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将煲好的鸡汤轻轻的放到了办公桌上,声音温柔:“慕先生。” 母亲说过,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当然,她并不会做饭,更别说煲鸡汤了,但她的养母周卿却有一手好厨艺。 慕少凌转过身,男人那鬼斧神工般的精致轮廓,几乎闪花了林宁的眼。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英俊至极的男人,他的俊美不仅来自那副绝色皮囊,更在于他成熟内敛的气质。 尽管慕少凌的面容看起来很年轻,但是他骨子里携带着的那种帝王般的气度,浑然天成,又高深莫测。 那种气度,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腥风血雨,最终淬炼升华而成。 “慕先生,今天过来,我是想跟你谈一下我们合作的具体事宜,对了,我给你带来了煲了好长时间的鸡汤,你尝尝味道。”林宁说。 慕少凌剑眉微拧,声音里裹着冷漠:“多谢林小姐,抱歉,我已经用过餐了,不劳费心。至于我们合作项目的具体开展和后续跟进,自有董特助跟你联系,你不用着急。” 林宁见慕少凌态度冷淡,喉咙里仿佛被卡了一根刺,噎的她难受。 她望了一眼他办公桌上厚厚堆积的各种文件,小心翼翼的问:“慕先生,是不是我打扰到你工作了?” 纵然林宁的父亲是高官,即便她是唯一的林家大小姐,但她心底其实还是有些自卑,毕竟她不是林文正和周卿的亲生女儿,她只是被他们从孤儿院带出来的养女。 何况,说不定他们的亲生女儿还活着,林宁一直怕自己的位置被突然抢去。 所以,她必须要在真正的林家大小姐回来之前,为自己找到一辈子的靠山,以保证自己哪怕脱离了林家,依然能保持这种荣华富贵、衣食无忧的上流社会的精致生活。 尽管慕少凌有两个孩子,那又有什么关系? 娱乐圈里那么多一线、超一线的漂亮女明星,即使自身挣的钱已经足够多,但最后,她们大部分还是嫁给了富豪。 林宁觉得她们的选择并没有错。 女星们光彩亮丽的岁月,也就青春那几年罢了。 每年新崛起的小花旦数不胜数,等女星年老色衰过气了,哪里能竞争得过那些鲜嫩年纪的女孩? 所以,趁着自己风华正茂的岁月,嫁给一个有本事有经济实力的男人,的确是上上之选。 而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来看,都是极符合她要求的。 只是,这个男人太过神秘,她根本看不透他,不知道他是天性冷漠,还是后天养成? 慕少凌看到林宁失落的模样,忽然透过她,似乎看到了阮白,昨晚的阮白也是如此失魂落魄…… 他冰冷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点:“没有。” 林宁为慕少凌那份柔和而感到小小的雀跃,她眸底流出浓郁的倾慕,试探性的询问:“慕先生,自从上次饭局过后,我父亲已经念叨你很久了,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林家作客?” 慕少凌眼眸冷凝,态度依然不冷不热:“这段时间有些忙,等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会抽出时间去拜访林高官。” 林宁微微一笑,笑容甜美的能挤出蜜来,她把一张名片递给了慕少凌:“那就这样说定了,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慕先生可以打我电话,这是我的私人名片。” 慕少凌淡淡的接过名片,不置可否。 林宁心底的雀跃加深,唇角张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那就不打扰慕先生的宝贵工作时间了,下次见。” 林宁深知,想要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感加深,需要循序渐进,不可能一次就能成功。 她要挑起他对自己的好奇心,进而再引诱他对自己的追求欲。 林宁的一举一动都自然、大方,各种仪态都表现的完美无缺,一看就是贵胄之家教养出来的女孩,但不知为何,却总给人一种刻意做作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慕少凌见过太多了,让他产生一种浓烈的排斥感。 但因为林宁身后的背景,他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等林宁离开后,慕少凌冷冷的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那张烫金名片,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林宁波澜不惊的离开总裁办公室,刚走到办公室门外,她的伪装便彻底卸下。 脚底下的高跟鞋,踩的地板咯吱作响,而她脸上的笑容几乎褶成一朵花,嘴巴里更是恨不得兴奋的尖叫出声! 电梯停下,林宁摇曳生姿的走了进去,电梯门阖上运行的刹那,她似乎在走廊的角落处,看到一个身材极好,穿着白色套装的女子身影。 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只是女子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颊,看不太清楚长相…… 林宁猜测,或许只是慕少凌公司的普通员工罢了,不必太在意。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女子那美好的身材,却让林宁有些不舒服。 她想,等有朝一日她成为T集团的总裁夫人,慕少凌身边的女人,她都得轮番清理一遍,只能留下那种相貌平平、身材一般的女人…… 因为林宁戴着墨镜,阮白自然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但是林宁那扬起的唇角,却让人想忽略都困难。 不知道慕少凌究竟跟她说了什么,竟让她如此开心雀跃,是关于他们两个的私事吗? 阮白收敛起眼底的胡思乱想,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简短而低沉磁性的男音。 阮白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便是一股呛人的烟味,让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望向那烟雾的来源。 只见那个俊美得不可思议的男人,正稳重慵懒的靠坐在总裁大班椅上,手指间夹着一支袅袅燃烧的雪茄。 这款雪茄,颜色有点像烟叶未成熟时的淡绿色,烟雾浓郁,味道恰似雨后清新的泥土气息,跟慕少凌自身的魅人气质非常匹配,这让阮白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句话:有些抽烟的男人,简直就像一个可以点燃的精美艺术品,过分优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04/734552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