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老头子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小的孩子打交道。虽然晚上的时候是很闹人的,可看到他们可爱的小脸,他又感觉一切都是正常的。 “难道是像他爹?” 盛玉华噗嗤一笑,想想高冷的寒王,小的时候应该也是很高冷吧。最起码不应该和这三个孩子一样闹腾才对。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盛玉华也想过,等两个孩子出生了以后,要怎样带孩子?她怎么也没想过,三个娃居然这样闹腾。 “王妃,药材已经准备好,你什么时候可以炼药?” 南阳世子顶着一对黑眼圈,无精打采的问道。 看着他一脸颓废的样子,盛玉华很不厚道的笑了:“你可以把我安排到个比较偏远的院子里!” 这个院子离的南阳世子的主院极近,晚上的哭声又特别明显,所以…… “不用,你快点解毒,解完毒你们就走吧!” 盛玉华忽然感觉到南阳世子浓浓的怨念。可她也很无奈啊,自从有了三个小家伙之后,她也睡不好觉好不好? “你把药材拿过来,我现在就开始炼药!” 盛玉华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她过来南阳王府这边,一直麻烦世子。如今闹得他连觉都睡不好。 听南阳世子的意思,是让她赶紧把药炼好,滚蛋了,盛玉华又不是听不出来。 不过也好。解毒还要几天的功夫,到时候将近二十天了,她和孩子都可以移动。 “那就快点!” 南阳世子气呼呼的出去了,刚出门口就看到了疯老头子。 “你进去看我小徒弟了?”疯老头子兴致勃勃的问道。 “你小徒弟?那就是两个大魔王!” 南阳世子没好气的瞪了疯老头子一眼。现如今府上唯一不嫌弃三个小家伙的,估计就只有这个疯老头子了。 “哈哈,我的徒弟肯定不简单。你听听他哭的时候多有力气,这说明了什么?” 南阳世子瞪了疯老头子一眼:“什么?” 闹腾,磨人精! 不过疯老头子倒是哈哈一笑:“说明他们体力好呀!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是要什么吗?那当然是要有一个好的体力了,就像是我,上山下地无所不能!” “若没有一个好的体力,就算你知道哪个地方有什么好的药材,你能把药材采集出来吗?” 南阳世子嘴角狠狠一抽,反问道:“你的体力那么好,当初怎么没把离魂果拿下?” 疯老头子当即跳了起来,大声叫道:“若不是文阳商会的人多,那东西早就是我的了!” 想到离魂果,疯老头子是身疼心疼肉也疼。你要问他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钱啊。 当初若是知道离魂果那么值钱,他就是撒娇耍赖,死不要脸也要把东西抢过来。 实在抢不过来,他可以下毒。把文阳商会的人都毒晕了,他还不相信,拿不到离魂果了。 “呵呵……” 听到这笑声,疯老头子更加生气:“以后若再有这种宝贝,一定是我的!” “唉,刚刚说到我的两个小徒弟,他们的声音够大吧?这么小就有这么好的精力,等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 南阳世子无语问天,这话你咋好意思说出口了?看看这府上,有几个不想赶紧把三个小家伙送走的? 小孩子他们见过很多,但是像这三个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好了,不说了,我要去陪我小徒弟玩去!” “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去陪什么?” 南阳世子没好气的说着,疯老头子脚步顿了一下,一脸的不赞同:“你知道什么?有些关系要从小培养!明白?” 南阳世子表示不明白。他跑的比谁都快,趁着白天三个小家伙比较安静,不会乱哭的时候,他还是先去补补眠吧。 这三个小家伙也太坑了,也不知道盛玉华怎么受得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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