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想要花了?不过这个时候的寒王府,好像没有花儿。 她记得看过,寒王府就不是种花的地方。 “无碍。” “你的伤口又疼了吗?” 盛玉华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点了。 “没。” “那……” “本王贪图你嫁妆的药材才同意婚事的?” 寒王突来的一句话,着实让一向是镇定的盛玉华吃惊了一下。 “啊……我……” 这话有点熟悉,这不是她和老夫人说的吗? 难道当时寒王在附近? 不,应该是他的暗卫听到的。 盛玉华一头黑线,看来以后说话要注意一点。 “王爷,我只是忽悠老夫人的。” 盛玉华急忙解释,当时她和寒王的交易,可不是药材,是解毒。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 寒王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盛玉华看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愣是感觉到了失落。 “我……” “罢了,本王只是觉得,一开始我们的相处不对。” 不对吗? 盛玉华倒是没多想。 “王爷,我帮你换药吧。” 盛玉华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幸好前几天寒王受伤了,她可以用换药做借口。 “嗯。”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疤,盛玉华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 一个那么出色的年少王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于他来说,何其残忍。 “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因为她的施针,寒王已经能站起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建议多活动,故而一般还是坐着。 “嗯。” 寒王倒是有点期待。 “幻月纱的事,有消息了吗?” 虽然她已经有了一些,可若是世面上还有,她还是会一起拿下,不能便宜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在找了。” “嗯,要尽快了。” 幻月纱很少,而且没明显的特征,从外面看和幻云纱几乎一样。 他们最大的差别就是月下不同。 寒王的人找了几次,效率太低。 最后寒王下了命令,只是监视,不用再找了。 一开始大家还不明白王爷为何会放弃。 以前他们爷可不是个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可…… “王爷,东西拿到了。” 看着属下抱着的东西,众人心里不解,不是不找了吗?怎么忽然就的手了? “王爷实在是高啊。” 他们当时只觉得找太麻烦了,可这个关系到王爷的毒,便是再麻烦,也要找到。 直到王爷说了他的计策。 “王爷什么计策?” 这事就只有执行的冷羽知道,其余人都很好奇。 便是林诗音也很好奇,除了一匹一匹的找,还有别的法子吗? “这个也要谢谢王妃的提醒了。” 冷羽还在卖关子,看的众人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王妃说还有别人也在找,王爷就告诉属下,让他们找吧,我们只要看着就好。等他们找到了我们直接拿走不就好了?” 嘶…… 这计策,一般人还真想不到。 也就他们王爷比较的阴险。 啊呸,王爷那才不叫阴险呢,是机智。 盛玉华也赞赏的看了寒王一眼,这脑子转的够快啊。 若是她没猜错,那些人应该是墨王的人。 墨王才吃了一次亏,现在又一次…… 哈哈,只可惜她看不到墨王精彩的表情。 “王妃,你看对吗?” 盛玉华接过来,打开看了一下,果然是幻月纱。 “没错,有了这个,我做点小东西,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寒王的眸光亮了亮,他希望盛玉华能给他一个惊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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