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道观果然面积极大,殿堂楼阁雄伟磅礴,如长龙盘踞在山顶之上,蔓延出数千米。 帝龙轩感知之下,更能在山顶之处感受到浓郁的天地灵气。 此处果然是一个修武修道的好地方。 门口,古朴沉重的大门旁站着四名守门道人。 四人见帝龙轩两人出现,均是面无表情带着一种寡冷之气看来。 “可曾有介绍信?没有的话不可以进去。” 其中一人淡淡道。 “没有,但我想进去。” 帝龙轩道。 四人一听,就相继发出了冷笑! 在天一道观这里,敢乱来的,至今还没见过一个。 眼前这年轻人,又有什么资格乱说话。 先前那名道人,又说道:“如果你非要进去,也可交上一些俗世的宝贝,如实价值可以,我们倒是可以为你们引路。” 帝龙轩与苏老鬼闻言,就知道对方要好处费。 这等手段,勒索凡夫俗子还行。 想要勒索两人,真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苏老鬼点头,佯装拿值钱的玩意朝四人走去,四人纷纷转头看来,眼神炽热期待。 谁知下一刻,就被苏老鬼猛然出手,尽皆打晕倒地,没了动静。 苏老鬼推开道观大门,帝龙轩双手负后走入了其中。 进去之后,只见其中烟气袅袅,风景层峦叠嶂,鸟语花香,颇有种世外桃源之感。 但帝龙轩很清楚,这里即将成为地狱! 他闭眼,施展法决,感知全部放开。 很快,就锁定了帝小果的具体位置,眼神之中的光色变得冰寒无比了! 因为帝小果身上的气息,很是难受痛苦,肯定在遭受虐打或者欺凌。 “你这边藏起来,我独自过去,免得打草惊蛇。” 帝龙轩吩咐道。 旋即,他以灵力催动凌烟宝衣,身形瞬息隐匿消失无踪。 苏老鬼震惊至极,立即抱拳遵命,闪身藏入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隐匿身形的帝龙轩,身形如飞,在道观之中纵掠!仅仅三分钟后,他就到了道观深处一个庭院之外。 这庭院有八面墙壁,造型呈现八卦样式。 这等庭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且院子外面,明显涌动灵力,他感知之下,就发现这庭院的八面墙壁居然是一个阵法! 不明所以的人,若是直接闯入,怕是要被这阵法直接击杀! 亦或是被困其中难以脱身。 帝龙轩围绕整个阵法审视一会后,他脚踏天罡,走九宫步伐,身如鬼魅,七步之后就通过阵法,进入了庭院之中。 刚进去,帝龙轩就听见一道啼哭传来! 这正是帝小果的声音! “你这个大坏蛋,我要让我爸爸打死你!我爸爸是很厉害的人!快让柳阿姨过来!呜呜!”biqubao.com “……该死!” 帝龙轩面色霎时变得狰狞无比。 手中月落匕首出现! 他悄无声息靠近过去,只是从窗口朝里一看,顷刻间!帝龙轩震惊了! 脸上狰狞的神色,也霎时定格,双眼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想象中的小果,应该是被各种毒打暴打!又承受了一遍当年被严凌菲虐待的滋味。 但视线中的帝小果…… 居然正骑着一个竹编的小马,下面还有两个木轮子,正在房中咕噜噜的跑来跑去,身上穿着一件小号的道袍。 身边则有两名年龄约莫十几岁的道童,正紧张的跟着她,一个拿着糖葫芦,一个拿着水杯。 “小果,求你别哭了!不然祖爷爷又要训斥我们了!” “小果妹妹,只要你不哭,让你骑着玩,我不想再被祖爷爷罚抄写道经了,上次抄了一千遍,我手腕都要废了!” 两名道童一脸悲催的道。 但帝小果一边飞快骑着竹马,一边哭着瞪眼怼两人。 “不,我就偏哭,谁让你们不让柳阿姨过来!” “谁让你们不让我出门玩,天天就让我在这个院子里烦死了!” …… “这是怎么了??” 帝龙轩看的瞠目结舌! 完全不理解,被抓走的帝小果,为何在这边成了小祖宗般的待遇…… 非但没被虐打,反倒让两个道童吃瘪,难受的想哭。 帝龙轩压下心中所有的疑惑,转身隐匿身形去寻找柳江雪了。 已经成为雌元丹的柳江雪,放在修武强者的眼中,就是顶级的滋补丹药,谁知她现在经历了什么。 围绕庭院寻找了几分钟后,帝龙轩发现了一条通向地下的密道。 这密道门口有两名健壮的道人守候。 均是六级武师修为。 但帝龙轩隐匿身形,收敛气息,这两人根本没发现,他轻易就从两人身边走过,进入了密道。 密道之中静的出奇,但空气却很清新。 走了几十米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圆形穹顶的密室。 密室约莫有五十多平方。 他寻找数日的柳江雪,居然就在里面!此刻正盘膝在一个白色蒲团之上,身穿白色的道袍,乌黑的秀发盘在头顶,整个人气息内敛,呼吸悠长,正在练习简单的吐纳之术。 帝龙轩看的愕然! 而密室之中除了柳江雪,还有一名白胡子的老道人。 老道人就坐在不远处,也在闭目打坐,时不时还在训斥柳江雪。 “气息不对,你又走神了,你不想去见你男友,不想去见那小家伙了?” “只有你跨入武道,修成第一层的玉心决,我才放你走!” “诸法无相,修心归元,一息不灭,万法自生,凝气于心,忘心于外,一呼一吸,道之初始……” 老道人开始念诵法决,应该就是所谓的玉心决。 至此,帝龙轩彻底懵了! 柳江雪不是被掳走,作为雌元丹孝敬给了苍龙道人吗? 怎么在这里成了一个修道人? 就在这时,一直闭眼修炼的柳江雪,忽然鼻子抽动的哭起来。 “对不起老祖,我不是不想修炼,但我心中斩不断对我男友的思念,我怕他找不到我会疯狂杀人,会变成一个杀人狂,我不想他杀人,我想让他恢复成从前的模样……” “你说七情六欲是修道的大忌,但人没有七情六欲还是人吗,你逼我修炼,继承云霄老祖的衣钵,难道不是因为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愧疚难灭吗?” “我们都是人,何必非要斩断七情六欲,我感觉有七情六欲不是罪,顺应七情六欲,便是顺应天道,修行才能更顺利。” …… 谁知柳江雪说完,一边的老道便就重重冷哼一声! “无知小儿,我修道八十年有余,难道还不如你懂得多!该打,不打不成器!” 言毕,老道起身,手持旁边的竹杖,就朝柳江雪身上狠狠抽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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