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孩子,林诗音现在想起来都心疼。 “嬷嬷,麻烦你告诉母妃一声,我会保护好这个孩子的,即便是死,我也要保护好孩子。” “嗯。” 窦嬷嬷满意的点点头,笑容更加慈爱: “林侧妃,你应该知道咱们娘娘的心思,你才是这个府上正儿八经的主子,至于别人,呵呵……” “你这个孩子一定要是个儿子,知道吗?” 林诗音点点头,她一定能生出个儿子来的。 “对了,那两个孩子出生后,肯定也要记在你名下了,不过你放心,嫡长子只有你肚子里这个……” 林诗音心里虽然不舒服,可一想他们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却只能跟着自己。 而那么点的孩子懂什么,还不是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吗?想到这,她心里那一丝的不快也消失了。 “安心养胎。”biqubao.com 窦嬷嬷拍了拍林诗音的手。 “我知道,替我谢谢母妃的挂念。” 林诗音拿了张银票塞到窦嬷嬷的手里,窦嬷嬷推了两下,还是收下了。 “三小姐,你是来找我家娘娘的吗?你怎么不进去啊?” 门外的声音让房里的两人吓了一跳,林诗音眉头紧蹙,窦嬷嬷的面色也变了变。 “我刚刚到这里呢。姐姐房里有人吗?要不我晚点过来?” 林佑安的声音如常,林诗音听到后忙道:“进来吧。” 林佑安这才慢悠悠的进来,怪不得那个嬷嬷说有事都不过来了,原来淑妃已经换了目标了。 林佑安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依然笑容灿烂: “妹妹也是听说姐姐有喜了,想过来说一声恭喜。” “安安,你也有身孕,有事让他们说就好了。” 许是因为有了身孕的事,林诗音的语气柔和了不少,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掩不住。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和以往的时候不同。 “嗯,妹妹知道了。” “三小姐,你也要注意身体,娘娘一直都记挂着你呢?” 林佑安一脸的惊喜: “真的吗?淑妃娘娘一直都记挂着我吗?” “自然是真的。” 窦嬷嬷笑容浅浅,林佑安自然看的出来,但她还是一脸的欣喜: “我太感激娘娘了。” “只可惜我现在身体不方便,要不然我定然去宫里谢谢娘娘。” 林佑安叹了口气,她现在跟着墨王的名分太低,她姐姐可以喊淑妃母妃,她却不能。 这就是差别。 她姐姐的孩子是宝,可以自己抚养,可她自己的孩子却不行,就只能给人吗? 以前的姐姐很疼她,孩子给她养着也没什么,可如今的情况不同。 上一次林诗音那个孩子,她心里还嫉恨自己呢? 林佑安的心里乱糟糟的,一直到回去自己的院子,依然难以平静。 她最近都没做梦,也不知道梦里的姐姐去了哪儿?难道真的是她的臆想吗? 如今盛玉华死了,姐姐还在,府里还有一个盛玉娇。难道那个女人应该是盛玉娇?林佑安觉得不可能。 王爷也不在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都想把那个梦和王爷分享一下了。 想的事情多了,林佑安又有点困了。她摸着肚子,那肯定只是个梦而已。 梦中的自己,可没有孩子。而那个时候的墨王,虽然已经成了皇上,可他也只有一个公主,应该是盛玉华生的。 林佑安自己都不懂了,难道她这个孩子也会出事? 包括盛玉娇,林诗音的孩子?想到这个可能,林佑安就觉得心疼不已。 该死的,她的孩子…… 绝对不能出事,她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小姐,夫人过来了。” 林夫人过来,本来是恭喜女儿有了身孕的。两个女儿都有喜了,她自然开心。 故而听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安安。” 她先过来找林佑安。 “娘,姐姐也有了身孕,我好开心啊。”林佑安甜甜的笑着,林夫人也笑道: “你们两个都有了身孕,这是好事儿。不过你们两个都要好小心点,知道吗?” “哎,我都害怕了,你说你姐姐上次……” 林佑安的面色变了变,难道在她娘的心里,也在怪罪自己吗? “娘,我……” “哎哟,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林夫人看到女儿委屈巴巴的样子,急忙安慰。 “你的性子娘清楚的很,你可没那些心思。” “可姐姐那边……” 林诗音不会相信的!虽然她没说,可林佑安知道,她还是记恨了她的。 “对了,娘……” 林佑安挥手让几个侍女下去,看房里没别人后,才把今天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她们居然这么打算?” 林夫人也没想到,淑妃居然这么狠毒。 “娘,怎么办啊?我不想和孩子分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96/737891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