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你是说?” “哼,当初先皇中意的儿子是寒王,若不是寒王被刺杀还中毒残废,坐在那上面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寒王中毒命不久矣,可你不觉得他活的时间也太长了吗?他还有了王妃,甚至还要去求子。” “你父皇会让寒王有孩子出生吗?” 季子墨心里一凛,他以前也想过这问题,原来父皇真的…… 可他以前的时候,居然还为此生气过。 “母妃,你是说,是父皇动手的?” 淑妃这次却没回答,她思索了一下,面色郑重地看着季子墨: “回去管好你府上的人,寒王的事,莫要多说。让她们安心养胎,赶紧的生出个儿子才是正事。” “至于藏宝图的事……” 这才是淑妃最头疼的地方。没藏宝图,就找不到那个诱人的宝藏,儿子以后的路就不好走。 “罢了,母妃想办法吧。” 这儿子指望不上,还不如回去问问父亲那边的意见呢? 他们继续追查于家堡的人,说不定不用盛玉华也能和那边搭上关系。 等等…… 淑妃忽然想到什么,身体踉跄了几下,面色惨白。 “母妃,你怎么了?” 看到淑妃忽然踉跄的身影,季子墨也是吓了一跳,记忆中淑妃的身体一向是挺好的,怎么忽然就…… “于家堡,我明白了。” 呵呵,想通了,淑妃苦涩地笑着,她知道皇上心狠,却从未想过,皇上会狠毒至此。 他这是盼着儿子去死呢? 可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即便是死,她也不会让儿子出事的。biqubao.com 淑妃眸光幽冷,拳头紧握,牙齿紧紧地咬着,她不能让儿子被人当枪使。 …… “寒王和盛玉华真的死了?” 皇后听到消息的时候,神色还有些怔忪: “立即去找毒王,翻遍天下,也给本宫找出来。” 皇后气得也是不轻,她本来还准备等盛玉华回来的时候,通过寒王府找毒王呢,结果…… 寒王夫妻居然死了。 “娘娘,你不要担心,殿下不会有事的。” 李嬷嬷急忙安慰道。毒王上次给的药方,效果还有,虽不如一开始那么显著,可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本宫知道,可找不到毒王本宫心里难安。” “娘娘,老奴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你不要担心。” 李嬷嬷一直都找人在找了,不过是没消息而已。 也不知道寒王怎么打听到这些人的,神医谷的谷主,毒王,这些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一定要找到,本宫的鴻儿,绝对不能有事。” 皇后心里很慌,她总有种感觉,寒王死了,她就找不到毒王了。 “娘娘放心,他们一定能找到的。” “哎,你说当时白初神医若是没睡死该多好啊。” 李嬷嬷想到那个风轻云淡的女子,她若是当时没死,就能帮殿下解毒,说不定现在殿下早就恢复了。 白初神医真该死,但更该死的是淑妃。皇后这虽然没证据,但娘娘也分析说,下毒的人肯定是淑妃那贱|人没错。 “白初?” 皇后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再次听到,她心里很少很恨。这女人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被烧死? 她有办法也不提前说出来,哪怕和太医说个大概也行啊,她儿子就不用被这么折腾了。 “娘娘,那神医就是个没福分的。” 皇上都给她封妃了,还有皇后娘娘护着,若是她活着,这一辈子定然顺风顺水的,只可惜她没那个福分。 “哼,一个贱|人。” 皇后哼了一声,怒道:“都怪她,明明有办法却不……” “娘娘,娘娘不好啊……” 皇后还没说完,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惊慌地喊道。 皇后看到这是六皇子宫里伺候的,面色遽变,厉声质问道: “什么事?六皇子出事了?” “娘娘,六皇子他……吐血了。” 宫女也被皇后的厉声吓得不轻,跌倒在地上的她,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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