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儿,你告诉娘实话,为何墨王执着要拆了咱们的祠堂?” 老夫人醒来后,听说祠堂已经拆完了,只感觉喉头一甜,吐了一口血后,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鲁婆子吓得够呛,她急忙让人喊了大夫过来,又让人去通知盛义诚过来一趟。 当盛义诚过来的时候,大夫已经给老夫人针灸过了。 老夫人无精打采地靠在床上,身后垫着一个软枕,听到盛义诚过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夫人,老爷过来了。” 福婆子开口提醒,老夫人依然低垂着头,大夫说老夫人只是急火攻心,控制一下脾气,不要太过生气就不会有事。 不过现在府上的情况,怎么可能不生气。 老夫人挥挥手,福婆子和鲁婆子忙带着众人下去,她还体贴地关上门,一行人就守着门口。 “母亲。” “诚儿,你告诉娘,到底是为何?是因为她吗?” 老夫人虽然不怎么管事,可她也不是傻子。 府上最近出的事太多了,一件件的,让她操心到心碎。 “母亲。” 盛义诚心里也很难受,墨王的意思很明显。 “那件事,是上官家做的吧?” “那个女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何还会连累咱们?” “诚儿,当时娘就不乐意你娶她。” 老夫人抬起头,两眼通红,如同充血了一般。 此时的她却忘了,若不是于小冉,盛义诚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京官。 “娘……我……” 看着神色有点疯狂的老夫人,盛义诚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诚儿,你……盛玉华那个孽女终于死了,墨王为何还不放过咱们?” “她就是个丧门星。” 若不是盛玉华,他们盛家不会被众人嘲笑,不会被掏空了大半的家底,也不会被拆了祠堂。 “祠堂里有什么?” 这么多年,老夫人也经常去祠堂,她对祠堂熟悉得比她的房间还熟悉。 “上一次于小冉的嫁妆单子,墨王怀疑盛玉华是在祠堂找到的。” 盛义诚心思沉重地说道: “若早知道那东西在祠堂,我定然……” 他定会把单子找回来,销毁掉,那样盛玉华也就不能让他出丑了。 “呵呵,那个女人诡计多端,她会留下后手也正常。” 只是当时于小冉是忽然失踪的,那这些她什么时候留下的? …… “哎哟,你们这速度还真是够慢的。” 一行人终于到了白骨山,也看到了已经在无聊的数蚂蚁的疯老头子。 “你们身上这是什么味儿?我的毒药?” 疯老头子的鼻子还真是够灵的,这么久了居然都能闻到。 “遇袭了?” 盛玉华点点头,走到疯老头子的身边:“也多亏了你的毒药,要不然,我们还没那么容易脱身呢?” “哼,我的毒药,天下第一。” 疯老头子得意地仰起头,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了盛玉华一眼。 盛玉华也没反驳,疯老头子比她厉害。 “前辈,你看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寒王沉声开口,盛玉华也取出了她准备好的东西。 “还要等等,不是还没到十五吗?” 疯老头子白了寒王一眼,这两天他一直在研究下面的毒,还亲自带人下去过,不过…… 想到下面的情况,疯老头子眼中闪过一丝的担忧。 “王爷,昨天我们下去,依我的功力,不能靠近碧落河。” 时间就还有两天,谁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靠近。 “这个白骨山的时间控制的很严格,后天应该可以。” 盛玉华想起前世他们的研究,其实最后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 “行,那先静心休息吧,山下的人守护好了,莫要让人进来。” 寒王眼神一冷,客栈的袭击,若是那个人的话,他们在白骨山的事,肯定瞒不住。 …… “寒王既然已经死了,就让礼部准备一下吧。” 皇宫里,皇上听到搜寻的结果,面色沉痛的说道。 太后也是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雅贵妃,你的儿子还是死了。” 太后身体不好,没进冰宫,里面的温度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了。 “你开心吗?你说你为何要留着这口气?你在等着你儿子过来救你吗?”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96/737891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