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诚看暗示不管用,直接挑明了。 “皇上的意思?” “对,最近皇上的身体并不好,你可想过,万一皇上有个万一,你该怎么办吗?” 皇上身体不好? 盛玉华想起上次见到皇上的时候,他的身体挺好的! 而按着前世来看,皇上这两年也没事。 “这个,需要我考虑什么吗?” “华儿,其实不管皇上的身体如何,你觉得寒王真的受宠吗?” “或许你会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你想过,什么候候皇上开始宠寒王的吗?” 什么时候?盛玉华稍一思索,还是想到了。 寒王受伤,中毒之后。 据说寒王中毒之前,先皇很少宠爱寒王,甚至想过把皇位传给他的。 可谁能想到,寒王忽然受伤,中了剧毒。 先皇当时很着急,把所有的太医都找了过去,让他们帮寒王解毒。 太医没办法解毒,他甚至还请了民间的神医。 只可惜众人都没办法,寒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皇位才落到当今皇上身上。 而皇上对寒王也挺好的。 可这前提却是…… 盛玉华忽然明白了什么。 “华儿,你明白为父的意思吗?” 盛义诚看到盛玉华的面色忽变,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女儿太笨了,简直就是急死他了。 “我……可父亲,我已经是寒王的王妃,女儿与他一荣俱荣,女儿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和寒王绑在一起啊。” 盛玉华一脸苦恼的开口。 “华儿,这可不一定。” 盛义诚一脸老谋深算的说道: “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寒王妃了,可你可以不和寒王绑在一起的。“ “啊,这怎么可能?” “父亲,不都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都是寒王的妻子了,怎么可能不和他绑在一起?” “华儿,你现在虽然是寒王妃,可别忘了你大姐还是墨王妃呢?” 盛义诚一脸诚意的劝道: “再说了,你和墨王以前就有婚约,虽然后来没成,可在墨王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你的。” 呵呵,盛玉华就知道,她的这个好父亲不会无缘无故的和自己说这么多话,果然,在这等着自己呢?m.biqubao.com “那父亲的意思是?” 盛玉华一脸的受宠若惊:“父亲,华儿真没想到,你这么为华儿着想。” “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为你着想为谁着想啊。” 盛义诚一脸恳切的说道。 “华儿,这女人啊,嫁错了人也没什么的,只要及时改正就好了。” “寒王身体不行,还中毒了,能否解毒还不一定。而墨王就不一样了,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太子的,华儿,父亲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父亲,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已经好寒王的女人了,我和墨王再也不可能了。” “什么?盛玉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女儿已经是寒王的女人了。” 盛玉华说的一脸无辜。 “父亲,女儿和寒王已经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会以为我们还没……” 盛玉华面色微红,有的话,她一个女儿家,还真不好说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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