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这世间长相相似的人太多太多,就连宁宁那两个工作上的替身,不是也长得跟她有几分相像……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若因为相像,就判定有血缘关系的话,那这世界上失散的母女或者父子就太多了。”周卿不在意的说。 虽然这样说着,但周卿的眼睛,却复杂的落在高脚杯里的红酒上。 艳红色的液体,似乎能倒映出露台上那个倔强女孩的影子。 那个叫阮白的女孩,虽然看起来荏弱,但可不是个好搞定的。 周卿的目光,逐渐平静。 阮白是阻挡女儿幸福的绊脚石,只要能让宁宁得到幸福,她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 这一辈子,她亏欠那个亲生的走了的孩子太多,只能把所有的关心,都加诸在宁宁身上。 …… 应酬过一些贵客,林宁跟闺蜜窝在一旁的吧台,边吃水果拼盘边聊天。 林宁的闺蜜叫许妖娆,人如其名,长得又美又妖。 许妖娆的美,跟林宁的清纯不同,她美的很狐媚。 再加上她自己很会穿衣打扮,整个人如同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时髦模特。 许妖娆特别懂现代潮流和时尚,林宁刚到林家的时候,她的穿衣风格超土,受到不少贵家小姐们暗地里的嘲笑。后来,林宁跟许家的私生女许妖娆混在一起,在她的带领和启发下,她逐渐的才形成了自己的衣品。 而且,许妖娆在对付男人那一方面,很有自己的一套。 她有心计,又有手腕,不然,她也不会以一个私生女的身份,在许家混得如鱼得水。 林宁跟着许妖娆学了不少,对她一直很信任。 尽管林宁现在跟许妖娆说着话,但是她的视线,却一直围着慕少凌打转。 许妖娆哪能猜不出林宁的心思? 她捅了捅林宁的胳膊,不由得调侃道:“林大小姐,你这眼睛都黏到人家慕总的裤腰带里去了,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大胆向他表白,嗯?” 闺蜜给林宁一个坏笑的邪恶眼神。 林宁小脸通红:“你懂什么?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万一被他拒绝了,我的脸往哪搁,何况,他也有心上人了。” 林宁想到被慕少凌宠爱的阮白,就觉得心里嫉妒。 不过,更多涌出来的情绪,则是失落和不甘。 “这算什么啊,现在结了婚,还能离婚呢,何况他们现在还没结婚!幸福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宁宁,既然他不懂你的心思,那你可以主动出击……”许妖娆满不在乎的抽了一根烟,点上。姿态慵懒迷人至极,就连身为女人的林宁,看了都忍不住有些着迷。 她羡慕的瞟了一眼许妖娆,神情黯淡:“我怎么主动出击?没用的。母亲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之前我特意为他煲汤送到公司,结果,人家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可不想再去自找羞辱了。” “傻子,瞧我的!”许妖娆娇媚的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对着几个闲聊的男人,抛了个含嗔带羞的媚眼,状似不经意的露出自己的锁骨。随即,她又用披肩裹得严严实实。 果然,林宁看到那几个看起来颇有成功范儿的男人,顿时停止了交谈。 几道目光,全都直直的射向许妖娆…… “宁宁,看到了吧?这男人啊,表面上看起来正儿八经的样子,其实没有几个好东西,骨子里可坏着呢。只要你伺候好了他们,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们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何况,你的家庭背景了得,你自己又是大明星,相貌和身材俱佳,没有男人不会为你心动。” 许妖娆凑近林宁的耳朵,继续诱惑的说道:“今天是林爷爷七十大寿,来这里参加宴会的全是有头有脸的各界权贵,你说,如果慕少凌跟你上了床,你们有了实质关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就算他想否认都不能,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得到他的好机会……” 林宁两只手紧张的绞在一起,面色有些羞赧:“妖娆,这……这能行吗?何况,我该怎么将他弄到我床上?更何况我,我还没有跟男人……” 林文正和周卿对林宁的家教甚为严格,从不允许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因为深知养父母的秉性,林宁一直谨遵着他们的教诲,就连她进娱乐圈,都不曾跟男人拍过吻戏,每当遇到吻戏或者床戏的时候,都由她的替身来完成,堪称娱乐圈的一朵奇葩。 但是碍于她强大的后台背景,尽管表面上导演和制片们从来都不说她什么,但心里却对她不满到了极点。 林宁长到这么大,并不是自己不想,而是她知道,若是自己私生活不检点,被养父母抛弃的话,她天之骄女的身份会化为乌有,她会重新回到那饥一顿饱一顿,备受欺凌的悲惨生活。 那种生活,是她今生都不愿意再过的。 因此,这么些年她特别的“乖巧”,不是没有原因的。 何况,这么多年来林家高门对她的熏陶,让林宁的眼光变得极高。 她知道女人的贞操特别珍贵,没有遇到自己心动的男人前,她是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给交付出去的。她觉得,自己的贞洁是她嫁入豪门的筹码,未来的老公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次,在以后的婚姻生活里,他才会对自己弥足珍惜! 听到林宁说自己还未曾跟男人发生关系,许妖娆不是一般的讶异,心里却嗤笑她的愚蠢。 在许妖娆的眼中,这就像吃家常便饭一样。 林宁现在不懂得性的美妙,等到她品尝到男人,说不定她比自己还想。 而她很乐意看到,这个电影荧幕上的清纯女神,沦落的样子。 许妖娆熄灭了香烟,偷偷的将一支小小的药剂递给了她:“宁宁,这是我从国外带来的最新迷幻剂,只要挥洒一点点,就能让男人产生幻觉,将你当成他心爱的女人……而且,这迷幻剂无色无味,在空气中很快就会挥散干净,到时候就算慕少凌想查,他也查不出任何的证据……” 林宁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那支迷幻剂,在许妖娆鼓励的目光下,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向慕少凌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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