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看盛玉华,再看看颜色鲜艳的糖葫芦,狗头凑近盛玉华用力闻了闻,又回头对着平平叫了两声,才转头舔了一口。 “是不是啊?” 看着安安过来舔了舔,盛玉华笑容更加灿烂。 “汪汪汪……” 看着安安摇着尾巴,盛玉华大胆的摸了他的头一把,安安舒服的眯了眯眼。 “爷,咱们的平平安安真的喜欢吃糖葫芦?” 冷漠不解的看着前面和谐的一人两狼獒,这爱好他都不知道。 这若是让那被他家狼獒咬了的贵女知道,还不郁闷死? “呵呵,果然聪明。”寒王眉梢轻挑,眸光闪过一丝笑意。 “啊,爷,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平平安安喜欢吃糖葫芦,那他们岂不是都可以随意出入咱们寒王府了?” 这附近虽然没几个人围观,可他敢肯定,这事肯定能传出去的。 “你以为他们是为了糖葫芦?” 额,冷漠摸摸脑袋,不是为了糖葫芦是为了什么? 不止是冷漠不明白,便是全府上下,就没个能看懂盛玉华怎么收服它们的。 “过去!” 冷漠不知道王爷的意思,却还是听话的推着王爷到门口。两只狼獒看到主人过来,对着寒王用力的摇着尾巴。 盛玉华诧异的看着忽然过来的寒王,他这是亲自过来迎接她? 寒王有这么热情? 盛玉华还没明白过来,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再回神,人已经落入一个清冷的怀抱中。 这??? 她诧异的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如神祇般的容颜,盛玉华浑身紧绷,目光从寒王的脸上移动到他白皙的手上。 果然,他的手缓缓抬起来,这是要灭口? 可刚刚不是她主动靠近的。 就在盛玉华想着要如何脱罪的时候,男人的手忽然握住她的右手,冰凉的感觉让盛玉华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他的手很冷,力气不大,可盛玉华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抬起她的爪子,放入嘴边,淡漠的低头,轻轻嗅了嗅。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鼻端的呼吸,是灼热的,喷到她的掌心,痒痒的。 “果然如此。” 淡淡的声音,低沉沙哑,蛊惑人心。 盛玉华面色尽力镇定,前世便是面对已经成帝王的季子墨,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冰肌膏,还好用吗?” 寒王声音依然冰冷,可熟悉他的人却能发现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冷漠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冰肌膏,昨天盛小姐抢下的冰肌膏。 当时他以为盛小姐觉得冰肌膏贵重难得才抢走,还暗暗吐槽她见识短浅,却不知不过刹那之间她已经想到了今日。 这人也太聪明了吧,和他们王爷有的一比。 “还行。” 盛玉华也感觉到寒王身上没杀意,不过现在自己和他的姿势太过暖昧,她试探的问道: “王爷,我可以起来了吗?” “盛小姐,您要的药材……” 百草堂的人送药过来,他们不敢直接进王府,就在大门外,不小心看到这一幕。 嘴巴张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乖乖,他看到了什么? 那一定是个假寒王! 说好的不近女色,不喜人靠近呢?为何盛小姐能坐到王爷的大腿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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