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我的话你到底听不听?我有经验还是你有经验?滚出去,跪下!” 杨婉柔适应了一下午,就开始指指点点的。盛玉娇也是听她的话,她知道,杨婉柔是为了自己好,绝对不会害自己! 一开始的时候杨婉柔还只对院子里的丫鬟动手,没敢指使叶子。可她看到女儿对她的作为都默认的时候,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还是墨王府好,吃的都是山珍海味,比跟着盛家那个老婆子吃糠咽菜好多了。而且,院子里还有这么多下人,供自己使唤,她又找到了当初在盛家呼风唤雨的感觉。 叶子,虽然女儿比较看中,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个丫鬟而已。 比较得主子心的丫鬟不还是丫鬟吗?一开始叶子也没有反驳,更是助长了杨婉柔的气焰。 这不,叶子只拒绝了一次,这女人就开始作威作福了。 叶子看向盛玉娇,却见她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你看什么看,小贱蹄子,还不快给我跪着去!” 杨婉柔见女儿没有阻止,脊背挺得更直了。 叶子深深的看了盛玉娇一眼,还是转身出去,扑通一声跪倒院子里。 杨婉柔才过来半天的功夫,整个院子里的丫鬟就怨声载道。 以前叶子得宠的时候,并没有怎么为难他们。但杨婉柔可不是个好说话的。突然看到叶子都被罚了,很多人心有不忍,想要上前说话。 只不过杨婉柔就在盛玉娇旁边,母女两个有说有笑的聊的开心,众丫头也不敢靠近。 “这女人真是太过分了!连叶子姑娘都罚?” “就是啊,以前叶子姑娘帮了盛侧妃多少忙?” “我都被叶子姑娘不值,为了这样一个人,侧妃娘娘居然不管她?” “唉,她还要在这住好久呢,你还是想想以后咱们要怎么过吧?” 众人都唉声叹气的,不过他们说话的声音挺小,也不敢引起房里两人的注意。 倒是有人端着一碗水过去,叶子看了一眼挥挥手。 有两个小丫头拿着扫把走了过去,装作在扫地的样子,低声问:“姑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叶子故作不解的问道。 “难道咱们就任由这个老女人在这里作威作福吗?” 小丫头气嘟嘟的开口,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夫人,简直是死不要脸。她以为这里是哪儿?是她府上吗? “要不然呢,她可是咱们娘娘的亲娘!”叶子苦涩的一笑,她早就知道盛玉娇是个没良心的,不管自己怎么帮她,这女人该舍弃她的时候,半点不带犹豫的。 也就只有到用她的时候,才会过来假惺惺的说,我可是把你当做亲姐妹的。 呵呵,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姐妹,看看寒王妃,看看眼前这个,简直就没法比! “可是……” 小丫头还想说什么,叶子却阻止了她的话:“以后做事小心点,要不然有你们受的!” 小丫头不甘不愿的走了,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愁云密布的,偏偏在房里的两个人还不知道。 叶子被罚跪了一下午,一直到送晚膳的时候,叶子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丫头急忙上里面禀报,盛玉娇面色一变,急忙开口:“快,快点扶她进来!” “唉哟,女儿,不就是一个下人吗?你可不能表现的这么在意,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好欺负的呢?我和你说啊,对下人,咱们就要有做主子的态度。” 杨婉柔这话让盛玉娇犹豫了。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她也有点烦叶子的,这个不让做,那个不让做。知道的她是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子才是主子呢。 她好不容易成了侧妃,在府上嚣张一点,怎么了? “那娘的意思是?” “把她泼醒!这才跪了多长时间就晕倒了,这身体也太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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