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竟然已经掌握了梦中孤鸿影的修炼方法?”真心难以置信的看着许诺,她做梦也没想到,耗费了她足足三年才掌控的梦中孤鸿影,虽然这其中有她年纪小的缘故,可是这臭小子竟然只用了一晚上就完完全全的掌握了梦中孤鸿影! 这个臭小子和他那死鬼老爹还真是有的一拼呢。 真心有些无力,实在是太受打击了! “你怎么啦,你没事吧?”看着有些泄气的真心,许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被你打击死了!真心没好气的白了眼许诺:“这梦中孤鸿影是一套很不错的武道修行法门,你好好修炼,说不定将来也能像我一样武道化仙呢。” 许诺点了点头,不过他心中却不以为意,梦中孤鸿影的确是一套很高深的武道修行法门,但对于现在他来说,聊胜于无罢了,并无太大用途。 他更感兴趣的是这雷火炼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会如此诡异,许诺瞥了眼真心,问出了自己心中疑虑。 “我也不太清楚。”真心似乎不太想多说,她美美伸了个懒腰,扭着屁股出了雷火炼殿。 许诺听着轰隆隆的雷声,快速跟了上去。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出了雷火炼殿,许诺却发现外面晴空万里,不像是昨天晚上打雷下雨的样子,而且地面看起来很干燥,根本不像是下过雨的样子。 “什么情况?”许诺挠了挠头,他昨天晚上明明听到打雷下雨的。 “喂,你昨天晚上听到了雷声么?”许诺紧走几步赶上真心。 “我难道没名字么,你喂喂喂的,把我当成什么了?”真心没好气的白了眼许诺。 你熊大你说的都对好吧。 许诺也懒得和她争辩:“这雷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殿里有雷声,到了外面却没有?” 真心鼓了鼓脸颊,轻轻吐了口气:“鬼知道怎么回事,我小时候它就这样,当年我也曾经问过方丈师父这个问题,可惜连他也知不道,他只告诉我说雷火炼殿向来如此,而正因为屋里的雷声,所以那殿才被叫做雷火炼殿。” 真心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发现酒壶已经不在了,她哑然一笑:“所以雷火炼殿一直是化生寺的禁地,除了历代方丈,别的和尚都没资格进去,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三缄其口。” “孺子可教。”真心捏了捏许诺的脸蛋,搞的许诺一阵无语,他喜欢捏别人的脸蛋,没想到自己脸蛋也有被人捏的时候。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出了化生寺,今天街上人不是很多,大家都忙着在家里过年呢,许诺顺道去了趟字画店,本来想买一些春联的,可惜字画店也关了门。 “看来只能自己写了。”回到酒馆,许诺便在后院放了张桌子,开始写起了春联。 “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许诺一边吟诵一边书写,他的胖体已经很有不曾写过了,这次又拿了出来,不过他只用了一成力。 真心在一旁为他研墨:“臭小子,你这春联也太俗了吧,这么烂大街的语,挂出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真心直翻白眼。 “来,笔给你,你来写!”许诺直接撂起了挑子。 真心鼓了鼓脸颊:“我要是会写,哪有你什么事。” “不会写就不要嫌弃这嫌弃那的。”许诺撸了撸衣袖,又拿起了笔,他寻思片刻:“福至泰来,百事顺心家业旺,时来运转,万事如意财路通。” “这副对联还有点意思,人呀,总要逼一把。”真心赞许的拍了拍许诺肩膀。 写好了对联,许诺又画起了画符,他一直画的是令字符,到了现在,他的令字符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99%,有时候偶尔会失败一张,也不知道咋回事,所以现在他一直在寻找原因。 他已经规划好了,等到令字符成功率达到100%,他就可以练习组合画符了。 只有把单个的字符组合起来,才能发挥出画符真正的威力,像急急如律令之类的符首,只有组合起来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效力。 许诺不停的练着画符,真心有时候会看着他画,有时候会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喝酒,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就那么默默的各干各的事。 到了晚上,许诺又被真心拉去了雷火炼殿,到了雷火炼殿,许诺又听到了轰隆隆的雷声和哗啦啦的雨声,他越加怪异。 真心像昨天晚上一样,听到雷声娇柔的身躯就会止不住的颤抖。 “你怎么如此害怕这雷声?”许诺促狭的看着正靠在释迦摩尼如来佛像上喝酒的小和尚。 “哪有!”真心俏脸微红:“少废话,过来坐下,陪我睡觉。”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啥一样。 许诺有些无语,不过他还是听话的走到真心身边倚靠着佛像躺了下来,他今天也带了一壶酒,他一边喝酒一边听着滚滚的雷声。 “要是能找到这玩意的源头,我的雷火屠龙变可就有的修炼的。”许诺心痒痒,他又爬了起来,在雷火炼殿四处转悠。 “臭小子,你别白费功夫了,历代方丈找了无数年也不曾找到,你以为凭你就能找到么。”真心慵懒的抿着小酒,她美眸不停的打量着许诺颀长的背影,不看脸,这臭小子还是不错的! “他怎么就没继承他死鬼老爹的优良脸蛋呢。”真心心里直犯嘀咕,她不由又想到了易容术:“会不会是他的易容术太强大,连我也看不出来?” 有时候女人的嗅觉真的很可怕。 “不太可能吧?”真心百无聊赖的想着:“算了,费脑子,还是等今晚上这臭小子入了梦,我再好好研究研究他的脸蛋吧。” “臭小子,找到线索了么?”真心促狭的看着许诺的背影。 许诺懒得理她,他一座佛像一座佛像的挨个寻找,他找的很仔细,不仅看,而且还摸,同时还施展了无色镜眸。 可是所有的佛像从里到外研究了一遍,他也不曾找到雷声的来源,甚至于一点线索也无。 “怪了。”许诺看着释迦摩尼佛像后面的那幅山水画,他摇了摇头,正准备坐回到真心身边,无色镜眸却突然起了反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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