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银莲诧异的看向许诺,倒是没想到后者如此识时务,她本来还打算借此机会教训一下许诺,展示她圣女威严呢,假如许诺贪婪的话。 但是许诺却直接把酥月神意图推给了她,这倒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嗯,这小子还算是不错!” 潘银莲暗暗赞许的点了点头,随手又将酥月神意图扔还给了许诺,笑道:“师弟你能在一年半之内领悟到酥月神意图上半部的神意,足以证明你对酥月神意图的悟性比师姐我好多了,还是你先修炼吧,说不定你炼成之后还能指点指点我,让我少走不少弯路呢。”biqubao.com “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许诺收了酥月神意图,他想了想道:“最近有云海宗的人来到了平安镇,似乎是在寻找失踪的马又真君等人,圣女大人要小心了。” 听到云海宗的人,潘银莲不仅不惧,那眸中反倒闪过一缕精光:“多谢师弟提醒,不知道那云海宗的弟子怎么称呼?” 许诺收起酥月神意图下半部道:“他叫林…楚中天!” “楚中天?”潘银莲喃喃了一句,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骤变:“那楚中天可是左手有六根手指的楚中天?” 许诺点了点头,看潘银莲神色,他已经猜到,后者应该和楚中天有些瓜葛,此时他不仅有些好奇,潘银莲和云海宗什么仇什么怨,要明目张胆的猎杀云海宗弟子。 潘银莲似是看出了许诺的疑虑,眸中闪过一抹怒色:“师弟可知师姐我这些年为何一直没有返回喋血宗?” 许诺摇了摇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这个时候,不说话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潘银莲眸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百十年前,师姐我奉血魔老祖之命下山,前往云之谷寻找一种炼丹的材料….” 许诺一边啃着桃子一边听着潘银莲讲故事,原来,潘银莲叫血红泪,乃是喋血宗的圣女。 当年潘银莲也就是血红泪在云之谷遇到了云海宗年轻一代的天骄弟子薛慕华,被人家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俘获了芳心,陷入了爱河。 “师姐我本以为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怎么也没想到,那薛慕华是奉了宗门之命刻意接近我,利用我,他们利用我重创了咱们家老祖,然后联合各大仙派围攻喋血宗,导致咱们喋血宗血流成河…” 难怪潘银莲对云海宗如此深恶痛绝,许诺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血红泪眸中更是噙着熊熊怒火:“而我也被薛慕华偷袭,险些神魂俱灭,好在师姐我当年曾经学习过保命神通,这才保留了一缕残魂, 这些年来,师姐我无时无刻不想返回喋血宗,可因为师姐的查人不明导致喋血宗遭受如此大的损失,师姐没脸回去,也没脸在见老祖和喋血宗弟子, 师姐我当时便发誓,誓要将云海宗屠戮殆尽以向老祖谢罪,可惜这些年,师姐虽然一直努力修炼,可距离恢复巅峰还遥遥无期。” 血红泪叹了口气:“那楚中天便是薛慕华的师弟,当年已经是天君中期级别的强者,这些年过去,只怕早已经进阶到了巅峰!” 元婴巅峰!许诺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猜到楚中天很厉害,没想到竟如此厉害,以他现在的实力,面对天君巅峰,只怕一招也未必扛得住! 血红泪神情凝重:“那楚中天很厉害,即便是师姐我全盛时期,想要杀他也没那么简单,更不用说现在了。” “所以圣女大人打算怎么办?”许诺很好奇潘银莲全盛时期是什么实力。 潘银莲无奈苦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师姐我现在根本不是他敌手,只能暂避锋芒了,我准备在这里避上一段时间,等他离开了在返回平安镇。。” “如此也好,那我便告辞了。” 血红泪拉住了许诺:“师弟不和师姐一块在这里避祸么?” 许诺咬了口桃子:“不用了,我也不打算回平安镇。” “这样么?”血红泪似乎也没有强留的意思:“师弟走之前能帮师姐一件事么?” “请师姐吩咐。”许诺恙作出一副恭敬之态。 血红泪妩媚的看向许诺:“帮师姐一块报复薛慕华那个渣男。” “怎么报复?我又打不过他。”许诺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血红泪突然勾住了许诺的脖子,眼神更加妩媚:“不需要你打他,你打师姐就行。” “额…嗯…”许诺隐隐明白了点什么,他毫不迟疑的挣脱开血红泪,御剑离开了莲心湖:“我不谙此道,圣女大人还是找别人报复吧。” “没想到还是个纯情小男生。”看着许诺狼狈逃离的背影,血红泪噗嗤一笑,她取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这副尊荣虽然还算清秀,但也的确很难吸引修仙的男人呢。” “等师姐我呀修复好三魂七魄,恢复真身,不信你不为师姐着迷!” …… “堂堂魔宗的圣女竟然如此风骚!” 许诺真是没想到,不过想想也是,能和阿宾那小子打的如此火热,还能给阿宾生孩子的人,又能纯洁到哪里去呢。 “看来这位喋血宗圣女真的把我当成了喋血宗弟子。” 许诺心情大好,有了喋血宗圣女背书,他喋血宗弟子这个身份算是坐实了百分之八十。 有了喋血宗弟子的身份,他以后做起事来可就方便多了。 山河镇邪图之中,许诺取出法球神入其中,开始观摩起了酥月神意图的下半部。 很快他就发现这下半部和上半部完全不一样,它不是酥月神君的人物像,而是一幅翱翔的神鸟凤凰图。 而且是一副动图,图中的神鸟凤凰不停的震动翅膀飞行,使得这幅图看起来就像是飞在空中一样,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原版的酥月神意图果然比血红泪盗版的看起来顺眼多了。”只略略看了一眼,许诺已经发现了这下半部和上半部的区别,更清晰,更震撼,更流畅。 “上半部用了一年半,不知这下半部要多久呢?” 许诺盯着画中的神鸟凤凰,他的眼睛不自觉的落在了凤凰的眼睛上。 上半部的核心是眼睛,所以这一次,他打算先从眼睛开始寻找突破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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