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人来了,娘娘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快来了吗?” 林诗音神色有点憔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想起成亲的那天。 当时她的心情…… 其实很是挺开心的,虽然自己不是正妃,可墨王给了自己所有正妃的待遇,只除了那个名号。 只是,这才过去了几天,就…… 换成了别人。 “给本宫补补妆,脸色红润一点。” 可惜,今天墨王也成亲,她不能去看盛玉华的。 她其实很想过去看看的。 不知道盛玉华今天的成亲可否顺利。 “娘娘……” 吴嬷嬷看着这样的林诗音极为心疼,娘娘今天应该是很难过的的。 可她还要出去。 “没事,我很好。” “我毕竟比她进来的早,这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只可惜,我的肚子不争气。” 林诗音摸着肚子,心里极为难受。 若是她能怀孕,那墨王还会这么快的再次纳妾吗? “娘娘,您成亲还不到一个月。” 吴嬷嬷无奈的开口。 “是啊,不到一个月,便是真的有了身孕也未必能看出来的。他为何不给我这点脸面?” 哪怕稍微晚点也好啊。 林诗音想哭,可她不能。 “娘娘,老奴帮你上妆。” 她知道小姐好强的性子,知道这个时候,她不想失了面子。 林诗音没有反驳,只是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是盛玉娇,过几天,妹妹也要来了。 只是妹妹来的晚了点,连侧妃的位子都没有。 或者,他们也可以不让妹妹过来! 只是出了那样的事,妹妹除了嫁给墨王,还能怎么办? 林诗音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热闹一片。 喧闹的喜堂,并没有因为她没在而停止。 今日墨王娶侧妃,寒王娶正妃。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去了寒王府,墨王这边就显得单薄了一点! 不过淑妃娘娘的身体大好,今天倒是亲自过来了,也算是帮墨王撑面子。 和上一次的成亲不同,这一次墨王眉眼含笑,林诗音进来的时候,看到那笑容,脸上的笑意几乎都挂不住。 她记得他们成亲的时候,墨王都没笑的这么开心。 可今天…… 他就这么喜欢了盛玉娇吗? 该死的,林诗音都有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了。 尽管他们夜夜厮磨,亲密至极,可他的心里,装着的人到底是谁? 是盛玉华,还是盛玉娇? 那还有自己呢?在他心里,自己有算什么? 他心里可有爱过自己? 以前林诗音还敢说墨王心里只有她,可看到今天这样的墨王,她不敢说了。 “王爷。” 她还是走了进来,看到一身红衣的林诗音,墨王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那只是一刹,可林诗音还是看出来了。 “嗯。” “王爷,吉时已到,开始拜堂吗?” 下人过来询问,墨王点点头,没再和林诗音说话,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新娘子。 他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得意: 盛玉华,便是你说了和本王的婚约作废,到最后,你还不一样是本王的女人? 一会拜堂洞房完,我倒要看看,寒王还会不会要你? 哼,本王想要的东西,绝对不会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这一次墨王的成亲极为顺畅,很快就到了洞房环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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