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走后,太后看向淑妃,眼神多了几分的犀利。 “母后,臣妾……” “是你做的吗?”太后不给淑妃辩解的机会,直接问道。 皇后听到这话,一脸的苦涩,太后这样问,淑妃除非是脑子秀逗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承认? “母后,妾身冤枉。” “皇后,你怎么说?你说淑妃有解药,可有证据?” 太后看向皇后,皇后哪儿有什么证据,她若是有证据,也不会等到现在都不动了。 “既然没证据,皇后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太后看向皇后的眼中多了几分厉色: “这次哀家念在六皇子中毒的份上暂时不追究,切莫要有下次了。” “母后……” “好了,哀家也累了,这里的事就麻烦各位太医了。淑妃,你没事也回去吧。” 太后走了,皇后却是气得两眼冒火。 “娘娘……”李嬷嬷担忧万分,他们才刚说要找到毒王,谁能想到,殿下就中毒了? “若是寒王他们没离开就好了。” 寒王若在,那个毒王肯定也在,六皇子就是中毒也不怕。 “寒王……” 看着虚弱的昏迷的六皇子,皇后现在心里恨死了。 为何寒王会死?皇上,肯定是皇上干的。他要弄死寒王无所谓,可鴻儿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难道连第二个孩子也要失去吗? “咳咳咳……” 喜太医终于醒了过来,皇上那一脚踹得他腹部还在疼着的。 “喜太医,鴻儿的身体一直都是你在调理,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皇后看到喜太医醒来,也顾不得抱怨了,急忙过去问道。 “娘娘,这个……” 喜太医现在浑身都难受,他觉得自己也受了内伤了。 “老臣一直在研究六月欢,不过进展并不快,但六皇子现在的表现,肯定是中了新的毒啊。” 有句话他很想说,但不太敢。 “新的毒?”皇后眸光紧蹙,六皇子出事之后,他身边的人她都仔细挑选了,不可能混入奸细的。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让她狠狠打脸。 “娘娘,六皇子怎么样了?没事不?” 梦念卿听到消息就急匆匆的入宫,不过看皇后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啊。 “娘娘,六皇子这是?” 皇后心情本来就不好,不过在看到梦念卿的时候,她眼神亮了一下: “你在寒王府也住过一段时间,知道毒王在哪儿吗?” “这个……娘娘,我和毒王也没接触过几次,不怎么熟悉啊。” “哼,要你何用?” 现在皇后只想救儿子,其余的事,与她都没关系。 “我,娘娘……我打听过,毒王是比寒王早一天走的,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清楚,不过……” 梦念卿听到寒王死了,她也吃惊万分。寒王死了,那她在家里的地位岂不是也完了? 幸好她早搭上了皇后娘娘,只要皇后给她撑腰,在家里她依然可以横着走。 至于雅贵妃和寒王,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与她有何关系? “嗯?” “娘娘,是这样的,妍妍在寒王府住的时间比较长,我听她说过,盛玉华那个小贱|人,好像会医术。” “你说什么?” 皇后面色一寒,盛玉华的情况,她和皇上都查过很多次,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会医术。 “盛玉华会医术。” “不可能。” 皇后想也不想地反驳道:“当初本宫查过盛玉华的底细,她不可能会医术。” 皇后知道皇上对寒王的在意,若是盛玉华真的会医术,皇上怎么可能让她嫁给寒王? “娘娘,妍妍说,盛玉华应该真的会,医术还不低。” 皇后只感觉身体阵阵发寒,若是盛玉华真的会医术,那…… 她送给盛玉华的玉镯,还有喊她入宫乘坐的马车。 “两人的感情也不错,那个毒王还是盛玉华亲自去把人给请到寒王府的。” 轰,皇后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若是如此,那毒王…… 毒王是因为盛玉华来的,他们的交情肯定不一般。而自己曾经那么对过盛玉华,她心里能不嫉恨吗? 若如此,那她儿子中毒,会不会和毒王有关? 皇后面色苍白,梦念卿继续道: “妍妍还说,寒王的毒已经有办法了,只是我也不知为何,他们忽然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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