趣,听李秀说,东土现在很乱,有好多国家连年征战,最有名的是七个国家,大秦,大楚,大齐,大韩,大燕,大赵,大魏! 许诺越听,感觉这个东土越熟悉。 “现在七国中最强大的是大楚国,大楚国出了个兵圣…”提到这个兵圣,李秀脸上便是噙满了钦佩:“我一直以为我的兵法韬略举世无双,可是和那位兵圣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李秀不停的叙述着东土的见闻,众人听得都很入神,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大家全无睡意,便是连小梦寒和小诺言眼中都噙满了好奇。 不知不觉间,一晚上已是悄然而逝。 “过去五年发生的事太多了,七天七夜也讲不完,等有时间再给大家讲吧。”李秀咳嗽了几声,起身去了大堂。 此时,颜水清等五人也已经起床。 “颜先生,早安。”李秀恭敬的打了声招呼,按照儒教的礼仪冲着颜先生行了个交手礼。 颜先生点了点头,带着许莫负几人在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李秀连忙吩咐许诺吴大勺准备早点。 很快,吴大勺便是备好了早点。 李秀将小梦寒和小诺言拉到颜水清身前:“颜先生,这是犬子和小女,不知颜先生可否收他们为徒?”他眸子中噙满了期待。 颜水清瞧了瞧两个小家伙,他并未说话,只是看了眼许莫负。 许莫负会意,她将李梦寒拉到自己身边:“不瞒陛下,我师父他老人家现在极少收徒弟,即便收也只收开了窍的弟子。” 听到许莫负这句话,李秀明白了,颜先生看不上他一对儿女,这让他多少有些失落,假如李梦寒和李诺言拜了颜先生为师,那么大虞国和东土儒教的关系便会更深一步。 但他也知道,颜先生是儒教世家豪门出来的精英,怎么会看得上小梦寒小诺言呢! 许莫负一袭宽松儒服,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她前面那一对凶器,反倒是因为儒服宽松,让那一对凶器看起来越加的凶猛。 许诺也不得不承认,这应该是他见过的第二大的凶器了,第一大是聂显娘。 很快,颜水清等人便是吃好了早餐,他瞥了眼李秀:“陛下,事不宜迟,出发吧。” 李秀点了点头,便要带着狗蛋小梦寒他们一块回京。 两个小家伙顿时不高兴了,尤其是小梦寒:“爹爹,人家才不要去京城呢,京城没有故事,酒馆有故事,我要留在酒馆听大郎哥讲故事。”虽然她已经六岁了,可还是未脱奶音。 “小公主,你跟我们一块去京城,等到了京城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许莫负笑看着李梦寒,这小丫头看起来很机灵,她倒是想试着培养一下。 “不,你讲的故事没有大郎哥好听。”小梦寒一点也不给许莫负面子。 大郎?谁是大郎? 许莫负多少有些尴尬,她顺着李梦寒的眸光看去,看到了正在柜台旁涂涂画画的许诺。 “还以为什么来头呢,原来是个酒馆的小二,一个小二能讲出什么好故事。”许莫负摇了摇头,她来之前便听说西土贫瘠,远远比不上东土,看来一点也不假。。 区区一个小二讲的故事都能让小皇子小公主沉迷,文化氛围简直太弱了! “小公主,等你听了我讲的故事,便不会这么说了!”许莫负很自信,东土的文化底蕴尤其是区区贫瘠的西土所能比得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61/730202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