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娜回到了秘书室,看到大家都在认真工作。 她便用手拍了拍桌子,吸引到其他几个秘书的注意力以后,才故意夸张的说道:“喂,给大家讲个大八卦,刚才我看到代理总裁在训斥夏总监哎!她竟然还说夏总监的竞标书不完善。真是搞笑。咱们公司哪个不对夏总监的工作能力心服口服?就她那样的一个职场新人竟然还对夏总监指手画脚,天啊,真觉得她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其他两个秘书听到苏安娜的描述,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 唯有Tina依然在对着电脑,继续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 秘书A打了个呵欠,顺便拿出粉扑,对着自己的脸蛋补了个妆,然后插嘴道:“她还真以为坐上那个位置,就成为总裁了啊?那位置能是那么好坐的吗?” “谁知道呢?但是看她签了不少文件和合同,也有认真看竞标书,但我觉得她是在装。” 秘书B则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猜测性的说:“咱们总裁那么神话般的一个人物,他老婆肯定也有真材实料,豪门世家谁会娶一个无脑的女人做老婆?何况,我看代理总裁在建筑设计方面,的确有一定的天赋,那她做生意方面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应该也是个有能力的女人。” 苏安娜白了秘书B一眼:“得了吧!就她那样娇气的还有能力?你们不知道,有几次我去总裁办的时候,就看到那女人坐到总裁的大腿上,衣衫半露的勾引工作中的总裁呢!你说咱们总裁那么禁欲系的男神,怎么会看上那种恶俗的心机女?” 接着,苏安娜又鬼鬼祟祟的望了眼四周,看没有人进来,这才压低声音道:“我听说总裁将自己百分之九十的财产全部都留给了那个女人,正常来说,他大部分财产应该留给自己母亲或者孩子吧?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偷偷的改了总裁的遗嘱?” “Oh,mygod!”秘书A张大了嘴巴:“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如果真的改了总裁的遗嘱,那这女人也实在太有心机了,不敢置信!” 秘书B则有点不敢苟同:“应该不会吧?遗嘱有那么好改的吗?况且,她还怀着总裁的亲生骨肉,你看马上就要临盆了……” 苏安娜继续八婆道:“这可不一定,说不定总裁的死,都跟那个女人有关呢!” 一直没说话的Tina,重重的用笔敲了敲桌子,不悦的提醒其他几位秘书:“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家都很闲吗?你们在这里偷偷嚼代理总裁的舌根,被她知道了有什么后果,相信你们都明白。看样子是代理总裁给大家安排的工作太少了……” Tina平时跟阮白接触的较多一些,她眼中的阮白,温柔礼貌,善解人意,好相处的不得了。 跟她们口中的心机女完全不一样。 她实在是气不过几个人对阮白的指指点点,便开口了。 办公室瞬间恢复了安静,秘书A和B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虽然她们几个是同级秘书,职位不分高低,但因为Tina手段八面玲珑,再加上工作能力更强的缘故,她在总裁面前比较受宠,说话还是蛮有分量的。 唯有苏安娜不屑的瞟了Tina一眼,这个马屁精,以为自己在阮白面前献殷勤,就能高升了吗?做梦去吧! 公司不被那女人倒腾倒闭,都要谢天谢地了。 …… 夏蔚从总裁办出来,脸色阴沉密布,阮白竟然嫌她做的竞标策划不完善?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指责她,包括总裁,他也只会给她提提意见而已。 呵,那女人甚至还夸下海口,说要拿下龙湖的地皮。 她倒是要看看,那女人如何跟如狼似虎的薛氏集团作对,她等着到时候看她被啪啪打脸! * 十点的时候,T集团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董子俊事先已经将慕少凌的遗嘱,向董事会公布。 阮白接任代理总裁的事,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炸的某些想夺权的元老措手不及。 今天是代理总裁第一天上任的日子,所有的股东都过来了,大家一大早就在会议室等候。 此刻,会议室的气氛肃穆而沉闷,众股东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阮白故意迟到了几分钟,等她进来的时候,董事会的人,已经全部到齐。 看到挺着大肚子的阮白走了进来,并坐到最首的位置,很多人都面露不屑。 朱振雄第一个从鼻腔里发出冷哼,阴阳怪气的说:“我说慕太太,所有的人都在等你,你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就这样如何带领T集团?还是回家奶孩子去吧!” 他的话刚落,便惹来众人的轰然大笑,其他跟朱振雄沆瀣一气的,开始七嘴八舌。 “慕总可是一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他从来不会迟到一分钟,女人果然爱磨磨蹭蹭!” “你是故意拖延时间吧?是不是连股东大会讲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是这样,那你大可以不来参加!” 因为慕少凌已故,他们口无遮拦的讽刺着阮白,一点也不顾忌她是总裁夫人这个事实。 再说,看这女人孱弱的随时要倒下去的模样,他们可不认为她有能耐,把他们怎么样。 慕睿程焦急的望着面无表情的阮白,突然有些后悔将她卷入这样的漩涡。 要不是他能力不济,何至于让自己的嫂子在公司受到羞辱? 如果手里有胶带,他恨不得将这些倚老卖老的股东的嘴,全都封缠起来! 众股东们你一嘴我一嘴的,心里却有着各自的小九九,有的是想夺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有的则想将股权转让,趁着值钱抛售出去,另择出路;而有的则暗中观察情况,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T集团由慕氏发展而来,股东大概有十个左右。 有四个是慕氏元老级人物,而有三个年轻人则是跟慕少凌白手奋斗的伙伴。 还有三个,则是后来融资T集团的股东。 而那些奚落阮白的,大都是跟朱振雄一伙儿的,另外那些跟慕少凌奋斗的年轻股东,则试探性的观察着阮白,暂时没有说话。 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能担任得起T集团代理总裁一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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