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梦念卿又想动手,不过看到狼獒那尖锐的牙齿,她还是夹着尾巴跑了。 盛玉华听到安安咬人,只是淡淡的吩咐道: “今日安安被踢,他肯定受伤了,给他们加加餐吧,一狗两根糖葫芦,两根大棒骨。” 小蛮笑嘻嘻的下去这张罗,两条狼獒也被带了过来,盛玉华抚摸着他们油亮的毛发,叹道: “受苦了,一会给你们好吃的。” 汪汪汪汪…… 狼獒欢快的叫着,特别是安安,尾巴摇的飞快,显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盛玉华多揉了他的肚子几下,小蛮回来的也很快, 她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直接递给了盛玉华。 盛玉华示意秋霜夏露过来,一个一根,伺候两只狼獒大爷用餐。 他们真的很喜欢吃啊,盛玉华看着他们边吃边摇尾巴,她自己也拿了一根咬了一口。 嗯,酸酸甜甜的,味道果然不错。 小蛮看到盛玉华也吃,笑道:“王妃,你该不会是自己想吃了才给他们买的吧?” “怎么可能?这是专门给他们买的,我只是顺带。” 这话说的,几个丫头掩嘴轻笑。 “还有不少呢,想吃的自己过来拿。” 不过几个丫头都没吃,只有盛玉华津津有味的吃了两串。 若不是小蛮他们拦着,她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吃。 …… “你不是很嚣张吗?” 墨王府的地牢里,原本还以为不会有事,即便是被人抓过来,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着的妍妍,此时早就大变样了。 她身上那奶黄色的衣衫,此时都看不清楚本来的颜色,上面那斑驳的血迹,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而妍妍身上的鞭痕也不少,林佑安的手里拿着一根银针,脸上带笑的问道。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你差点让我孩子出事。” 林佑安笑着拿起妍妍被困住的手,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叹道: “你说这么好看的手指头,若是扎一下,会不会更好看?” 听到扎手指,妍妍吓得剧烈挣扎了起来。 他们府上的丫头不听话的时候,她也喜欢用银针扎他们。 更扎过他们的手指,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差点按不住人。 不用想也知道,当时有多痛了。 “不要……啊……” 林佑安可不会怜香惜玉,说话间银针已经落下,痛的妍妍差点晕过去。 “不,不要……” 以前惩罚下人的时候,她怎么就没觉得疼呢? “呵呵……” 林佑安说着又扎了一根,妍妍痛的晕了过去。 “泼醒!” 丫头听到后急忙取来冰水,一桶浇灌下去,妍妍再次醒来。 然后,又是刺骨的疼痛。 她的十根手指都被扎了好几遍,疼的她都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了。 林佑安看着痛的死去活来的女人,眉头紧皱。 刚刚的情景,不知为何,她感觉有点熟悉。 似乎以前她也这么做过。 可什么时候?难道是梦中?梦里她挖了盛玉华的心,难道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若是如此,阻拦她前途的,就只有盛玉华一个。 她的姐姐,还有盛玉娇,可都没出现在她梦里过。 “夫人,王爷说让你快点出气,估计寒王府很快就找过来了。” 壮菊小声的提醒着,林佑安笑了笑: “既然寒王府的人还有可能找过来,那就不要留外伤了,就用这个伺候吧。” 她也懒得继续盯着了,又不能弄死人,折磨半天也没什么用儿。 接过丫头递过来布子擦了擦手,她刚要离开,就有人过来禀报,说是寒王府的人来了。 还真是够急切的呢? “你们速度快点。” 妍妍也听到了有人来接她,她眼睛都亮了,在听到林佑安后面的话后,她用力挣扎,大喊道: “救命……表哥,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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