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陪着小梦寒下起了象棋,狗蛋真心等人就坐在一旁观看。 许诺每一局都让小梦寒三个棋子,但即便如此,她也撑不过二十步,而且小丫头很喜欢悔棋,许诺有时候也会教育她,人生落子无悔。 每当这个时候,小梦寒就会呛着鼻梁:“棋盘又不是人生,干嘛不能悔棋。” 即便悔棋,小丫头也从来下不过许诺,而许诺也从来不让她。 这不,小丫头连输了六局,气的小脸通红:“象棋真讨厌,人家以后再也不玩了!” 她扔了棋子,气呼呼的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大郎,你也真是的,怎么不让着她点。”真心没好气的白了眼许诺。 “竞技就是这么残酷!”许诺起身回了自己房间,他之所以从来不在棋盘上让着小梦寒,就是想让小丫头明白人生就像这棋盘一样,非生即死! 回到房间,许诺继续修炼起了极乐宝鉴,他最近感觉极乐宝鉴隐隐有了要破境的趋势,所以他这段时间修炼的格外卖力。 接下来一段时间,许诺白天画符、经营酒馆,到了晚上他便不停的修炼极乐宝鉴。 到了六月十五晚上,他的极乐宝鉴已经突破到了第六重:无欲境,同时领悟了一式新的技能:无欲金身。 “无欲金身!”许诺眸光发亮,他盘膝坐在床上,第一时间施展开无欲金身,只见他体表有淡淡金光流转,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金身佛陀。 “防御之法!”许诺眸光更盛,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防御性功法,长生不死的禀赋并不能让他免受伤害,假如在战斗中伤势过重,长生不死禀赋根本来不及修补,各种问题必然接踵而至,但有了防御之法护持,安全问题也能得到更大的保证。 “不知道这无欲金身防御几何呢?”许诺喊出小紫,让它全力刺自己。biqubao.com 小紫已经习惯了主人的无礼要求,它毫不客气,一个倒马毒桩扎进了许诺手心,但出乎它预料的是,以往每次都能轻易刺破的手掌,这次却像黄金一样,根本扎不进去。 小紫惊讶的看着许诺,怎么也没想到,主人的肉身竟然变得如此坚硬,若非它有所保留,只怕尾刺都被主人崩断了! “这无欲金身果然强大。”许诺眸光更亮,能如此轻易的抵挡住小紫的攻击,至少也能扛住筑基大圆满强者的全力一击了。 更让许诺兴奋的是,极乐宝鉴进阶到第六重之后,他的修炼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几倍。 “照这种速度,不出五年,应该就能进阶到筑基后期了吧。”许诺隐隐有些期待,以他丹田的容量,所需要的内气海量至极,五年进阶筑基后期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翌日黎明,许诺起床洗漱,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六月十六,正是骄阳似火的时节,每年到这个时候,酒馆便不似往常那么热闹,许诺趴在柜台旁继续练着画符。 到了中午,阿宾带着丁丁来到了酒馆,他比当初离开酒馆的时候苍老了许多,整个人也横向发展,脸盘吃的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像极了当年的大嘴叔。 他模样大变,已经和当年胖若两人。 许诺和阿宾寒暄了几句,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丁丁身上,他发现丁丁眉心的黑气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被藏身的大修夺舍成功了还是怎么样。 许诺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狗蛋看到他们也非常高兴,中午拉着他们一块吃了顿饭,众人一边吃一边聊,聊到被青岚宗带走的小八水,阿宾不由神色暗淡。 已经十多年了,也不知小八水如今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的话,也有15、6岁了。 他们两口子这些年一直没有怀上二胎。 许诺并不意外,假如丁丁真的被潘银莲夺舍,她不可能心甘情愿给阿宾生小孩的。 一直聊到申时,阿宾才依依不舍的带着丁丁离开。 他们两是来镇上办事的,顺道来看看狗蛋。 目送阿宾丁丁远去,狗蛋不仅有些唏嘘,时间过得可真快呢,眨眼间已经十多年了。 “大郎,你说小八水还活着么?”狗蛋若有所思的看着许诺。 “应该还活着吧。”从空悬真人的口风来看,许诺感觉小八水应该并没有死,青岚宗可能在拿小八水做实验。 “但愿吧,阿宾两口子也挺可怜的。”狗蛋苦涩一笑,她又去研究医书了,她现在的医书,便是连皇宫的太医也是望尘莫及。 到了晚上,小梦寒从书院回来了,小诺言却并未回来,他最近一直在跟着鲁丹研究气偃车,听说已经弄出了雏形,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带着一群工匠废寝忘食,就是希望能在年前打造出气偃车。 吃完了晚饭,许诺便被小梦寒拉到了房顶。 “丫头,你怎么每天拉着我睡房顶?”许诺有些无奈。 小梦寒铺开凉席,躺了上去,她遥望着满天星河:“因为楼顶凉快呀。”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可爱甜美,如吃了蜜枣一般。 “那你干嘛拉上我,我又不怕热。”许诺在小梦寒旁边普乐另一张凉席。 “大朗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小梦寒头枕着双手,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狡黠。 “假话。” “嗯,我想和大朗哥一块看星星。” “真话呢。” “嘻嘻,因为和大郎哥睡一块的时候,蚊子从来不咬我。” 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利用我挡刀。 许诺哑然失笑,他没好气的捏了下小梦寒白皙的脸蛋。 小梦寒测过身子:“大郎哥,你说现在要是有一首能降温的诗词该多好呀。” “你不会又惦记上我肚里那点东西了吧。”许诺白了眼小梦寒:“你现在好歹也是九品格物境的强者了,就不能自己作诗。” 小梦寒吐了吐粉嫩的小舌:“人家作的没有大郎哥哥好嘛~” “万事开头难,不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呢。”许诺抬头仰望着东偏南的三星。 小梦寒咬了咬银牙:“那…作的不好大郎哥不许嘲笑人家。” “好,我绝对不笑。”除非忍不住。 小梦寒爬了起来,负着小手在楼顶踱了几步,一首诗已是跃然脑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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