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刚刚自己做的事,似乎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她母亲一向是偏心,在她心里也就只有林佑安最重要了。 她也懒得过去讨好了,怎么做都不能超过林佑安在母亲心里的地位。 最近一段时间她也想明白了,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好笑,包括她的好大姐,她们两个人都是傻子。 林佑安的身体不好,和她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她们让林佑安身体不好的? 母亲却让她们照顾林佑安。一般的照顾也就罢了,母亲却是偏心的太过厉害。 “林诗音,你怎么当姐姐的?妹妹失踪两天,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煮茶?” 林夫人看着石桌上的茶具,心里就不爽,她的女儿还在受罪呢? 墨王和林诗音却在这里谈情说爱,他们怎么忍心? “娘,我……” “哼,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 林夫人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东西,用力的摔到地上。然后是茶杯,一个也不放过。 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刺耳。 墨王的脸都黑了,这是母妃前段时间才给送过来的,价值上千两银子。 “够了!” “滚!” 墨王怒瞪着林夫人。 “墨王,你……” 林夫人没想到墨王居然让她滚!她是谁?她可是林诗音和林佑安的母亲,也算是墨王的娘吧?他怎么能? “本王让你滚!” “这里是墨王府,不是可以让你随意撒野的地方!” 林夫人的脸都挂不住了,她死死的攥着林佑安的手,疼的林佑安抽气一声。 “墨王,你是王爷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 “安安失踪了,你去找了吗?直接去府里说一声就不管了,你可是安安的相公啊。” “呵,相公?区区一个贱妾,也配?” 林佑安的身体踉跄了一下,那天的事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那个男人早就死了,墨王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王爷,你……” “对了,谁劫走你的?” 墨王似乎才看到林佑安,看向她的眸光冰冷,绝情的让人心寒。 “你这个孩子……” 墨王看向林佑安的肚子,带着孩子失踪两天,这孩子还能要吗? “季子墨,你不要太过分了!” 林夫人听到墨王居然怀疑孩子,怒气冲冲的,她抬起手就要打季子墨一巴掌。 不过林佑安却拦住了她。她的脸色平静的吓人: “王爷,安安也不知道是被谁劫走的,安安过去就被人蒙着眼睛,那人也没对安安做什么,只是给安安用了针刑。安安请求王爷帮忙请一下太医,毕竟用了针刑,身体里有没有遗留的针还说不准呢?” “王爷,安安这两天没吃东西,也不敢睡下,已经很累了,就不打扰你和姐姐的雅兴了,安安先告辞了。” 说完,她对着两人拱了拱手,拉着林夫人的手就走。 “安安,墨王也太……” “娘,你少说两句,王爷忙。” 这个时候再计较,显然不合适。 她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去,先确定身体没事了,再想别的。 绑走她的人,她会查出来,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可他也太绝情了,安安,你放心,娘……” “好了,娘,你也累了吧,要不你先回去?” 林佑安走后,林诗音喊人过来收拾了地上的瓷片,叹道: “我娘生气了。” “哼,本王还生气了呢!” 说完,季子墨也没了喝茶的心情,转身就离开了。 …… “针刑?” 盛玉华听到消息,稍有惊讶。 “妍妍在哪儿呢?” 妍妍前几天就被动了针刑,林佑安这事,估计和她有直接的关系。 不过她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劫走,这也是本事啊。 “王妃,妍妍小姐倒是没出去,也没见她联系什么人。” “林佑安的身体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肚子里孩子却极为坚强,这么折腾孩子都没事。” 那孩子肯定不能有事。 盛玉华默默低着头,那孩子最起码也要等出生之后再做打算。毕竟,不是谁的孩子都这么好运的。 林佑安,若是你的孩子现在就出事了,你的心里会难受吗? 应该不如出生之后吧? 可我的女儿,都陪了我那么多年,她见你也要甜甜的喊一声娘娘的,你怎么忍心那么残忍的杀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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