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一灯大师的。” “居然真的是。” 林佑安有点不敢相信,这两天她又在做梦,梦中的事很奇怪。 梦里,季子墨也是献上的千佛图,也是太后寿宴的时候,拔的了头筹。 不过,他说的是姐姐得到的,太后对姐姐大为赞赏。 而寒王府献了什么? 林佑安却不知道,应该是很普通的东西,要不然,她不会一点也没梦到。 “居然真的是……” 林佑安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她居然能梦到未来的事? 这,这也太恐怖了。 只可惜,未来的事情也不是很准,因为在梦里,季子墨明明是得了头筹的。 “你刚刚说寒王府献了什么?” “九转凝神香,听说还加了对女人身体好的东西,太后极为喜欢,还单独留下了寒王妃说话呢?”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九转凝神香?好像对我的身体也极有好处吧?” 她记得小时候就有大夫说过,九转凝神香,可以改善她的身体。 为此,母亲还专门找人去求了,只可惜没找到。 后来换了别的凝神香,效果也有,但差的太多。 想不到寒王府居然有。 这种好东西,他们不可能全部都献上吧?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要点过来? 哪怕花钱买也行。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一个事便是,她梦中还有一个情节。 盛玉华嫁给了季子墨,有了身孕,还在姐姐之前,但是流产了。 在一个湖边,忽然跌倒的。 那湖她还记得样子,她怀疑那地方就在墨王府。 “一会你陪我出去走走。” …… 下了一夜的暴雨,早上的墨王府还有点泥泞。 墨王陪了她一晚上,林诗音心满意足的起来。 “娘娘,雨停了。” 彩云彩月开心的说道。 “嗯,一会陪我出去走走。” 这个时候,荷塘里的荷花应该也快开了吧? 不过不急,她要先吃点东西。 自从有了身孕后,她可不经饿的。 即便是出去的时候,丫头也带着点点心,就怕她忽然想吃。 早上随意的吃了几口,林诗音就带着两个丫头出门了。 当然,四五个婆子也做后面跟着。现在的林侧妃可是王爷的心头肉,不能出半点闪失。 两个丫头扶着林诗音的胳膊,走路的时候有点夸张,不过林诗音也习惯了,她知道孩子最重要。 这里离得她的住处不远,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许是刚刚下了雨的是,荷塘里的水很清,碧绿的荷叶看起来分外喜人。 荷塘里的鱼儿也格外活泼,似乎是为了欢迎她到来,十几条都欢快的跳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个儿,然后落下,激起了一池水花。 “娘娘,你看,这鱼儿看到你激动了,它们这是在欢迎你吗?”彩云讨好的说着。 “娘娘还真是有福,奴婢也是第一次看到见到人还主动跳起来的鱼儿。” 身后的一个嬷嬷看林诗音高兴,也不忘恭维道。 “是啊,娘娘,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奴婢也是第一次见,鱼儿见了都跪拜,你说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来头不小?” 嬷嬷的议论,都是在夸孩子的,林诗音听了极为开心,阔气的说道: “说的不错,都有赏。” 众人欣喜若狂,说几句好话就有赏赐,这可是天上掉下的银子啊。 好话更是不要命的说出来。 林佑安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诗音被人拥簇着走向荷塘边上。 林佑安心里莫名的不安,她找府里有水的地方,就来到了荷塘,可她还没仔细看呢? 梦中,盛玉华就是在这小产的,掉了墨王的第一个孩子。 可如今,这里的人居然是姐姐。 盛玉华没有嫁到墨王府,而姐姐还有了身孕。 林佑安忽然有点心慌,该不会是…… 她的梦中的人,不是盛玉华,而是姐姐吧? “姐姐……” 她惊慌的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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