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轻笑一声,叹道: “还是姐姐厉害,皇上对姐姐还真是宠爱呢?” 皇子成亲可是有很明确的规定。 成年是十五岁,但也没有几个一成年就成亲的。 正常都要十八岁左右,而六皇子现在才…… “呵呵,这还要多亏了妹妹你。” 皇后笑了笑,手指紧握,若不是六皇子中毒,时日无多,她能让他现在就成亲吗? “不如妹妹命好啊,你这一下就多了四个孙子了。” 皇后看向四个女人,这月份还差不多大,不得不说,季子墨还是有点本事的。 “呵呵,多子多福啊,其实孙子吗?也不在多,一个聪明机灵点的就够了。” 淑妃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道: “这茶水虽然不错,可毕竟有点寒凉,有身子的还是尽量少喝点。” 这话说的,几乎是赤|裸裸的指责皇后了。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孕妇要少喝茶了。幸好你们也只喝了一点,应该无碍吧。” “姐姐也莫要担心,一点半点的自然没事。姐姐这可还有别的吩咐?我找音音还有点事,你看……” 林诗音听到淑妃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心里大喜。 “那妹妹先去忙吧。” 淑妃带走了林诗音,其余三人却被留下。 皇后娘娘若有所思的看了几人一眼,忽然说道: “今天天气不错,华儿,不如你们陪着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盛玉华还没想明白皇后这是什么意思,让身边的贴身嬷嬷带自己过来,只是为了喝茶,逛逛花园吗? 总感觉皇后不会这么无聊。 盛玉华笑着点头,人都来了,自然是听皇后的意思。 皇后让李嬷嬷陪着她们先出去,她随后就到。 盛玉娇凑到盛玉华的身边,冷笑道: “野鸡就是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这是在说刚刚的事了? 盛玉华转头,看着她眸中难掩的嫉妒,轻笑道: “是吗?总比连枝头都飞不上去的强。” “你……” 盛玉娇抬起手想要打人,盛玉华却是淡定的转身,看向她身后: “皇嫂。” “呵呵,本宫早就听闻墨王府的盛侧妃嚣张跋扈,还以为是传言呢,不成想居然是真的。” “娘娘,娇娇刚刚只是……” 盛玉娇哪儿知道皇后娘娘就站在身后。是盛玉华,她刚刚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激怒自己。 “华儿,我可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刚刚只是想帮你……”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盛玉华都有点呆了,以前她怎么没感觉她这个姐姐这么会装了?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可是嚣张的很。 “有吗?” “好了,华儿,咱不和上不了台面的人一般见识,走吧。” 皇后看都懒得看盛玉娇一眼,却亲昵的拉过盛玉华的胳膊,这态度,看的盛玉娇眼睛更红了。 她哪里比盛玉华差了? 可皇后娘娘居然这么无视她? 哼,她一定要得到墨王的心,尽快成为墨王妃。 “华儿,其实这几天,本宫的心里一直都很不安。” 皇后亲昵的语气,让盛玉华有点莫名其妙的。 “本宫也知道外面现在肯定有很多关于本宫的不好的传言,可……” “你现在也有了身孕,你应该知道一个做母亲的无奈,看着六皇子这样,本宫这心里可真是……” “哎,本宫现在最害怕的便是早上醒来,就担心一觉起来,就听到六皇子他……” 不得不说,不管皇后做的别的那些事,对六皇子,她是真的尽力了。 “你能再帮六皇子看看吗?” 盛玉华本来还在感慨,可这最后一句话,让盛玉华差点一个踉跄。 请了这么多人,难道皇后真正的目的居然是这个? 她还是不死心? 对了,她怎么忘了,梦念卿和妍妍也没出事,说是被神秘人救了,那人难道是皇后的人? 他们怎么让皇后相信自己的医术不错的?这有点本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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