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画像要的人不多,但若是遇到一个冤大头,哦,不,应该是合适的主顾,卖个五六七八千两银子都没问题。 昨天下午来的那个女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家眷,不差钱的主儿,他直接要了八千两银子。 人家还了五千两,他想着卖东西就是有要有还的,退一步说七千。 结果那夫人转身就走,最后他还是咬咬牙五千两给卖了。 两千收的,五千卖,也算是大赚一笔,可…… 谁能想到,今天又有人来问佛像或者佛像画什么的。 人家还说了,只要东西好就行,价格不是问题。 他当时那个后悔啊,感觉自己瞬间少赚了几千两银子。 看着掌柜的一脸后悔的样子,伙计也很无奈。 他们怎么知道,那一张画忽然就这么抢手了? “掌柜的,我家爷来了。” 也在此时,季子墨在下人的引领下进来了。 林诗音紧随在身边,她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这狭小的店面! 这地方,平时给她银子她都懒得过来。 “这是我家王爷,昨天你说的千佛图,可是……” 下人说了一下千佛图的细节,那掌柜的连忙点头。 季子墨听到眼睛更亮了。 若是他猜的没错,那应该是一灯大师亲自画的。 这可是万金难求的宝贝。 “那你可还记得昨天买走千佛图的夫人的面貌?” 下人也是暗暗后悔,若是他能早点过来就好了。 “这个……”掌柜的有点犹豫,毕竟客人的事不太好随意乱说。 “五百两银子。” 小二直接拿出一张银票,掌柜的眼睛一亮,急忙道: “那夫人的容貌极为出色,小的还是记得的。” 五百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有时候一个月都赚不了那么多。 千佛图那可是运气。 “那你说一下。” 墨王带来了画师,听着掌柜的描述,画师开始作画儿。 “王爷……” 一声娇滴滴的喊声传来,盛玉娇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她一路紧赶慢赶的,希望没让林诗音出风头。 听到盛玉娇的声音,季子墨烦躁的皱皱眉: “你来做什么?” “妾身也想帮帮王爷啊,说不定,我能帮的上忙呢?” 季子墨没吱声,眼神看向画师,那边修修改改的,一个女子俏丽的容颜渐渐显露了出来。 有点熟悉。 似乎以前见过。 林诗音和盛玉娇也凑了过去,盛玉娇皱皱眉,退后几步,忽然“啊”的叫了一声。 “怎么?你叫什么叫,没看到王爷在想事儿吗?” 看盛玉娇咋咋呼呼的,林诗音不悦的开口训斥道。 那样子,架势,摆的足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是墨王府的王妃了呢? “我,王爷,我只是感觉这个人很眼熟,似乎像是……” 盛玉娇委屈的扁扁嘴,听到盛玉娇已经认出了画像上的人,墨王急声问道: “像谁?” “妾身的二妹妹,盛玉华。” 轰,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 季子墨不敢置信的再次看向画像,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这画像上的人,和盛玉华真的有七成的相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96/73788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