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还有别的儿子?” 世子眉心皱了皱,他情报这么落后了吗? 他记得上面说的是,寒王不近女色,生人勿近。 府上莫说是女人了,连丫头都没有一个。 盛玉华是唯一一个可以靠近寒王的人。 “在华儿的肚子里啊,等生下来就是我徒弟,我们说好了的。” 世子……总感觉这话是忽悠人的,堂堂寒王的孩子,能认一个糟老头子做师傅吗? 可偏偏寒王却没反对,一直带着这个老头。 “那好吧,不过下面的情况有点血腥。” 世子狐疑的看了疯老头一眼,这老头子年龄都这么大了,别下去给吓死了! “喂,老头,下面有一点点的血腥,你敢看吗?” 世子还是决定好心提醒他一声,万一到时候老头子给吓晕了,寒王和寒王妃找他算账就麻烦了。 “没事,老头子,我就喜欢看带点血的东西。” 南阳世子……果然不愧是跟在韩文和寒王妃身边,喜好都这么的与众不同。 不过这老头子都说了不害怕了,就让他见识一下他们南阳王府的酷刑也不错。 南阳世子不怀好意的一笑,上前拉住老头子的胳膊:“那行,你就下去看看喜不喜欢?” 疯老头子双目炯炯有神,他都想快点跑下去看看了。 “啊……” 来南阳王府偷东西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贼,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一开始被抓进来的时候,他们也觉得没什么,咬咬牙就挺过去了,只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边的人居然连停下都没有。 而且这里的刑具特别齐全,一会换一种,绝对不给你重样儿。 这也就罢了,他们行刑的时候还挺温柔的,让你痛得撕心裂肺,但是绝对死不了。 也有人想要自|杀,只可惜在这里还是别想了。 疯老头子看到里面的惨状,还有地上那未干的血痕,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怎么样?老头子?” “也就一般般吧!这都是过来偷东西的人?” 疯老头子忽然想到盛玉华说的,若是他们得到离魂果,就成了众人眼中的活靶子。 可现在貌似他们没有拿到宝贝,一样是人家眼中的活靶子。 要不然昨天的时候,也不会被人袭击,甚至放火,想要把他们烧死了。 “对呀,不过这些人的嘴巴还是挺硬的,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肯交代的。” “本世子最近的心情不好,也是闲的没事,所以准备和他们好好玩玩。” “你说本世子最有钱,拿到离魂果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一个个的就想过来抢?他们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听到这话疯老头子嘴角狠狠一抽,你把宝贝抢在手里,还花了那么多钱,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我很有钱,我买了一个超级好的宝贝,你们快点来抢吧。你都把饵下下了,还怕别人过来抢了? 疯老头子严重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只是他没证据。 感觉到疯老头子狐疑的目光,南阳世子嘿嘿一笑:“不过有他们过来试试也是挺好的,正好看一下我们南阳王府的防御如何。” 疯老头的无语问天,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 他算是看出来的,这家伙就是个惹事不嫌事大的,简直比盛玉华那丫头还能惹事。 看着楼房里伤痕累累的众人,他们身上的肌肤几乎就没有一点点好的了,牢房里的刑具更是层出不穷。不过只可惜,他们抓过来的都是一些死事士,一般的刑罚他们还真不会开口。 “怎么样,老头,感觉我这刑罚如何?” 南阳世子一脸得意的问道。 “也就一般般吧,你觉得你的刑罚很厉害吗?如果真的厉害的话,这些人你们可能到现在还没开口?” 听到这话南阳世子立马不乐意了,他这想法可是经过多方验证的。是很多人的智慧结晶,怎么能允许有人质疑? “你这老头说话也太不讲理了,你可知道我这刑罚是研究了多久?再说了,他们一个个都是死士,一般情况下让他们开口还是很难的。” “这个是换成普通人,进来不到一个时辰,保证一个个全都开口。” “是吗?” 疯老头子嘿嘿一笑,看着满牢里的人,而且还是意志坚定的死士,他就想起他以前研制的那些毒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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