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不好吗? 她只是想起了前世,想到她失去第一个孩子的心情。 而且,她有种预感,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会那么顺的。 一个怕寒王有后的皇后就够让人头疼了,再加上态度不明的皇上,极为敏感的太后。 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 “太医,我以后还能怀孕吗?” 林诗音忽然开口,付太医面色一喜,娘娘能说话就好,比刚刚那么死气沉沉的强多了。 “娘娘,小产一般半年内不要怀孕。若是怀上了,对女子的身体损伤极大。” 付太医尽责的劝道。 “也就是说,半年之内也可以怀孕了?” 林诗音看着付太医,那双眼睛依然无神。 “可以是可以,可对您的身体……” “给本妃开点调理身体的药吧,本妃知道了。” 付太医不知道林诗音有没有听进去,不过他觉得林侧妃的情况有点不对。 林诗音虽然已经醒过来了,可她不能下床。 “彩云,彩月。” 林诗音喊道,跪在院子里的几人早就摇摇欲坠了,期间也晕过去过,但都被人给喊了起来。 两个丫头听到林诗音喊,急忙想要进去伺候。 只是跪了这么长时间了,她们根本就爬不起来。 “嘶……”稍微一动,腿就疼的厉害。 “她们?” “回娘娘的话,王爷让他们在外面跪着呢。王爷本来是想杖毙他们的,谁让他们护主不利。只是想到这都是你的人,王爷说让您自己处理。” “扶她们进来。” 林诗音现在出奇的平静,昨天的事,是她不让两个丫头扶着自己的。 她们有罪吗? 护主不利肯定有罪,可也罪不至死。 那事也不能全怪她们几个。 “是,娘娘。” 很快的,两个丫头被人扶着进来,看到林诗音终于说话了,两人都激动的哭了起来。 “娘娘……” “好了,去梳洗一下吧,本妃这边还需要你们伺候。” “娘娘,是奴婢不好。”两人对着林诗音再次磕了几个头,才互相搀扶着艰难的走了出去。 等到两人下去之后,林诗音面色忽然一变: “把那几个婆子带过来。” 院子里的嬷嬷,听到林诗音把两个丫头带走了,心里忐忑不安,怕被罚,可昨天的事,她们真的冤枉。 昨天的事太意外了,他们甚至都没明白过怎么回事来,娘娘和她的妹妹就倒了。 平路上跌倒,两人也真是够厉害的。 不过她们却不敢吐槽。 王爷没立即要了他们的命,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侧妃看着比王爷要好说话,她们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特别是刚刚,两个丫头都回去了,娘娘连惩罚都没有。 那她们是不是也没事了? 昨天的事,她们也很冤枉好不好? 前一刻还被赏,结果后面差点就…… 几个婆子被带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娘娘饶命啊,老奴……” 婆子看到林诗音赶紧磕头求饶,林诗音却是面色一冷,声音也格外的吓人。 “昨天你们看到三小姐怎么摔倒的吗?” 当时她只顾着看鱼儿,边走边看,并没有注意到妹妹的情况。 不过,她也不相信林佑安会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这个妹妹,自小就比较粘她。 她也很疼爱林佑安。 即便是她出来那样的事,和她的男人睡在一起两次,都是众目睽睽的,林诗音也没想过真的放弃。 “老奴……” “好好想想。” 林诗音眼神一冷,几人吓得绞尽脑汁的回忆。 “娘娘,当时老奴在您身后,看到三小姐的身体忽然踉跄了一下,然后……” 她就用力抓住了您的胳膊。” “对,娘娘,当时三小姐应该是没站稳。” “也可能是地上有什么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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