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么有礼貌,盛玉华也就停了下来。 “小皇婶,你看我的脸……”五公主摸着娇俏的小脸,刚刚在马车里她看过了,现在这张脸,她自己都不忍直视。 “小皇婶,可否先给我一盒冰肌膏?等过几天拍卖的时候,我一定会拍下一盒还你的!” 五公主委屈巴巴的说着,盛玉华看着可怜兮兮的五公主,一双无助的眸子中,闪烁着丝丝精明。 这个五公主…… 似乎,并不简单啊。 “五公主,若是我手上有,送你一盒都无妨,毕竟我可是你的长辈。” “只是可惜,我现在手里也没有。刚刚在李家的时候我就说了,一共就十盒,给了李小姐三盒,其余七盒已经全部送到拍卖行了。” “你……” 五公主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低姿态了,盛玉华居然还不松口。 这个贱|人! 若不是看在寒王的面子上,她算什么东西?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公主,你也知道拍卖行的规矩,送过去的东西,即便是我家王爷也不好去要回来吧?哎,你也不早点说,若是你早点说的话,我和王爷肯定给你留下一盒的。” 盛玉华说的客气,五公主气的指甲都陷入肉里。 她想骂人,打人。 可眼前的人,不只是说盛家那个二女儿,更是寒王妃。 寒王谁敢得罪?即便是她的父皇,因为寒王的身体不好,都一直在让着他。 “那……我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小皇婶,不知道这药膏你在哪儿得到的?” 既然拍卖行那边要等,五公主现在不想等。 “忘了,好像是逛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觉得还不错就买了下来。拿回去给王爷看,才确定是冰肌膏的。哎,以前用过一次,对冰肌膏的味道我还是极为熟悉的。” 盛玉华思考了一下,五公主听了暗自咬牙,你这说和不说一个样啊。 “小皇婶,若你再遇到那个人,麻烦帮忙问一下还有没有,本公主高价要!” 五公主故意加重了“高价”两个字,盛玉华点点头。 回到马车上,盛玉华还是不放心,喊来小蛮嘱咐道: “去告诉李小姐一声,冰肌膏尽快处理,五公主不会放弃的。” 送出这三盒,她本来没打算公布的。 只是公主忽然受伤,她又想给冰肌膏出世的事宣传一下。 可如今,整个京城都几乎绝迹的冰肌膏,李家忽然有了三盒,那以后李家的日子定然精彩。 盛玉华知道依着婉宁郡主的聪慧肯定也能猜到,可她还是要提醒一声! 至于宫里…… 盛玉华头疼的扶着额头。 太后,皇后,还有各个妃子,知道了冰肌膏的消息,她们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真是头大。 回到寒王府的时候,盛玉华把今天的事大体说了一遍。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盛玉华也是出来后才觉得自己太过冲动的。 她手里其实还有十盒,不过这十盒她暂时不准备拍卖了。 可以留着以后送人什么的,这都是极好物件。 “无碍。” “王爷,五公主居然是敏感肤质,这个一般是遗传的,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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