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王爷都成亲了呀,还怎么亲上加亲?” “嫂子,小蝶就是随便说的呀。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你不要多想哟,表哥是比较疼我,她只是习惯了而已。” 听着这茶里茶气的话,盛玉华都有点无语了。 不过与她来说女人的想法不重要,混了这么多年,盛玉华明白一个道理,两人之间的感情看的还是对方。 若寒王对这个妍妍有意思,即便自己千防万防,这女人一样会入府。 若是没有意思,她就是千般算计也白搭。 “嫂子,我都很久没来府里了,你陪我出去逛逛吗?” 表妹都这样说了,盛玉华作为嫂子,也就只能答应了。 她慢悠悠的起身,小蛮和星月上了饭菜。 “一起吃点?” 那妍妍也不客气,看起来倒是率性的很。 饭桌上,妍妍说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事,那是盛玉华从来没有参与过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妍妍非常自豪,还有说不出的优越感。 “表哥小的时候特别宠我,有一次我看到树上的一只鸟很漂亮,就想要一只。表哥追了很久,最后才把那只鸟抓到。” 妍妍兴奋的开口:“还有一次我们一起上山,我不小心扭了脚,表哥背着我下来,走了大半个时辰了。回来的时候表哥都累瘫了。” 盛玉华笑眯眯的听着,也不多话。 “嫂子,你真的好幸运哟,他们都说表哥很冷,其实她很好的。” “对呀,她对我很好。”盛玉华认同的点点头,这一餐饭吃的倒是不少。 用完膳后,妍妍又要出去逛,身为嫂子,盛玉华只能陪同。 小丫头在前面蹦蹦跳跳的,也许没有外人在,她看起来特别洒脱。 “王妃,我看她就是故意这么对你说的。”小蛮瘪瘪嘴,低声告状。 “王妃,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王爷五岁就回京了,很少再到那边去。” 星月也怕盛玉华多想,在一边安慰道。 “我没有多想呀,现在王爷最喜欢的不是我吗?”盛玉华无辜的眨眨眼,前世的时候,墨王也有很多女人,一开始她心里也不舒服。 可慢慢也就习惯了,不习惯又能怎样?总不能一头撞死吧? 本以为冷冰冰的寒王会是个例外,可他的容貌在这,身份在这摆着,现在凑过来的人还少,等解毒后能站起来了,人才多呢。 人不能有太多的幻想,也不要抱太多希望。 再说了,当初他们两个之间是有协议在的,也许等寒王解毒以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在京城有什么好?一点也不自由。 她还是喜欢无拘无束,报仇之后,也就无牵无挂了。 她想去于家堡,在外公家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有孩子陪着也不会太过孤单。再说了,她还有娘亲和外公,日子不会无聊。 盛玉华的心情忽然好了。两个丫头也注意到她气势的转变,总感觉忽然之间王妃就变了。 “嫂子,这是什么花呀?” 前面的妍妍忽然停了下来,指着一朵碗口大的大红色的花问道。 “你小心点!” 看到那朵花,盛玉华也是愣了一下,急忙阻止。 只是她说的慢了,妍妍已经伸出手,纤白的手指碰到了花。 说的迟那是快,当那一节葱白的手指落到花上的时候,那朵安静的大红色的花朵,花瓣忽然一动,“啊”凄惨的痛哭声,听起来惨绝人寰。 盛玉华急忙上前,寒王府的花园,自然是有专人打理的。 这个时候花开的不错,各种各样的不少,但眼前这一朵却是格外娇艳。 以前她很少过来这边逛,都没注意到有这种花。 说起来这花也很稀有,一般人不认识也情有可原。 不认识也不能随意动手吧? 盛玉华眸光一暗,手里忽然多了一根银针,对着花|杆子就扎了过去。 “滋滋滋……” 耳边甚至能听到花滋滋的叫声,它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过了几个呼吸才心有不甘的张开花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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